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船上，大首领一脸和气地看着陆恒。
“启禀大首领，我叫陆恒。”
“陆恒，真是个好名字。我看你是个实在人，想给你一份好差事，你有没有兴趣啊？”
陆恒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我敢没有兴趣吗？
“能为大首领分忧，是我的荣幸。”
“好，我就知道你是个可造之材！”
大首领哈哈一笑，随后竟然不再说话，而是坐在船头假寐起来。
陆恒心里难受无比，什么事你倒是说啊！
说了一半又不说了，这不是吊人胃口吗？就是要杀他也不能让他做个糊涂鬼吧。
可看了看大首领旁边两名杀气腾腾的山贼，他没敢开口问。
没多久，船就上了岸。
撑船的山贼竟然从一旁的草棚里牵来了三匹马。
五个人，三匹马，除了大首领以外，其余四人都是两人共乘一匹。
一路飞奔。
直到天微微亮，一个环山绕水的村子出现在他们面前。
大首领翻身下马，熟练地走家过户，进了一个宽敞的院子。
“今天咋来得这么早？”
一个身材丰腴，长相艳丽的妇人迎了出来。
她贴心地接过大首领手中的马绳，把马系在了院子里的大树下面。
“别的事先放一放，去准备点酒肉，忙活了大半夜，老子还没吃上一口热乎的。”
妇人答应了一声，赶忙转进了厨房。
没一会儿的功夫，两壶热好的酒和一大盘卤牛肉就端了上来。
“吃，都吃，吃饱了才有劲干活。”
大首领招呼了起来。
几个山贼也不客气，纷纷坐下吃了起来。
陆恒站在一边有点尴尬，牛肉很香，他很想吃。
但是山贼的刀很锋利，他不敢。
“发什么愣，你也来吃，今晚你还要唱大戏呢。”
大首领朝着他招了招手。
他不明就里，可还是坐下来拿起了筷子。
妇人的酒菜上得很快，可几个大老爷们吃得更快。
这顿饭吃了足足半个小时，直把妇人忙得头上出了一层细汗。
“呼……”酒足饭饱后大首领满足地摸了把嘴，他一脸笑意地看向了陆恒。
“陆小子，你说这个娘们怎么样？”
说完担心陆恒听不懂，还用手指了指正在收拾碗筷的妇人。
陆恒愣了一下：嫂子麻利能干，是个过日子的好女人。
他心里很疑惑，大首领问他这个干嘛？
“嘿嘿，你说我把她送给你怎么样？”
陆恒的耳边像是炸开了一道惊雷，这是什么操作？
女人也能送？山贼行事这么放浪不羁的吗？
“怎么，不愿意？还是嫌她年纪大？我告诉你，年纪大的女人会疼人哩。你啊，跟她睡上一晚就知道其中的妙处了。”
一旁的妇人身躯一颤，她虽然是个寡妇，可寡妇也是人，人怎么会愿意自己像一件物品一样被送来送去？
她抬起头，满脸通红地看向大首领。
“虎哥，你说过要照顾我一辈子的……”
“给老子闭嘴，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嫌你娘家人的命长了？”
妇人脸上闪过一丝恐惧，赶忙拿起碗筷往厨房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过头楚楚可怜地看了陆恒一眼。
“大首领，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婚姻大事，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一个人实在不好做主。”
“别扯淡了，你都入伙当山贼了，还管那些老俗套干嘛？听我的，这事就这么定了，今晚就入洞房！”
陆恒人都呆了，还可以这样？
“大首领，这事是不是再考虑一些，我……”
“怎么，嫌我用过的女人脏？”
大首领冷哼一声，拔出了手里的长刀。
其余几个山贼见状也一起围了上来，其中一个还将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感受着刀刃上传来的冰冷，他不由咽了口口水。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我同意还不行吗。”
脖子在刀下，不得不低头。
不想死的话，他只能答应。
“这就对了，咱们男人活在世上，一是为财，二是为女人。什么礼教啊，规矩啊，都是狗屁。别看胭脂不是黄花大闺女了，可她的身子，那可是润得很。”
陆恒哭笑不得地点着头，你拳头大，你说得都对。
不过好歹算是知道那妇人的名字叫胭脂了。
大首领围着院子走了一圈，一脸的感慨。
“陆恒啊，你说我对你怎么样？”
他心里一凛，知道正戏来了。
“大首领对我恩重如山，不仅让我入伙，还，还把……”
大首领摆了摆手：行了，你心里有数就行。
“我现在遇到点小麻烦，需要你帮点忙，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啊？”
“方便，当然方便。”
他知道，他要是敢说不方便，人家就能帮他方便。
大首领满意地点点头。
“我要你化妆成我的样子，在这里待上三天。三天之后你可以随意离去，到时候胭脂也可以跟你一起走，我还会给你一大笔银子，你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银子。”
仅仅片刻，他就反应过来，大首领这是想让他当靶子，吸引官府的注意力，然后自己好跑路。
这是送命的活，他不想干。
“大首领身材魁梧，气势非凡，我这小身板就是想装也装不像啊。”
“哈哈哈，你小子，尽说实话。你放心，你的身高跟我差不多，到时候多穿几件衣服，再加上我的易容术，怎么也能有个七分像，这就足够了。”
眼见陆恒还要说话，大首领掏出一张银票拍在了桌子上：这是一千两银子，事成之后还有三千两。
又是送女人，又是送钱，这是不给拒绝的余地啊！
陆恒心里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权利。
“多谢大首领，我会全力以赴的。”
他一把抓起桌子上的银票，财迷地看了好几眼，才小心地折起来塞进了怀里。
“这就对了！你现在就进房，穿上胭脂给你准备的衣服，穿完我就给你化妆。”
说到这里，大首领一脸淫笑地顿了顿：你要是有兴致，也可以现在来一炮。
陆恒臊得满脸通红，因为妇人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
“跟我来吧。”
妇人扔下一句话，扭着腰一步一步往房里走去。
陆恒硬着头皮跟在后面。
……
“大哥，为这个小子，又是给钱，又是送人的，值吗？”
一个山贼眼巴巴地看着陆恒跟妇人进了房，不忿地问了一句。
“要死的人了，跟他计较什么，给一点甜头好让他上路。”
“那也不用这么大方，一个泥腿把子，随便给个三瓜两枣也就打发了。”
大首领摆了摆手：嘿嘿，我知道你惦记胭脂很久了，你放心，这事完后她要是没死，我就把她送给你，到时候随你怎么玩。
“真，真的？谢谢大哥！”
山贼高兴得差点喊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