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洗髓经’,是一门高深的内功心法,能助你洗髓伐骨,脱胎换骨。”吴守正的声音在夜风中回荡,带着一股庄严与肃穆。
谢君言接过经卷,只觉得一股暖流从掌心传来,直透心扉,他恭敬地行了一礼:“谢吴伯伯,君言定当勤学不辍。”
吴守正点了点头,随即开始传授心法要诀。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深深敲打在谢君言的心上。
“内功之道,首重心静。心静则气和,气和则力生。”吴守正一边讲解,一边示范着调息吐纳之法,引导谢君言进入修炼的状态。
谢君言紧闭双目,按照吴守正的指导,开始感受体内的气流。起初,他只觉得体内空荡荡的,毫无感觉。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逐渐感受到了一股微弱的暖流,在体内缓缓流动。
吴守正见状,继续指导:“感受这股暖流,引导它在体内循环,从丹田出发,流经四肢百骸,最后再回归丹田。”
谢君言依言而行,渐渐地,他感觉到那股暖流越来越强,越来越热,就像是一团烈火,在体内燃烧。他的身体开始发热,汗水从额头渗出,但他的心却异常平静。
一个时辰后,谢君言睁开眼睛,他的眼中闪动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光芒,整个人的气质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吴伯伯,我感觉体内充满了力量,仿佛能一拳碎石,一脚断木。”谢君言激动地说。
吴守正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你能这么快就领悟到‘洗髓经’的入门要诀,实属难得。但这只是开始,武道修为,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谢君言重重点头:“我明白了,吴伯伯。我定会加倍努力,不负您的期望。”
从此,谢君言在吴守正的指导下,开始了艰苦的内功修炼。每个夜晚,丛林深处都会传出他练功的声音。
今夜城外的丛林中,谢君言依旧在吴守正的指导下修炼内功。突然,一阵马蹄声打破了夜的宁静,谢君言瞬间惊醒,却被吴守正及时制止,他们迅速熄灭了火堆,藏匿于暗处。
不多时,一行人影出现在月光下,为首是一名青年,身后跟着几名随从,其中一位老高僧格外引人注目。
“好马。”吴守正低声赞叹,他认出这是鲜卑铁骑的坐骑,马蹄声沉重有力,定是久驰丘陵地带之骑,不似草原那种轻盈之态。
老高僧的声音在夜风中传来:“殿下,他们快到了。”老高僧不动声色的望向黑暗深处,仿佛能看穿黑暗一般,
“不愧是萨班加思大师。”鲜卑青年回应道。
吴守正心中一惊,自语道:“什么?竟然是萨班加思大师。”
谢君言好奇地问:“什么是大师?”
“大师是指藏地密宗大能者,一般又叫上座。萨班加思更是密宗三大卷传承之一,来历非同小可,他的出现,恐怕不简单。”吴守正解释道。
突然,丛林中又走出一行人,身骑战马,一身戎甲气势如山,为首之人声音甚是洪亮,带着草原的粗犷与豪迈,手持长矛寒光凛然,显然是契丹人。
“哈哈哈,殿下果然守信。”契丹将领耶律云廷大笑道。
鲜卑青年回道:“将军也守时。”
耶律云廷在马上环顾四周,问道:“就差那人了?”
随即冷哼一声:“呸,大宋之人都是些不守信用的卑鄙小人。”
此时,一道声音从暗处传来:“耶律云廷将军此言差矣,路途遥远,我等只不过有些事耽误了。”
随着声音,一名身着宋装的中年文士缓缓走出,他的身后跟着五名黑衣人,步履稳健,显然都是高手。
中年文士则一身宋装,面带微笑,但眼中却难掩狡黠之色。他轻摇纸扇,语气平和。
吴守正和谢君言对视一眼,两人都意识到了形势的严峻。三方势力在此秘密会面,意图不言自明,里应外合一举拿下天关代州城。
耶律云廷冷笑道:“既然人都到齐了,那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此次合作,各取所需,希望诸位能遵守约定。”
青年点头:“那是自然,我们鲜卑铁骑已经准备好了,只要计划成功,代州城到时候就是你们契丹的囊中之物了,但是你们的北部草原可就归我鲜卑了”
“这不劳殿下惦记了,我契丹志不在草原,肥沃的南方才是我们的目标,”
中年文士也道:“我这边也会配合行动,只要能拿下代州,我们的目的就达到了。”
三人对视一眼都各怀鬼胎,各取所需,契丹为了拿下代州城不惜拿北部草原来交换,中年文士索求盛大竟然叛国,果然朝廷已经乱了,奸臣当道。
萨班加思大师则低眉垂目,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他的声音平和而充满悲悯:“诸位施主,老衲只望此次合作,能够尽量减少无辜的苦难。”
吴守正和谢君言在暗中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暗自焦急。代州城一旦落入三方势力之手,后果不堪设想。
谢君言低声问:“吴伯伯,我们该怎么办?”
吴守正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们必须立刻行动,通知代州城守军,做好防备。”
谢君言点头:“好,我这就去。”
“小心行事,切莫暴露行踪。”吴守正叮嘱道。
谢君言身形微动,正欲悄然离开,却突感一股无形的压力自丛林深处涌来,瞬间锁定了他的气息。萨班加思大师的声音平和却如洪钟般回荡:“两位,夜色已深,施主何必匆匆离去?”
谢君言心中一惊,却见吴守正对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保持镇定。中年文士和耶律云廷等人心中一震,他们未曾察觉到吴守正他们的存在,对萨班加思的深厚内力感到震惊,心中对这位密宗大师的敬畏更添几分。
吴守正缓步走出丛林,面对萨班加思,气势丝毫不减:“大师深夜至此,不知所为何事?”他的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小觑的威严。
中年文士一见吴守正,脸色倏地变得苍白,心中惊慌失措,若今夜之事泄露,自己必将死无葬身之地。于是,他急忙暗中传令给身边的黑衣人,示意他们务必斩草除根。
吴守正目光如电,扫视四周,最终定格在中年文士身上,冷冷道:“原来是你。”
中年文士强作镇定,声音却掩饰不住内心的颤抖:“三年一别,大帅不似当年啊,啧啧啧。”
吴守正冷笑一声,满脸不屑:“全拜你所赐,卖国求荣之徒。”
随即,他转向耶律云廷,语带嘲讽:“耶律云廷,你就不怕引狼入室吗?鲜卑铁骑的威名,在草原上可是会更胜一寿,到时候就怕.....,还是你真有应对之策?”
马背上的鲜卑青年闻言,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显然对吴守正的话感到意外。
中年文士急忙打断吴守正,声音中带着一丝尖刻:“休要挑拨离间,今日之事你既然知晓,便留你不得。”
话音刚落,黑衣人如同夜色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向吴守正和谢君言围拢过来,手中利刃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吴守正眉头一皱,他知道今夜之事已无法善了,便对谢君言低声道:“谢君言,你先走,我来拖住他们。”
谢君言急道:“吴伯伯,我怎能……”
“快走!”吴守正打断他,语气中带着一丝决绝。
谢君言知道此时不是争辩的时候,他深深看了吴守正一眼,转身施展轻功,向代州城方向奔去。然而,黑衣人已拦住了他的去路。
中年文士冷声道:“今夜一个也跑不了。”
吴守正见状,立刻挡在黑衣人面前,与他们交起手来。他的拳掌如风,每一击都带着“洗髓经”的威力,黑衣人虽然武艺高强,但在吴守正的攻击下,逐渐显得左支右绌。
萨班加思大师的目光穿透夜色,落在吴守正身上,他的声音平和却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
“吴施主,今夜之事,老衲不得不出手,还望海涵。”话音未落,他已飞身而来,加入了战团。
吴守正挺直身躯,面对着萨班加思,气势不减:“大师,代州城的安危,我吴某不敢有片刻懈怠。若今夜之事关系到城中百姓,我便是拼了这条老命,也定要护他们周全。”
萨班加思见状,单手一挥,一道掌风破空而出,直追谢君言。吴守正冷哼一声,右掌猛地推出,与萨班加思的掌风硬碰硬撞在一起。
“轰!”一声巨响,两股内力相撞,爆发出惊人的气浪,周围的树木被震得簌簌作响,落叶纷飞。
萨班加思身形一晃,退了三步,而吴守正却连退七步,方才稳住身形。他心中暗惊,这大师的内力果然深厚,远在自己之上。
萨班加思赞道:“代州守将,果然名不虚传。”
吴守正冷声道:“大师过奖了,只是不知,你我无冤无仇,何必刀剑相向?”
萨班加思叹道:“老衲本不愿与你为敌,只是今夜之事殿下请我出山,老衲不得不出手。”
吴守正目光一凛:“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两人的交手愈发激烈,吴守正的拳掌带着“洗髓经”的威力,每一击都让萨班加思不得不全力以赴。然而,萨班加思的内力如同深海般深不可测,每一次抵挡都让吴守正感到压力倍增。
斗到分际,萨班加思突然收掌,退后一步道:“吴施主真气雄厚,传闻习得‘达摩真言:洗髓经’看来是真的了。若你交出洗髓经,老衲便不再出手。”
中年文士心中大急,急忙出声:“不可!”
吴守正冷哼一声:“大师武功高强,我吴某自愧不如,但代州城的安危,我绝不能坐视不理。”
萨班加思叹道:“既然如此,老衲只好得罪了。”
说完,萨班加思身形一晃,化作一道虚影,向吴守正扑来。他的掌风中带着一股强大的吸力,似乎要将吴守正的内力吸走。
吴守正心头一紧,知道这是“大悲掌”,他不敢硬接,身形一转,使出一式“烽火拳”,拳风如烈火,与萨班加思的掌风撞在一起。
“轰!”又是一声巨响,两人同时后退,各自喘着粗气。
而另一边谢军言和三位黑衣人的战况也逐渐展开:
谢君言身形刚动,三名黑衣人已如夜色中的猎豹般扑至,他们的动作迅捷而狠辣,每一击都带着致命的威胁。
然而,谢君言经过“洗髓经”的修炼,体内已孕育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坚毅,面对黑衣人的攻势,他不慌不忙,体内真气流转,手掌挥舞间,竟带起一股轻微的风声。
这是“洗髓经”带给他的内力,虽然尚显稚嫩,却已足够让他在战斗中占据一席之地。黑衣人甲率先发难,一刀直劈谢君言的面门,刀势凶猛,力道万钧。
谢君言不避不闪,右手一抬,一式“戍边掌”中的“铁壁铜墙”拍出,掌风与刀面相撞,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黑衣人只觉一股巨力自刀身传来,虎口一震,长刀几乎脱手。
另外两名黑衣人状,互望一眼,同时从两侧攻来,一刀攻其下盘,一刀取其要害。谢君言身形一转,使出“烽火拳”中的“火树银花”,拳影如火焰般在夜色中绽放,分别击中两名黑衣人的手腕。两名黑衣人痛哼一声,攻势一滞,攻势顿时瓦解。
“不可能!”
中年文士眼见谢君言以一敌三,不仅不落下风,反而占了上风,不禁脸色大变。
他带来的黑衣人都是虽然不是江湖高手,但也不可小觑,没想到竟被一个少年郎轻易挡下。
谢君言越战越勇,他能感觉到“洗髓经”的效果在体内逐渐显现,每一次出招,都比上一次更加得心应手。他的拳脚间隐隐有风雷之声,每一次攻击都带着破空之势,黑衣人虽奋力抵抗,却始终无法突破他的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