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靖没有宵禁,丑时刚过,长街上没有人影,巡逻的士兵刚走,街拐角露出个人影一瘸一拐快步朝着汇悦楼跑去。街的另一边几个蒙面黑衣人悄悄跃上屋檐。
明环月不适应古代的睡眠习惯,这会刚睡下,宁文就冲了进来:“小姐,有刺客。”
明环月霎时间睡意全无,她沉着脸问:“怎么回事?”
“被裴凌洲的人处理了,我一直在门口守着,那些人还没下屋顶就被裴凌洲的人拿下了,是有人在客栈楼下嚎了一嗓子,这才被守在外面的人发现了。”宁文站在床榻边,身子略向外,呈保护的姿态。
明环月起身,宁文忙把一件披风裹在她身上:“谁喊的?”
“祝坚白。”
明环月疑惑,宁文把客栈大堂的事与她说了:“本想着这种小事都不该打扰小姐的,这个祝坚白倒是会取巧,不管怎么说这回都算是个人情。”
宁文抱怨了几句,却没有恼祝坚白,如果没有他那嗓子,刺客未必能刺杀明环月,但一场惊吓又难免了。
明环月点了点头:“出去看看。”
二人走到楼梯拐角,一个跌跌撞撞的身影正艰难地扶着扶手上楼,明环月见状开口:“祝公子受伤了吗?”
祝坚白抬头,明环月素装貂裘高高立在上方,宛若神女临看世人,他不由呆住了,直到宁文轻咳两声,他才回过神来,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脚扭伤了,不碍事,刺客已经被制住了,明小姐还是呆在房里安全些。”
明环月走近几步,闻到了血腥味,很淡:“祝公子只是脚扭伤了吗?”
祝坚白心中一凛,他跳马车时护住了脸,身上也有防身的功夫,跳车后从悬崖滚下去,是以并未有伤口,回来后先去换了衣服才去办事。
他谨慎开口:“只是脚扭伤了,不知明小姐何意?”
明环月摇摇头,没有继续走出去,而是转身又往楼上回去了,祝坚白盯着她的背影,只见她偏头对侍女吩咐了句什么,那个侍女听后似乎想转头看他,却又顿住了。
祝坚白回到房内,关上房门后,全身的力气瞬间被卸掉了,他靠着房门,坐在地上,把头埋进微微颤抖的双手里,脑海里浮现的时广绍因疼痛而扭曲的面容,他的广绍的瞳孔里看见了面目狰狞的自己。
一炷香前,祝坚白几嗓子嚎的客栈外裴凌洲的人去抓刺客,他则回到房内把身上破烂的衣物换下,拿起出门前祖父送他的匕首,来到广绍的房内,侥幸捡回一条命,他不愿再隐忍。
他先把熟睡的广绍用绳子绑好,用破布堵住嘴,拿出匕首后先捅了数刀,然后他欣赏了被剧痛惊醒的广绍,广绍无法出声,只能默默等死,祝坚白只觉得平日欺辱他的人像一头死猪,不管怎么焦急,都没有生的希望,最后一刀是直直插入心脏的。
直到此刻祝坚白才缓过神,鼻尖有着淡淡的血腥味,他想起明环月,他先前甚至想以他手里的东西做筹码来利用她,不免觉得自己可笑,他今天孤注一掷杀了广绍,明天锦衣卫自会来拿他,他没有任何机会。
嘭嘭嘭,敲门声响起。
祝坚白反应半响,才站起来,他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下一秒错愕地抬着手:“怎么是你?”
宁文笑了笑,把手里地托盘往前一递:“我家小姐说了,别的暂且不提,至少要金科状元才够。”
直到宁文走了好一会,祝坚白才点了灯,把托盘上的东西拿起来,是一件与他身上穿的颜色款式一样的外袍,只是面料做工更加精致。
他脱下身上那件,在身后下摆发现一块干涸的血迹,隐隐散着味道。
只有考到状元他才进得了明环月眼,才能依附于她,这才是他的价值,祝坚白把脸埋进衣服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祝坚白回到房内,关上房门后,全身的力气瞬间被卸掉了,他靠着房门,坐在地上,把头埋进微微颤抖的双手里,脑海里浮现的时广绍因疼痛而扭曲的面容,他在广绍的瞳孔里看见了面目狰狞的自己。
一炷香前,祝坚白几嗓子嚎的客栈外裴凌洲的人去抓刺客,他则回到房内把身上破烂的衣物换下,拿起出门前祖父送他的匕首,来到广绍的房内,他先把熟睡的广绍用绳子绑好,用破布堵住嘴,拿出匕首后先捅了数刀,然后他欣赏了被剧痛惊醒的广绍,广绍无法出声,只能默默等死,祝坚白只觉得平日欺辱他的人像一头死猪,不管怎么焦急,都没有生的希望,最后一刀是直直插入心脏的。
直到此刻祝坚白才缓过神,鼻尖有着淡淡的血腥味,他想起明环月,他先前甚至想以他手里的东西做筹码来利用她,不免觉得自己可笑,他今天孤注一掷杀了广绍,明天锦衣卫自会来拿他,他没有任何机会。
嘭嘭嘭,敲门声响起。
祝坚白反应半响,才站起来,他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下一秒错愕地抬着手:“怎么是你?”
宁文笑了笑,把手里地托盘往前一递:“我家小姐说了,别的暂且不提,至少要金科状元才够。”
直到宁文走了好一会,祝坚白才点了灯,把托盘上的东西拿起来,是一件与他身上穿的颜色款式一样的外袍。
他脱下身上那件,在身后下摆发现一块干涸的血迹,隐隐散着味道。
只有考到状元他才进得了明环月眼,才能依附于她,这才是他的价值,祝坚白把脸埋进衣服里深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