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港综:我只想做个好人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5章 是人是鬼,再难分辨
    倪永仁挂断电话,站起身语气平静地说道:“阿仁,跟我去买几包烟,送去殓房给爸爸。”



    “没问题。”



    李关祖明白,这是阿孝要收拾国华他们四个,顺带让自己跟着学学手段。



    不过,他很好奇,倪永孝是怎么掌握的三位老大的把柄,倪坤上午刚死,晚上所有把柄齐全,且精准命中七寸。



    原剧用私家侦探来解释,可天下哪有这么巧合的事,往往一百条情报中,能有一条是有用的就算运气好,更别说拿到确凿证据。



    真相或许只有一个,倪坤早已为倪永孝铺好接班道路,只不过意外暗杀打乱了原有的计划。



    ……



    柯士甸道,倪家财务公司。



    “哇,这么精彩,不去拍片可惜了。”



    “国华今年快五十岁了吧,比好多二十岁的大学生都持久。”



    李关祖看着国华跟甘地老婆在澳门酒店打扑克的照片和录像,发自内心地赞叹。



    倪永孝拿大哥大的手停在半空,显然没想到这个看上去挺腼腆的弟弟,说话突然变得如此不正经。



    倪永孝夺过照片,关上闭路电视,非常正经地说道:“年轻人少看点这些,对身心健康不好。”



    “不是吧,才回来就开始管我。”



    李关祖有些无语,都出来混社团了,还计较这些小场面。



    倪永孝眼中阴郁消散不少,爸爸刚去世,社团四位大佬就打边炉商量不交数,今晚控制不住局面,家人能不能活到明天都成问题。



    压力全在他一个人肩上,还好这位平时没怎么见过的五弟站了出来,虽然实际作用有限。



    倪永孝眼角带着笑意回道:“小心让弟妹知道,奔驰都借你了,别说你俩还没睡过。”



    李关祖顿时语塞,睡没睡过只有仁哥知道,他现在根本不敢回忆。



    倪永孝见状假装震惊地问道:“真没有?”



    “当然有过。”



    说完李关祖就后悔了。



    大脑接受到信息,不受控制地自动联想画面。



    “我靠,仁哥我错了,别掉好感。”,李关祖在心里悲呼声,迅速起身找了个借口:“三哥,我去趟厕所。”



    “哇,这就不行啦。”



    李关祖离开后,倪永孝对私家侦探说道:“查查国华平时用的什么保健品。”,顿了下,望向罗继说道:“多给阿仁买几套。”



    厕所内,李关祖洗了把冷水脸,指着镜子中的自己自言自语。



    “仁哥,这事不能怪我,记忆融合我没得选,给次机会吧。”



    “别让我去找法官说,法官管不了这档子事。”



    “好感度没掉,我就当你不介意喏,结算的时候可不能因此找我麻烦。”



    “我保证以后不碰你马子,同意你就说句话,给个表情也行。”



    李关祖等了好一会儿,镜子中的他始终毫无反应。



    正当他乐呵呵准备离开时,剧烈的头痛感突然袭来,痛得他捂住头蜷缩在洗手台下。



    “仁哥,别搞我,你想怎样给句话行不行。”



    李关祖看到识海中的地藏王菩萨佛像金光大盛,他和陈永仁略显混杂的记忆碎片,在金色佛光映照下逐渐泾渭分明。



    头痛稍微减轻,李关祖还未来得及喘口气,佛像中央突然出现一道裂痕。



    砰!



    佛像碎裂,一声惊雷在李关祖脑海中炸响,整个世界充斥着嗡鸣声。



    泾渭分明的记忆拼图,在瞬间被糅杂在一起,再难分彼此。



    “啊!”



    李关祖抱头痛苦嘶吼。



    “我是李关祖。”



    “不,我是陈永仁。”



    “李关祖,陈永仁...李关祖,陈永仁。”



    李关祖在地上痛苦翻滚,口中不停念叨这两个名字。



    “我是谁,我究竟是谁。”



    “我是李关祖,对,李关祖。”



    李关祖艰难爬起身,一手撑住身子,一手沾水在洗手台写下李关祖三个字。



    但这时,镜子忽然映照出端坐在黑皮沙发上的陈永仁。



    李关祖怒气冲冲,对着镜子咆哮:“陈永仁,你到底想干什么,都说了我没得选,你那点男女事谁特么乐意看。”



    “为何还要步步紧逼,我告诉你,我只剩二十三天寿命,不让我好过,你也别想好过,现在控制这副身躯的是我,是李关祖。”



    镜子中的陈永仁站起身,一步一步朝他缓缓走来。



    李关祖的头痛感随着陈永仁的接近而越来越强烈,他被折磨得几乎要失去思考能力。



    片刻后,当陈永仁几乎贴到镜面上时,疼痛感随之到达顶点。



    李关祖双目充血,手臂青筋暴起,终于再也忍受不住,一拳砸向镜面。



    镜面顿时布满裂纹,陈永仁嘴角的弧度在裂纹切割下显得格外诡异。



    “不让我好过,那就一起死。”



    李关祖一头撞向镜面,而这时,镜中陈永仁说道:“你就是另一个我,你叫陈永仁。”



    “不,我是李关祖,你休想骗我,这,这里有我名字。”



    李关祖指着洗手台上的三个字咆哮。



    镜中的陈永仁低头看去,“是吗,你再看看。”



    李关祖低下头,视线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台上的三个字也在不断变换。



    那些糅杂在一起的记忆,令他难以分辨,到底哪个名字才是他。



    这时,镜中场景恢复正常。



    身份已经模糊的李关祖贴着镜面仔细打量,镜面映照出洗手间与他的样貌,刚才发生的一切似乎只是幻觉。



    这时,电话搞定国华准备离开的倪永孝,在洗手间门口听到动静,赶紧推门进入。



    倪永孝今晚抽空专门去找陈永仁,更多是担心局势失控打起来,几位老大对倪家下手时会误伤陈永仁。



    陈永仁是倪坤私生子这事,属于半公开的秘密,跟倪坤熟悉的人大多知道。



    在九十年代的港岛,私生子比较常见,除了娱乐圈,基本不具备吃瓜价值。



    不像二十一世纪互联网时代,消息传播渠道广,什么样的瓜都有商业价值。



    进门看见站在镜子前,半张嘴表情略显扭曲的李关祖。



    倪永孝眉头紧锁,快步走到李关祖身边,轻拍他肩膀问道:“没事吧,要不要回去休息。”



    “我没事,去处理黑鬼吧。”



    李关祖过转身,同时不动声色地将洗手台上的名字抹去。



    倪永孝眼神深邃,他看出李关祖的精神状态有些异常,尤其是眼神中不时露出的挣扎。



    即便李关祖在极力掩饰,他还是看了出来。



    倪永孝做了多年会计,洞察力非常强。



    “真没事?”



    倪永孝再次确认。



    李关祖勉强微笑回应:“放心吧三哥。”



    时间紧迫,零点前没收齐数就要开打立威,倪永孝没再多说什么。



    李关祖默默跟在队伍最后,走到门口时回头看向只留一摊水迹的洗手台,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嘀咕道:“我是李关祖,也是陈永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