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民俗:夜闯阴庙,长仙跟我借阳寿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7章 破解之法
    噗通。



    那具尸体应声倒地!



    “装死是吧…嗯?”



    “唐捕头,他真的死了!”



    “不对,他身上怎么有尸斑?”



    短暂的死寂过后,惊呼声不绝于耳。



    刑房差役面如死灰,眼神躲闪之际,作势就要逃出牢房,却被身后捕快死死按住!



    “这,不是我…”



    他乱作一团,求助般看向唐宁。



    “不是你?”捕快脸上泪痕未干,眼里已迸出杀气,“那你为何要逃,嫌犯又怎么会死?”



    刑房差役错愕地望着他:“兄弟,你恶人先告状…”



    二人瞠目对视!



    嫌犯被打死并不新鲜,往日从来没追究过罪责,只是此案关系到周生,如今人犯死了,快班就得另找个出气筒。



    “够了!”



    唐宁口中爆喝,脸色阴沉下来:“收拾尸首,厚葬。”



    “可周捕头!”



    “听不懂人话?”



    捕快还想说些什么。



    见唐宁狠狠剐他一眼,只能把话吞回了肚子。



    “是…”



    一帮饭桶!



    大步离开牢房,唐宁心头惊怒交加!



    周生怎么就死了?



    杨煜也没醒。



    “废物!”



    他冲出县衙,火速赶往赤山村。



    街道上的小贩、百姓,城外的杨槐、嫩枝,从眼前极快地掠过,心头怒火与惊疑,随着心跳上涌。



    一次次冲击天灵盖,又被死死?在体内。



    “全是废物!”



    像有一千把刀子扎在心头,满腔怒火化作重压:“除了窝里横还懂个屁?”



    “我也是个废物!”



    那人犯说过,周生是第一个。



    兴许阻止活祭的所有人,都得死…



    唐宁不想死!



    坟山愈来愈近,山下小村静的像死了,唐宁嗅着冷掉的春风,心中愈发不安。



    难道?



    “老李!”



    他发疯般冲进村正家中,哐地推开堂屋大门:“是活的赶紧说句话,老子死到临头了!”



    静。



    静得离奇!



    只觉得万分憋闷,唐宁张开嘴大口呼吸,他站在东间门前,明明再进一步、就能知道村正生死。



    却迟迟不敢动弹。



    直至——



    “唐差爷?”



    声音来自屋外。



    浑厚而有力,绝非村正李老头。



    “李敬!”



    唐宁唰地跑到院子中,大手紧紧?住中年男人的双肩:“你爹呢,难道你爹…”



    他没有问下去,双手也无力地垂下。



    身着缟素,已经道出了真相。



    “差爷果然知道,”李敬诧异地看向他,尔后点了点头,“昨夜我爹灼羊骨问山神,然后就说,他快要死了。”



    “他还说,差爷今天会来问这件事,所以临死之前,把灼羊骨的结果,交代给我了。”



    唐宁两眼再次睁大!



    柳暗花明!



    他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问的,是金蛇的事?”



    “是…”



    李敬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事关赤山村存亡,我爹不会眼巴巴看着。



    他说差爷得罪了金蛇,本来应该第一个死,多亏山神开恩,愿意护你一回,至于其他人…



    他还说,以差爷的性子,不可能看着兄弟死,幸好山神留了话,这事儿还有回旋余地。”



    说完。



    李敬垂下头,又抬起眼皮,偷偷去看唐宁的反应。



    “山神怎么说?”



    唐宁看在眼里,马上掏出几块碎银。



    “差爷,误会,”李敬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我爹交代过,能办成这事的只有差爷您,否则赤山村也要遭殃…”



    “快说!”



    “我,我爹说,要是您愿意供奉山神,山神愿意降下神迹,帮您除掉哀心美螛。”



    什么!



    唐宁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我是周人…你们的山神,为什么帮我?”



    “算了。”



    “不就是祭拜山神吗,有什么大不了!”



    祭拜山神,根本不必大动干戈。



    掉不了一块肉,就能换他、换杨煜、换这么多条人命。



    划算得很!



    “差爷,小人还没说完。”



    见唐宁要走,李敬连忙拦下他:“这次供奉不同以往,需要坟山里没有的稀罕石材。”



    唐宁脚下一顿,眯起两眼:“它要什么?”



    “山精。”



    山精…



    唐宁呼吸微凝。



    他听过这件东西,所谓山精,即是“山之精华”,寻常人就算踏遍铁鞋,也见不着它的影子。



    好巧不巧。



    城里的行脚商,月前回来时说过,有人在松林县西、百里之外的三羊山上,见到过山精。



    只是…



    “差爷,您务必小心。”



    李敬眉头紧锁,忐忑已写在脸上:“前些日子刚死了个行脚商,我听人说,是在城外五十里,遇上了‘鬼雾’。”



    那是一片白雾。



    鬼雾来无影、去无踪。



    离开城池五十里,任何地方都可能遇见,凡夫俗子、一旦涉足其中,必定活着进、死着出。



    变作森森白骨!



    正因如此,林城外的官道上,才会有种种警示,才会只有小孩嬉闹。



    “知道了。”



    唐宁低头,掏出罗盘木作看了一眼。



    然后把心一横!



    什么鬼雾、金蛇?



    “横竖都是死,老子跟它拼了!”



    言罢,唐宁看向院里那匹老马:“这家伙,先借我用用。”



    说话间来到跟前,翻身跃上马背,压得老马哀吟不止;随着他两腿一夹,老马也摇晃着离了院。



    “差爷当心!”



    李敬远远望着,连声喊道:“三天,您要是回不来,就再见不着赤山村啦…”



    净说废话。



    甭说赤山村,老子不也死了?



    “吁。”



    “唐捕头好雅兴,又来练木工活?”



    “少废话!”



    驾马到了五里铺,唐宁冲进木匠铺,立刻要来一些木料,趁着还有些时间,他得加紧功夫,多做些准备。



    首先是木鸢。



    以此物御敌绝非良策,但用以监视却是绝妙。



    “成了。”



    不消片刻,木鸢已制成。唐宁木工虽仍生疏,但木匠一级圆满,制作的木作也更为神异。



    灌注阴元后,唐宁心念一动。



    忽。



    视野中的景象陡然生变,似乎一双眼睛,长在了木鸢之上!



    “好。”



    他自顾点头,心下稍宽:“就算出了城,我也能知道城里的任何事,另外,就是坟山了。”



    万一哀心美螛下山,也能借木鸢提前预知。



    如此,还剩六缕阴元。



    唐宁早有打算,木牛脚程太慢,能载他飞天的“鸟”,一时也做不出,倒不如制作木马。



    罗盘业已受损。



    一个不够用,倒不如备上三个。



    “还有最重要的…”



    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