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鲍图的脑海里便出现了关于它的使用方法。
每净骨一次,即可通过其的价格而换取到报酬。
正所谓人走茶凉,算盘声响,魂魄分为庚辛壬癸,卖个价钱好上路。
“丙级中等。”
“价格:调鬼放鬼术”
与此同时,鬼渊里又多了一个哀嚎不断的鬼魂。
刹那间,鲍图的脑海里便知道如何在夜晚子时,在坟场里,将里面的鬼魂们叫醒,并驱使其去目标人物家的办法。
可怕,太可怕了!
御鬼之术。
你想想如果你跟一个人有仇,半夜使用此术,指挥几十个厉鬼到他家里。
那他家必会变成鬼物的沙龙和聚会之地。
那么后果可想而知。
所以,以后谁跟我有仇,我半夜就放鬼去他家。
嘿嘿嘿。
不过,令鲍图更为高兴的是……
外挂,他竟然有外挂!
死的好啊,红衣大哥。
谢谢你的付出。
尚没有自保之力的他,在这个诡异的世界本就没有什么安全感,现在藏尸簿的出现,反倒让他有了一丝的自保能力。
对未来也有了向往。
“鲍图,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应风川看着这小子一会冷着脸,一会笑的表情,差点就以为他疯了。
这是太高兴,所以疯了?
算了,主事那边就不去了。
反正任务都做完了,去茶楼听书去喽。
“谢谢前辈,前辈你慢走,隔日我去你家上门道谢。”鲍图将应风川送出家门,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家里的卫生。
并联系了祠部司的人,向他们通报了屋里的受损情况。
一个下午的时间,整个屋子就焕然一新。
各类骨瓮在木架上摆放的整整齐齐,工兵铲,锤子,撬棍也被其放在大门东边。
家具一类,更是被他厚着脸皮以破损之名,给全部换成由红木雕刻而成的了。
“终于能安心下来。”鲍图坐在床榻上,品着小茶,眯着眼,静静的透过窗户。
看着外面穿麻布衣,脸色麻木,走来走去的人们,看着那骄阳日落西山,带走炎热的光芒。
时间如开关,开为阳,关为阴,点点星光如玉珠。
‘咚,咚!’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打更人打着梆子,在大街上,声音悠长的喊着。
提醒人们现在为晚上几点,该睡的睡,该造小孩的造小孩。
“嘶,失算了,早知道应该要点蜡烛的。”鲍图在漆黑无比的往生铺中,将自己给蒙在了被子里。
留一条缝,观察着外面的一切。
侧身都不敢侧一下,就怕后面有鬼躲在后面,半夜拍他肩。
哪怕是红衣鬼被他给消灭了,但该有的恐惧和害怕还是常留于心的。
一朝被蛇咬,十年防井绳就是现在他的心态。
多疑和想象力有时真是吓人。
明明已经没有了,但又感觉到处都有。
寂静的房间,让鲍图的心都提了起来,特别是现在没有光源,床边架子上挂着的衣服都被他给看成了站着的鬼物。
‘咔哒’一声。
鲍图本来向伸出来的头颅,立马吓得缩了回去。
生怕慢一点,那不存在的鬼就将他的头给拽出来,当场生啃了。
妈妈的,明明鬼已经没了,怎么我还是那么害怕啊!
鲍图,你要知道,你现在也是有外挂的人了,怕个鸡毛啊!
对啊,外挂。
鲍图在被窝里,做了几个手势,使用了御鬼术。
以他现在的实力,这个术法的范围只能囊括这个小铺子,再想向外扩张的话,修为得再进一步。
要想克服恐惧,那就将恐惧摸透。
他感受着铺子里的情况,发现压根就没有鬼的踪迹。
欸,没有啊。
那就好,区区小鬼,谁怕啊,真是的。
这样一来,鲍图才不屑的将头从被窝里伸出来,侧着身,面对墙,安心的睡了下去。
‘咚——咚,咚,咚’。
“丑时四更,天寒地冻。”打更人一慢三快的敲着梆子,不知是在给人报时间,还是给鬼报时间。
说来奇怪,这打更人喊完之后。
雾明显的升了起来,白蒙蒙,凉飕飕,让人看不清三步以外的东西。
现在人们基本都睡了过去,哪怕是肉体运动的也都相互拥抱的进入了梦乡。
但一道形似人的东西,穿着一身飘逸的青衣,长发垂髫,戴着斗笠,出现在往生铺的附近。
正巧,这要肉乞丐再一次的起夜如厕,凭借他那钱眼一样的眼睛,敏锐的感受到要饭的大好时机。
白天要不到,晚上能要到。
不觉得奇怪吗?
但要肉乞丐没有,这一次,他裤带都没解,直接端着碗,故技重施的来到那青衣跟前,哭惨的敲碗要饭。
“好心人,行行好吧,我已经三天没吃饭了,你看我手脚残疾,干不了活,所以行行好吧。”
他低着头,脸上悲戚戚,心里欢喜喜。
但这次,这青衣显然没有红衣好,伸出手,将这要肉乞丐,凭空抓起。
“欸!你干嘛,不给钱就不给钱,你个没钱的……我靠,鬼啊!!!”要肉乞丐正欲臭骂她祖宗十八代的时候,就看见了那在迷雾中隐藏着的脸。
如果说红衣男是臭着脸,看不出啥的话。
那这青衣女就是眉心中间插根箭,从后脑穿出,伤口不停的向外渗出暗红的血液,在那清秀的脸上留下一道道异样的血痕。
这就是傻子都知道,这人死了啊!
可刚开口求饶的他,在下一刻就被这无形的双手给硬生生揉成了一个刺挠的肉球。
血如流水,断裂的骨头刺过肌肤,贪婪的呼吸着外面的空气,肉翻过皮,占据了主导位置。
任谁看到这个肉球,心里都会感到实施者的残忍和巨大的恐慌。
青衣女子做完这一切,就从尸体周围的残缺不堪的鬼魂身边走过。
径直的来到了九号往生铺门口。
而此时的鲍图正床上睡的真香,做着刺激的春梦。
“不行,那里……”
春梦之中,是脸蛋清纯,身材暴欲,一脸无辜的白月光趴在他的身体上。
当然那种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欸,宝贝,你里面咋变得那么凉啊,好神奇啊。”
“不对,太凉了,要冻掉了!”
“啊啊啊!!!”
鲍图猛地从那凉飕飕的梦里醒来,坐起身。
第一时间,将手放进裤裆,仔细的感受作案工具还在,才送了一口气。
这啥梦啊,真是的。
我差点就出来了,结果湿热的洞穴一下子变得跟冰块一样,差点没将他给废了。
鲍图坐起身,擦了一把头上不存在的冷汗,看了看黑蓝色的屋子,瞅见了微开的房门,便松了口气,打算躺下继续睡。
可正当他躺在被窝里,拽着被子,翻身的时候。
才发现自己的被子里多了一个人形冰块。
待他颤抖的睁开眼睛,一张眉心流血的苍白鬼脸,冷不丁的就出现在他的面前,占据了他大部分的视野。
“鬼啊!!!”鲍图直接吓的飞了起来,全身寒毛倒立,脸色苍白的可怕
现在的他终于明白白月光的体内为啥那么凉了。
一个鬼在你侧身时,来到你身后陪你睡觉。
那来自九幽的寒意能不冷吗!
被窝冷,下面冷,心更冷!
这一刻,鲍图吓傻了,甚至都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膀胱,差点尿出来哩。
“大姐你行行好吧,冤有头,债有主,放了我可好。”鲍图脑袋一片空白,但这不妨他扯着笑容,牙齿打颤的为自己争取生的可能。
“跟我走。”青衣女鬼从床上起来,背对着鲍图,脑袋看着他幽幽的说道。
去哪里?去地府吗!
我还年轻,我也知道有时候太帅是一种痛苦,但被女鬼看上是一种悲伤啊。
现在这种情况不跟,那满脸是血的女鬼大概率会将他直接干掉,一命呜呼。
甚至可能死后的灵魂还会被女鬼挟持,被迫做那种,这种的事情。
但跟了吧,谁有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事。
万一是冥婚还好,就怕是借尸还魂。
青衣女鬼见鲍图半天不说话,就看着他那颤抖的双腿,轻声道:“三,二……”
“我去!!!”
“我身为大好人,美女有事,岂能不帮。”
“无论美女的有什么要求,我皆会尽力完成。”
他娘的,什么鬼啊!
呜呜呜,挂子我恨你。
你这与御鬼术也不靠谱,人家鬼都杀我面前来了。
对啊,御鬼术啊!
我可以用法术指挥它啊。
欸,那这还怕个屁啊。
“这位血淋淋的恶女,虽不知你为何人,但你找上我,那就算你踢到铁板了!!!”鲍图突感颤抖病已好。
直接从被窝里跳了出来,直视青衣女鬼无光的眼睛,猖狂的大笑道。
“接招吧,给我去骚扰祠部司去!”
“我这小庙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很快,鲍图手里便出现一道白光,直直的射向青衣身上。
咳,不是那个液体啊,别想错了。
就算青衣女鬼的身材前凸后翘,肥腻柔软的臀肉在青衣之下若隐若现很是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