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不是让多穿几件衣服吗？你扒我裤子干嘛？”
闺房里，妇人的手从陆恒的胸上一直往下探，不一会就将他的裤腰带给解开了。
“还叫什么嫂子，叫胭脂，人家已经是你的人了。”
“别这样，大首领他们还在外面呢。”
陆恒一把按住了她的手。
胭脂在他胯下轻轻掏了一把：这有啥的，白天干看得才清哩。
陆恒一个激灵，冷汗都下来了，他一个连恋爱都没谈过的黄花大小伙，哪见过这种阵仗？
“别，嫂子别这样，咱们还是先换衣服吧。”
胭脂“吃吃”笑了两声：你不会还是个童男子吧？
陆恒没敢接话，这女人荤素不忌，他不是对手。
三两下将床上的棉衣穿好，他推开房门走了出来。
大首领看他满头大汗的样子，不由笑道：第一次快一点很正常，以后就好了。
陆恒一脸黑线，这种事越描越黑，他干脆闭上了嘴。
“还别说，多穿了几件衣服，把你的架子撑开了，从背后看还真有几分像。”
大首领围着他转了一圈，满意地点起了头。
说罢，从旁边山贼的手里接过一个青布包裹。
打开包裹，里面是一瓶瓶不知道什么用处的药粉。
大首领让他坐下，倒出药粉，熟练地在他脸上揉搓起来。
他感觉脸上有点麻，又有点痒，最后还隐隐有些发烫。
十来分钟的功夫，易容完毕。
大首领拿过一面铜镜放在他的眼前。
“看看咱的手艺怎么样，不是我吹，就你现在的模样，亲爹来了也认不出来！”
陆恒点点头，铜镜里的脸和大首领的面相已经有七分相像了。
“好小子，你就在这待着，不要出去。我们去办点事，三天之后再见。”
说罢，他挥挥手，牵上马和另外三名山贼走了出去。
陆恒跟在后面，一直送到院门口。
马蹄声渐渐远去，几人的身影消失在路的尽头。
“别看了，他们已经走远了。”
胭脂从背后一把抱了上来，胸前的丰腴紧紧贴着他的后背，他心神一荡，差点把持不住。
“咱们回房去，我让你好好体会一下做男人的乐趣。”
胭脂的手搂得更紧了。
陆恒用力挣开了她的手，一屁股坐在了院里的凳子上。
他没有心思玩女人，只想着怎么逃跑。
大首领明面上是离开了，可附近究竟还有没有他的眼线谁都不知道。
而且他们还有马，又熟悉地形。自己这时候跑出去，被抓住的几率太大。
以山贼的行事风格，一旦抓住了他，十有八九就是当头一刀。
可是留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别的不说，官府的追兵随时都会过来。
要是落到了官府的手里，那还不如死在山贼的刀下呢，山贼起码还能给他个痛快。
不行，此地不宜久留！
他打量了一下四周，然后将眼光放在了胭脂的身上。
“嫂子，我有点事想让你帮忙，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胭脂以为他是起了色心，一脸春意地点起了头。
陆恒率先走进房里，他从床上取下白色的枕巾，平摊在梳妆台上，再把眉笔放了上去。
他想请胭脂把这个村子的地形给大概画一下。
不想等他转过头的时候，胭脂的身上只剩下一件睡裙和一挂肚兜。
其它的衣服全被脱了下来整齐地摆在一边。
雪白笔挺的大腿就那样光着，胸前两团丰满有大半都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皮肤细腻洁白，再配上艳丽的面容和凹凸有致的身材，简直让人直喷鼻血。
眼看她要解开肚兜，陆恒连忙拦了下来。
“嫂子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请你画一下这座村庄的地形。”
“画什么地形，咱们去床上，你想怎么画，我就让你怎么画。”
胭脂拉着他的手就往床上拽。
陆恒只觉得心跳加速，口干舌燥。
这样一个女人半裸着站在他的面前，只怕是个男人都会动心，他也不例外。
可眼下实在不是时候，他不是不好女色，他只是更怕死。
“啪……”，他用力甩了一下右臂，胭脂一个趔趄倒在了床上。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胸前的肚兜一下卷了上去，两团圆润像兔子一样跳了出来。
陆恒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然后深吸一口气，强压下了心里的邪火。
他打开被子轻轻盖了上去：嫂子，我知道你是苦命人，身不由己。其实我跟你一样，我的性命也在别人的手里捏着。
胭脂一把拽过被子，蒙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
“我知道你们都看不起我，觉得我跟窑子里的姐儿一样。可我有什么办法？赵虎那个王八蛋，强占了我的身子，还拿我的家人威胁我，我敢不听他的吗……呜呜呜……”
哭声由轻转重，又由重转轻。
好一会儿，她才把脸上的泪水擦干，重新下床穿上了衣服。
“兄弟，我知道你也不容易。可嫂子告诉你，这吴家堡的人，都受过赵虎的恩惠，都是他的狗腿子，你跑不了的。”
陆恒叹了一口气，果然如此。
“嫂子，你还是帮我画一下吧，不试一试，我不甘心。”
妇人拿起眉笔，刷刷几笔大致勾勒出了吴家堡的地形。
他拿起来一看，自己所处的地方在村庄的中心，想出去的话，无论是哪个方向，都要经过好几处人家。
按胭脂的说法，这些人家都是大首领的眼线，他跑不了。
“别看了，听嫂子的，人生苦短，能快活几天就快活几天。”
“那你呢？你或许不知道，官府的人就要追来了，到时候我会死，可你恐怕也难逃一劫。”
妇人凄惨地笑了一声：给山贼当女人，早晚都会有这一天的。到时候，谁来抓我，我就陪谁睡觉，看人家能不能留我一条贱命？反正除了这具皮囊，我也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了。
这是个可怜的女人，她没有决定自己命运的能力，她是一个弱者，她只能任由别人支配。
“或许，我可以帮你逃离这里？”
沉思片刻后陆恒开了口。
他决定先把这个女人送走。
“逃？逃不掉的？我今天逃了，明天赵虎他们就能把我的爹娘抓起来。我的脖子上早就被套了锁，我就是死，也只能死在这里。”
妇人语气萧索地在梳妆台前坐了下来，她拿起梳子，开始给自己梳头。
被山贼圈养的这几年，她不是没尝试过逃跑，可每一次，她都会被抓回来。
而她的每次逃跑，都会给她的家人招来灾祸。她最小的弟弟，就是在她上次逃跑之后，被山贼活活打死的。
她还有爹娘，还有大哥，还有侄子侄女。
她不敢了。
她知道，这是她的命，她只能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