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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吾皇大帝之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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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客氏的小心思
    “什么?主子让你回来拿弹劾咱家的奏疏?”



    魏忠贤仿佛火烧屁股一般,猛地弹坐起来,瞪大双眼,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



    王体乾叹了一声:“是啊,我也感到奇怪。”



    魏忠贤紧皱眉头,定定地看着王体乾,神色变幻不定。



    显然,他已经开始怀疑王体乾背叛了自己,暗中落井下石,想要借机扳倒他,从而上位。



    这不奇怪,当年他也是踩着对手的肩头一步一步爬上来的。



    “主子还说了什么?”



    “也没多说什么,就是问为何没将奏疏呈给他看。”



    魏忠贤不由冷笑:“主子何曾有兴致看奏疏?看来,这是有人暗中使坏,铁了心要与咱家作对呀!”



    一听这阴冷之语,王体乾心中一凛,赶紧道:“对对对,也不知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活得不耐烦了。”



    “呵呵,咱家什么风浪没经历过?小小伎俩便想扳倒咱家?真是痴人做梦。”



    “对对对……”王体乾连声点头附和。



    “行了,你赶紧将奏疏呈给主子,省得主子久等。”



    “可是公公,这……”王体乾一脸为难的样子。



    魏忠贤故作大度:“无妨,按主子的吩咐去做。”



    不久后,王体乾抱着一摞奏疏又来了御书房。



    “放下吧。”



    朱由校示意王体乾将奏疏放在龙案上,却未翻阅,而是冲着宫女吩咐了一声:“给王公公赐座。”



    “是!”



    宫女应声抬了一把椅子放到王体乾身侧。



    王体乾受宠若惊,连声称谢,只敢坐了半边屁股,内心里却又忐忑不安,不知主子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王公公,让你署理司礼监,是朕对你的信任,你可不要令朕失望。”



    一听此话,王体乾不由心中一跳,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脸色变得一片潮红。



    如若他连这点弦外之音都听不懂,那便枉为司礼监大太监了。



    这分明是泼天的富贵呀!



    “扑通!”



    王体乾熟练地跪到了地上,老泪纵横,哽咽道:“奴婢定不负主子万岁爷重托,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嗯,起来吧。”



    朱由校一脸微笑,抬了抬手。



    这时,一个小太监走了进来,禀报道:“启禀皇爷爷,奉圣夫人求见。”



    宫中太监对皇帝的称呼并不固定,一般为“主子”、“主子爷”、“万岁爷”、“主子万岁爷”、“皇爷”、“爷爷”、“皇爷爷”等。



    总之,几乎没有像朝臣那样称呼“皇上”、“陛下”的。



    朱由校沉吟片刻,回道:“让她进来吧。”



    “是,皇爷爷。”



    小太监应声而去。



    王体乾倒也自觉,拱手道:“主子爷,没什么事奴婢先行告退。”



    “去吧!”朱由校挥了挥手。



    他前脚离开,客氏后脚也走进了御书房,手中还拎着一个食盒。



    “皇上……”



    一进门,客氏仿佛受了天大委屈似的,眼圈红红,快步走向龙案。



    朱由校微笑道:“客媪,这是谁欺负你了?”



    “民女只是担心皇上的龙体,彻夜难眠,茶饭不思。”



    “朕已经没事了,有劳客媪挂念。”



    客氏像往常一边,径自走到朱由校身边,将食盒放到桌上,道:“民女专程给皇上熬了汤,皇上快趁热喝。”



    食盒一揭开,朱由校便闻到了一股子熟悉的味道。



    当然,这是源自原主的记忆。



    这汤有个名堂,唤做“龙卵汤”。



    主料为马肾,辅以人参、鹿茸、肉桂、菟丝子等料熬制,服后之后,可令人斗志昂扬。



    这汤,实际上也是客氏控制朱由校的手段之一。



    她是一个颇有心机的女人,心知单凭自己的容貌与身体,很难与后宫一众佳丽竞争。



    因此,除了尽心侍奉外,同时还精心钻研厨艺,变着花样做一些可口的菜肴留住皇帝的胃。



    每当她奉上龙卵汤,接下来的事就不用多说了。



    总之,令得皇帝欲罢不能,三顾毛庐而不知疲累。



    可惜这女人哪里会猜到,皇帝,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皇帝。



    “客媪有心了。只是,朕最近没什么胃口,只能吃一些清淡之物。”



    一听此话,客氏不由大失所望。



    她今日可是有备而来,特意在汤中多加了一些料。



    同时还精心装扮了一番,装备了一些助兴的小玩意儿,誓要让皇帝彻底沦陷在她的温柔乡中。



    可皇帝一句话,便打乱了她的精心安排。



    客氏不死心,有意贴上前来,饱满的胸部微微压在朱由校肩头。



    这是以前的朱由校,从小喝到大的地方。



    同时,她还在朱由校耳边轻声呢喃:“皇上真是狠心,这么些天不见奴家,是嫌弃奴家了么?”



    这可以说是一种挑逗,也可以说是一种试探。



    她这点小心思,朱由校如何不知?



    不管心里再怎么厌恶这女人,但现在未到摊牌的时候,操之过急,只会令对方狗急跳墙。



    于是,抬手重重拍了一下那丰盈的磨盘,笑道:“怎么客媪也变成了个怨妇?”



    “奴家哪有……”



    这一拍,终于令得客氏心下稍定。



    她的眼神,下意识瞟向龙案上的奏疏。



    她心里知道,那些奏疏全都是弹劾魏忠贤的。



    不等她开口,朱由校主动道:“客蕴,这些都是朝臣们参厂臣的奏疏。”



    “啊?”客氏故作吃惊,随之戏精附体,眼泪汪汪,退开几步跪到地上,泣声道:



    “皇上,完吾尽心尽力替皇上办事,难免会得罪一些人。民女恳请皇上明察秋毫,还完吾一个公道。”



    完吾,乃是魏忠贤的表字。



    他不识字,但不代表他不会附庸风雅。



    朱由校一副温和的语气道:“客媪放心,朕也不过就是应付一下诸臣。厂臣的忠心,朕自然知晓。”



    这么一说,客氏更是放心了许多。



    于是趁势打铁,又道:“皇上,上次完吾提议夜游太液池,本是一片好心,殊不知出了意外……”



    不等她说完,朱由校摆了摆手:“既是意外,此事不必再提。”



    无奈,客氏一肚子的话只能咽了回去。



    不久后,客氏告退而去,回到了所居的咸安宫。



    仿佛约好的一般,她前脚到,魏忠贤后脚也跟着到了。



    随他一同前来的还有一个女人:李康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