入夜,群星璀璨,清风徐徐。
小孩哥邀请伊本前去他家休息,不知屋中大姐已是寻起了藤条。
伊本一口拒绝。
这泥木屋格局分布极其简单,皆为一房一厅,要是子女多的,房间睡不下只能睡在大厅。
小孩哥虽是独生子,可以与他母亲睡在一房,但大厅躺着一个外来男子,这不是膈应人家吗。
还是树底下自在。
伊本听着小孩哥的哭声,无奈一笑,呼出面板。
【修为:壹体境(1/1000)
HP:1
战力:1
主动:洞鉴古今
被动:免疫毒性、滴血弑天、绝对防御
剩余点数:5】
一到零点,就会刷新每日奖励的一点点数和补满血条,只要当天没浪死,零点便会重获新生继续浪。
【HP:2战力:5】
加好点后,伊本浑身一阵哆嗦,随后蹑手蹑脚溜进仓库看能不能找到那把屠刀。
“小子,鬼鬼祟祟的想干嘛。”
身后传出一道冷声,吓得伊本冒出一身冷汗,回头一望是背着手的老中医。
伊本解释道:“想找把利器出外捕猎。”
“拿走。”
老中医从袍中拿出一把直刀,表面满是灰尘不知弃置了多少个年头。
伊本接过一拔,划出阵阵低沉剑鸣,刀刃寒光凛凛,锋利无比似乎可以削铁如泥。
有刀的威力也有剑的气质。
即使整体为纯洁白色,也压不住它蕴藏的澎湃杀意。
将直刀插入刀鞘,伊本拱手道:“感谢洛前辈借刀一用。”
“去吧。”
老中医看着他离去的瘦弱身影,摇头自语。
“奇怪奇怪,当真奇怪。”
..........
距离村庄十里远。
伊本双手持刀对着一颗大树全力一砍,轻而易举切出一个完整截面。
“虽然不懂刀,但明显感觉它的锋芒,洛前辈藏得挺深啊。”
凝神一望。
【兵器:直刀
由天外之物玄金打造,坚不可摧,可存入仓库。】
嗯?
无限容量的仓库,好东西啊!
按捺住心中喜悦,他便隐入山林。
搜寻了两个多小时,终于碰上一头野猪,长有两米三四,体重估摸过了四百斤。
【物种:千针豪猪
HP:2/2
战力:6
特长:体表可射出银针,全力冲撞下可撞碎巨石】
数据对比下,能打。
‘嗖嗖嗖搜搜’
一根根细长银针忽地射向伊本,紧接豪猪蹬着后蹄卷起浓烟。
伊本手忙脚乱拿着直刀击落突如其来的银针,还没来得及喘上一气,浓烟之间极速跑出一头豪猪。
压迫感不亚于一台一百二十速的大运重卡!
好在两人距离有一百米,豪猪未能达到速度峰值,给了一息的机会。
他身子一倒,直接躺平。
大运重卡般的豪猪刚与他擦身,还没窃喜,体针顿时一弯,瞬间将他的麻衣捅成马蜂窝。
犹如万箭穿心,痛到他差点晕厥。
都直成这样还能弯的?!
【HP:0.1,已触发滴血弑天】
数据害人啊!
伊本迅速爬起,砍倒飞来的数根银针,便知豪猪会径直冲向他。
这次留给他的反应时间比上次多了两个呼吸,足以扭转战局。
豪猪一撞来,他便提前闪到一旁,手持直刀挥向它的前蹄。
‘哼噜噜噜!’
一声惨猪叫响遍山林,惊飞百鸟。
豪猪跌在地上转了好几圈才颤颤巍巍站起,左边两蹄有道见骨血痕,正不断滋滋冒出鲜血。
又来!
这次它的速度减缓不少,伊本砍了另外两蹄还顺带赠送一刀给猪鞭。
看着它后蹄紧紧夹着,在地上连滚带爬,那酸爽模样真是爽心豁目。
下三滥手段,可真是越用越上瘾啊。
豪猪感到生命受到严重威胁,身上一缩一涨,登时射出体上所有银针锁住伊本。
铺天盖地的银针好似弩车发射的重弩,呈巨大漏斗状,遮星蔽月,如临狂风暴雨。
顿时将他叉成一个刺猬。
【被动:绝对防御】
豪猪如强者般,头也不回一瘸一拐走着。
突然,它感觉后庭不断有硬条捅入!
一针,两针,三针,四针......
直至二十针,豪猪翻着白眼倒在地上,到死了才知道捅它后庭的是自己的银针!
伊本气喘吁吁坐在地上,看着流下血泪的豪猪,难掩兴奋之色。
残血反杀,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因你独自击杀千针豪猪,奖励5点点数。】
独自击杀能领取到满额奖励,就是风险不可控,一个处理不当可能要捐,自身实力不够还是抱大腿稳妥。
【HP:5,战力:7】
伊本加完点,把豪猪收进仓库,望着身上如蜜蜂窝的麻衣不由一叹。
..........
天还没亮,村庄依然静谧。
老中医背手站在门口,瞧了眼地上豪猪,再是看了下伊本瘦弱身躯。
轻啧一声,唤他进屋。
“瘦得跟竹竿似的,真是连牛马都不如,喝了。”
伊本顺声望去,木台上有一碗漆黑中药汤。
凝神望去得知信息,伊本心头一暖,吨吨吨喝下中药,一股暖意滋润着身体各处。
苦到怀疑人生。
“洛前辈,以后少放点苦参吧,真是难咽下去。”
老中医右眼一跳,问道:“这中药除了苦参,还有何成分?”
伊本思索片刻,一个不漏如实回答。
老中医拿出一些中药放到木台,继续让他鉴别。
“书带草,石吊兰,常山,黄栌,椒目,甘松。”
“难道看漏了?!”老中医抓起他的手,探着脉搏。
除了神色萎靡,并不见任何异常。
再探。
无事发生。
伊本怯怯说道:“洛前辈,难道我出了什么问题?”
“老夫就不信邪了!”
老中医拿出一个破旧木盒,打开后让他鉴别。
“青云紫仙木,可以修补宫壁。”
“难道是鉴瞳?”
老中医收好木盒,围绕着伊本不停转圈,停下脚步后说道:“现在给老夫出去寻找一样药材,六叶玲珑花,往北走五里便是其生长地。”
伊本一愣,从口袋摸索了一朵有六瓣的青色花,摸着头讪笑:“回来路上见能修补宫壁,应该会值几个钱,就顺路摘下了。”
“什么!”
老中医大吃一惊,久久合不上嘴巴。
天不负我,终于让老夫寻到鉴瞳之人!
“这天下除了老夫无人能收你为徒,你可答应?”
这突如其来的收徒令伊本舌桥不下,问道:“不止洛前辈学的是何道。”
“中医。”
“弟子拜过师父!”
伊本一气呵成行完拜师礼,指着腰上直刀,试探问道:“师父,这直刀不如当成见面礼送给徒儿?”
“不是为师的。”
老中医看着他面露悔意,脸色有点难看。
这徒儿天生鉴瞳,万万不能逐出师门让他人得去。
“师父,不知可有多的衣裳。”
“墙角有个衣箱,换完了就在屋里休息吧,别睡在外头了。”
“谢过师父。”
伊本换上布衣躺在干草上,晨曦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胸膛。
暖意洋洋,一阵恍然。
终于如愿拜进师门获得身份,这下出门在外不怕担心被人查户口。
师父走的还是医道,正合自己心意。
“师父,听您吹得自己天花乱坠,不知在外可有称谓。”
“外面给为师起了个不足一提的名号,洛仙。听闻还有一颂句:抬手间万物复生。”
后面并没有传来该得的欢呼声,老中医回头一看。
好你个孽徒,竟然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