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到小学,小学一些琐事是越来越记不住了,感觉着像是翻旧账,旧账流水,这水断断续续的。但我还是比较特殊的一类人,成绩又好,干的事却又惹人啼笑。
那是一个下午的自习课,没有老师,安排我们做作业。
那我正认认真真的做着呢,感觉脑袋一声闷响。
嗯?
我一回头,后排的人都在做作业,低头的低头,认真的认真的,我就当作恶作剧算了。
嗯?嗯?
我又回头,这次我略带着一些气愤,我看着他们埋头的样子说道:
“前面我不管了哈,再整我。。。”我邪恶的冷笑了一下,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我又坐下来了。
,,,,,嗯!没过多久,这次打的更重了,我瞬间觉得头晕眼花,这是一次重击,从声音判断,用的是书,强忍着痛回过头。
我找到了这位凶手。
凶手正低头大笑,那想笑又憋着不笑出声的样子,让周围的同学都被影响了,他们没有一点同情,只觉着我可笑,好笑,这让我以为,我真的在那一刻,被抛弃了。
我瞬时转过头准备抄家伙,发现书本太轻了,桌子太重了,不行,脑袋一热就抄起了板凳,直接朝着凶手的脑袋砸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他的反应很迅速,有点错愕的表情,用双手挡住了头部,我的板凳一脱手就甩了出去,他的手抬了一下,就朝着后面飞过去了,那会儿我们坐的又挤人又多,好巧不巧的便砸到了一位女同学,又好巧不巧的砸到了眼睛。
哦豁!完求了
张老师,马上就跑了过来,问了情况,便打电话给我家里,我家里倒也没说我什么,只是我对那位女同学直到现在还有愧疚,她伤势不重,又好像我幺爸认识她家里人,便没有怎么后续发展。
这位凶手呢?对,他不服气的在下课回家的时候堵我,他一个人拎着一根扫把棍,我从一楼被追到五楼,从五楼追到了校门口,中途我还跟家里打了个电话,但我打死没跟一个老师求救。
他追累了,我跑累了,便在校门口骂了起来,又是吐口水,又是喘气的,我都整笑了,记忆深刻的是,他追我用力过度好像把裤子叉了,有个大洞。
嗯!我的骂战就是,猛踹瘸子那条好腿。
没多久,我幺爸就来接我了,自从这个事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对我恶作剧了。
这个凶手,他叫严正杰。
这人有血性,又有胆子,我们四个人的小团体算是有打有闹的过完了小学,我前年见他发现,他变了,还变帅了,我真的!!!有时候觉得啊,世事无常。
严正杰个子很高,四个人中,他算最高的,但是嘴巴是有点碎了,经常蹦出一些我们有些惊讶的词汇,但和谁都聊得来,就是有点坏,胆子大,敢撸起袖子就是干,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经过这次事件,我就觉得,人在团体,一定要有凶狠的一面,也要有和善的一面,才能扎根起来。
现在我读了点书,找到了更好的形容:
“矫枉必须过正,不过正不能矫枉。”
今天的暂时的妥协,即酝酿着明天的更大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