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装少女一晕,俏脸通红,咬牙切齿的跺脚道:“那浪荡子,亏人家对他还有好感,想要替他出头,哪知他死到临头,想着死在女人的肚皮上,让他去死,让他去死吧”
任媚媚亦是以手捂脸,一付跟他不熟的样子。
沈落雁脸色一红,稍后,面绽寒光,冷声道:“对不起,你的心愿,我,不能满足!给我,杀!”
一声令下,沈落雁手中一扬,射出千丈道剑芒,直击独孤策。
寇仲亦怒吼一声:“给我,死,”手中铁刀劈出,以力劈华山之势,直压独孤策。
杜伏威,一声不吭,脚踏七罡步,猛的扑向独孤策,双袖似神龙摆尾,扫向独孤策。
杀机临身,在强横的气机之下,就将独孤策团团笼罩,周围的空气瞬间凝成一块铁板。
江淮霸主杜伏威声震天下,落雁也不是弱手,不但智谋出众,手上武功也能成称为一流好手,不过最让人惊奇的就是寇仲,在巨鲲号上时,寇仲武功微弱,独孤策完全可举手杀之。
仅仅过了一段时间,他的武功就突飞猛进,出刀之时那一往无前,有我无敌的武道气势,似乎连天都能劈开。
今日之寇仲,不可小觑。
很明显,正是对独孤策的杀友之恨,刺激他在武道一途上突飞猛进。
三人联手围杀独孤策,气机之强,杀机之猛,压力之重,就是一旁观之人,都感到阵阵心惊。
可身在漩涡中心的独孤策,仿佛没有丝毫感觉。
他咧嘴一笑,垂首拈珠,叹道:“别拒绝嘛,我是认真的(//?//),”
原本独孤策身为朝廷鹰犬,在这赌坊强敌环伺之下,几乎人人喊打!
可他即使面对江淮霸主、瓦岗寨军师携众围杀,仍然风度翩翩,妙语连珠,不显丝毫惊慌,温润如玉又不失大气的男子气概,在不知不觉间,让许多人对他心生好感,逐渐的转变了立场。
此时见他一副不知大难临头的模样,不少人心中着急,恨不得喊出声来,大声提醒他小心。
实际上,已经有人喊出了声音,那男装少女,虽然被母亲提醒,强迫自己按下了打抱不平的冲动,但此刻见独孤策在三人联击之下,一点警惕的样子都没有,全身上下都是破绽,忍不住喊道:“小心!”
话音未落,她就瞪大了双眼!
因为,就在她脱口而出的一刹那,
独孤策,他动了!
抬头,含笑,屈指,三弹!
那黝黑闪亮,木香诱人的木珠手串上,应声飞出三颗珠子,似闪电般射出。
啪,霹雳炸响,其一射向寇仲!
啪,霹雳又响,其二攻至杜伏威!
啪,霹雳三响,其三直击沈落雁!
轰,杜伏威身躯一震,似铁般的双袖化作碎布片儿,身形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
铮,寇仲手中长刀粉碎,碎片倒射,雨点般打在他身上,将其衣裳打成粉碎,铁塔般的身躯,亦迸出条条血痕,瞬息之间浑身染血。
铛,沈落雁玉手酸软,手中剑芒消敛,长剑立地!显然,对其,手下留情了!
坊中,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都瞪大了双眼,显然对这一切不可思议,不可置信,匪夷所思的看着这一幕!
男装少女不禁美目圆瞪,情不自禁的张开了小口,露出珍珠般的贝齿。
任媚媚捂住嘴巴,浑身瘫软的靠在墙上,芳心剧烈颤动,似要跳出来一样。
杜伏威脸色阴沉,眼角微微抽动。
寇仲气喘吁吁,顾不上止血,心中愤恨,震惊地看着独孤策。
沈落雁小脸煞白,身躯微微颤动,胸口剧烈起伏,美眸中满是匪夷所思。
只有独孤策,面不改色。
他笑着看了沈落雁一眼,运起真气,朝前一抓,生出一股无形的吸力,将被他击落的宝剑,摄至手中。
“隔空吸物”众人惊呼。
独孤策举剑齐眉,屈指一弹剑身,响起一声脆鸣。
“好剑,”感叹道,“突然想使剑了……”
话音一落,独孤策,脚踏七星步,化身游龙,宝剑撒出万点寒芒,似惊涛拍岸,卷起千层雪,正是,独孤家传剑法,碧落红尘。
独孤策并不会什么剑法,阴阳功典籍里也没有剑修之法。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向往“遇见乘风来,除魔天地间”把妹的高格。因此,在这世修练之余,花了极大的精力来钻研剑法。
家传的碧落红尘,前身独孤策,就有深厚的功底,现在的独孤策继承了原版的遗产,剑法的造诣,自然有所保留。
而他前世观察天雷,轰杀一条千年巨蟒时,记忆深刻。
自重生以来独孤策将前世,记忆中的天雷杀劫气息,与家传剑法融合,慢慢钻研之下,从他手中使出的碧落红尘,已经不再是一门凡世的剑法了。
剑藏雷劫,这般剑法已让他,有了一丝传说中剑仙的道韵……,自然能让他在凡世间,独步天下。
在这之前,他从来没有在人前使过剑法。
世人,都以为只有他妹妹独孤凤,算是得了碧落红尘剑法的真传。洛阳甚至传言,没有一个男的能抵得了独孤凤的一剑。
却无人知道,独孤策的剑法已经脱胎于碧落红尘的桎梏,单说剑法,绝对在独孤凤之上!
今天是独孤策重生以来,第一次用剑。
第一剑,攻向沈落雁,千多碎雪的剑气,伴随着雷霆之音,对沈落雁肆意挥洒。
沈落雁,惊呼一声,花容失色全力飞速向后退去。
十几名瓦岗寨高手,大呼小叫,攻向独孤策,意图吸引独孤策注意力。
沈若雁退入众人之中,却没有一丝安全感,只觉着自己在那剑芒映照之下,浑身无片缕,站在冰天雪地之间,没有一丝暖意,处处透露着严寒。
独孤策在人群中游走,点点剑芒在人群中刺出。一个个倒下,咽喉上多出一个个浅浅的血红。朵朵血花接连绽放,似雪地盛开了红梅。
没有人能挡住独孤策的一剑,顷刻之间,数十位瓦岗好手,就死在了独孤策剑下。
沈落雁最终退到了墙角,靠在墙上,退无可退。
她拔出金簪,使出了家传绝学,夺命簪。
点点金光迎上了,扑面而来的剑芒。:
叮,悠然清响,剑尖点上了金簪,沈落雁娇躯再次瘫软,五指一松,金簪旋转着飞起。
剑光扑面而来,气息刺痛,沈落雁绝望的闭上了双眼,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然而,迎面而来的剑气却化作了柔风,预想中的死亡之风,迟迟没有降临。
沈落雁又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入眼的,只有独孤策迷人的微笑。
“辣手摧花,虽是一件快事,但本公子不愿为之。”
轻声笑着,独孤策接住了落下的金簪,走到沈落雁面前,温柔地将金簪插在了她发髻上,“剑,我收下了,这金簪,还是在你身上最美。”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抚过沈落雁脸上,看着沈落雁神色复杂的脸上,无奈一笑转过身去,看着杜伏威,寇仲。
“杜总管父子,你们不走吗?是否想试一下本公子的剑利不利?”
杜伏威,深深地看了独孤策一眼,道声:“仲儿,我们走!”
说罢,带着面色不甘的寇仲,悻悻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