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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逢之她的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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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邸
    景王府?这个名号似乎在哪听过。



    她皱眉细想,脑海中却只闪过零星几点,没办法,自从被毁了丹之后,虽意外留得一条性命,可自此感知消退,灵力散乱,甚至连运气都做不到,更别说记忆力退化了。不仅如此,体内灵力堆积似乎是被一种无名力所压制住了,可那股力量她费尽心思也无法根解,她只能不停的夺取其他妖物薄弱的灵力维持着体内的灵脉,使其不耗损过大威胁生命。



    虽说她无意发现即使在性命攸关时,她也不会死,反而灵力能更好的运用起来,似是压制的力量随着体能消弱也一并消弱了。还有陷入那个梦境的事……



    雪明烛摇摇头,仔细算了算日子,从上一次“进食”已经过去了三个月,“进食”其实就是夺取灵力,只是换了个说法可以使好记罢了。



    “没有多长时间了,得快点找到下一个猎物行。”



    雪雨淅淅沥沥的洒下,竹叶被拍打成不成节奏的音律,路人行色匆匆,身披雨簑寻找避雨的地方。四处的房檐被雨蒙上一层薄雾。一人猛地的推开门踏入客栈,涌进一阵凉意。



    雪明烛细眉微皱,抬手紧了紧身上的斗篷,哈出一口白气,转头又疑惑的说道。



    “你说的可有遗漏?竹林里真的没有看见奇怪的东西?”



    她面前坐的男子狠狠点头,这人一身锦袍,华丽精美。衣服却尽数湿透,尽显狼狈,见他紧张的开口“我看见的,我都说了,先生救我一命,我怎敢欺瞒,来日待我回到王城,必定重金感谢!”



    她低咳了一声,摆摆手,不解的说道。



    “你既说的我自然知晓。我只是奇怪。你说你进入竹林就迷失了方向,方才我遇见你时,也没看你说的满地的尸骨,就只见你昏迷倒地,而你却说在里面呆了十几个小时。”



    男人猛点了点头,动作幅度引的领口间的玉坠掉落出来。雪明烛盯着那玉坠,眼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



    “好”她欣然点了点头,从皮包里掏出一柱香,“路途之中点上,香尽时,你可安全到达王城。”闻言男子连忙点头答谢,弯腰去拿。在触碰香的一刻,她又收了回去。“不过我在江湖飘荡身无定所,总得有个傍身之物,我费劲心思,光靠一句来日重谢,我心有不安呐。”



    男子立马明白,在身上摸索了一阵,一把扯开脖子上的玉坠,双手递上:“先生所言极是,这个还请收下,来日我必定重金酬谢,绝不食言。”



    雪明烛点点头,把香搁下,“不必来日,这个足矣,祝君一路平安。”



    马蹄声渐渐远去,雪雨也渐渐淡下来,她拿起玉坠塞进包里,长叹一口气,望着远处融于迷雾的黑山,眼色阴晴不定。



    雪明烛步行来到山顶,顶上的竹林密密耸立着,遮天蔽日,黝黑的林深处飘来一阵阵腥气,她皱眉往里缓步走去,越进深处腥味也就越明显。



    可如此重的血腥气,竹林里除了满地残叶,并无任何异常,她拿起吊坠轻轻摇晃,明是在空中摇晃而吊坠的幅度却像在水中一般缓慢。



    “果然,这玉坠的确与这阵中的东西有所关联,所以他才免于一死,只不过…….他倒地是怎么打开的阵眼呢?”她疑惑的抚摸着玉坠。



    若换作以前她可能一眼就能破了这个阵法,可偏偏屋漏偏逢连夜雨,连着十几天没进食,早已没办法压制体内的力量,更别说施法了。正埋头苦想中时,却听一声轻响。



    那是竹叶被踩踏发出一声嘎哒的声音,引得雪明烛回头警觉起来,她慢慢转身悬望四周。“谁在那?”黑暗中没人回答她。



    诡异的寂静使得不免吞咽一口口水,以她作战的经验来说,若是妖物,跟她那么久,她不可能一点察觉没有,若是修道之人除非那人身法不低,不然不可能到现在才被发现。正是这样,以现在自己的身体状态她不一定能活着离开。



    视线之外中恐慌被慢慢放大,她小心翼翼的往后退着,“呵..”随着一声轻笑,她确定心中所想,转身朝林深杂乱处夺命狂奔。



    急促的呼吸声充斥耳膜,后面的杀招不断,招招致命,她一边躲避着一边绞尽脑汁想着怎样可以快点甩掉身后的人,竹林流水般略过,在看到一片倒掉的竹子的断根时,她脑中一闪转而朝那个方向跑去。



    眼见目标越来越靠近,“雀影!”随着一声急促的呐喊,雪明烛皮包中出现一丝残影,冲上前去讲竹根卷起狠狠甩向身后之人,众多竹根锋利的边缘射出,雀影紧随其后冲向那人。



    主动攻击使得她终于得空缓了口气,那口气还没舒完,又见那人轻巧避开,还不见其剑影,那竹根就被尽数砍断,就连雀影也尽尽击退了一尺距离。那碎跟落下光暗之间,露出一张绝色的面容,神情冷淡高傲,一身锦绣玄衣,拒人千里之外。那个人腾夜凌



    他眉头单挑,似乎是对这样的反击很意外,面对眼前逃跑的猎物他似乎并不在乎,只是淡淡的开口:“又见面了,跟我回去聊聊?”



    雪明烛一言不发,缓缓向后撤去,一边上下打量一边嘲讽满满:“年龄不大,口气不小。”



    转而收回雀影,一身脆响,剑刃两处弯曲竟是变为一把软剑,她握着雀影,想着反正全身而退是不可能的了,不如拼一把,试试自己退步到什么地步了。



    她扬起刀剑飞身劈去,腾夜凌侧身闪过,嘴角不屑,只单手迎战,可刀剑回合几间越发觉不对,才发觉此人招式变化多端,阴险狠毒,不是轻敌之人,屏息细想间,两剑相碰激起火花,腾夜凌被击退数步,转而念咒控竹去束缚雪明烛。



    随着咒语加持,她渐渐不敌,随着一声刀刃指间发出的脆响,斗篷被生生震碎撕裂,雪白的发丝随风扬起,脸部的遮挡被扯开,漏出下半张血淋淋的创口。已是面目全非。他呆在原地愣住了几秒,堪堪开口,却已来不及。



    在这几秒间回神时,人早已消失在濛濛细雨中。



    腾夜凌面色凝重,这个人实在太多一点,相似的身形,惊险的招式,那双相似的眼睛,都太过熟悉



    不觉垂下头,抚摸袖中的丝镯,自言自语的轻声说:“好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