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轻轻一笑,带着几分邪魅,活动着筋骨,从容地走向那群嚣张的家奴。
在一条狭窄的巷子里,一个家奴正抬脚欲踹一对无助的母女。那女人满脸皱纹脸,刻满了岁月的痕迹,恐惧在她眼中闪烁。
小女孩则被吓得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家奴不仅没有同情心,反而露出了一种病态的狂喜。他们身为奴籍,处于大云王朝社会最底层,只有通过欺负更弱小的人来填补自己内心的空虚。
女人只能用自己瘦弱的身躯护住小女孩。
“敢挡我家少爷的路,去死吧,贱民!”家奴狂吼着,无情的一脚正要落下。
但就在这一刻,“咔嚓”一声,不是女人的惨叫,而是那家奴的痛呼。
妇人愣住了,回头一看,只见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家奴已经抱着腿在地上打滚。
她的面前,多了一个粗犷而雄伟的身影——武大。
其他家奴注意到了武大的存在,一个个怒目而视,气势汹汹地向他围了过来。
“壮士小心!”妇人的声音中带着恐惧,但也充满了关切。
武大不慌不忙地转过身,对着妇人咧嘴一笑,然后迅速转身,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冲向了那群家奴。
他如同一头下山的猛虎,每一拳都准确无误,每一击都见血。那些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家奴,现在就像待宰的羔羊,毫无还手之力。
李慕白站在一旁,欣赏着武大的杰作。他心中暗笑,武大开打前的装逼动作,符合我的口味,看来以后要多“培养培养”这小子了。
不久,那群原本凶神恶煞的家奴便一个个倒地,呻吟着,再无嚣张气焰。
李慕白走上前,拍了拍武大的肩膀:“干得不错,不过下次,咱们能不能别这么...戏剧化?”
武大挠了挠头,嘿嘿一笑:“这不是跟殿下您学的嘛。”
两人相视一笑,周围的民众也开始纷纷鼓掌,为这两位英雄的壮举喝彩。
眼见家丁一个个躺在地上哀嚎。
富商王大嘴阴沉着脸从马车上走了下来,他的目光冷冽,直射武大:“大胆贱民,你可知我是谁?”
武大鄙夷地看了富商一眼,大拇指指向李慕白,轻飘飘地说道:“你知道我家公子是谁?”
富商的注意力被转移到了李慕白身上,他沉声道:“我乃盐商王林之子,王大嘴!”
李慕白轻蔑一笑,回应道:“我管你是谁,再多说一句,你一家都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王大嘴愣在原地,嘴角抽搐,显然没能理解李慕白的意思。
“胡言乱语,小子,别怪本公子没有警告过你,今天你的人打了我的家奴,你们都得死!”王大嘴阴沉着脸警告。
武大轻蔑一笑,浑身气息爆发,王大嘴被吓得后退一步:“想要我死,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能力了,老子杀过的贼人,你的家谱都不够填的!”
王大嘴这才意识到自己惹错了人,只得撂下一句狠话:“你们给本少等着。”然后带着家奴们匆匆离去。
被救下的妇人,对着武大磕头致谢。武大指向李慕白:“要谢就谢我家公子。”
妇人再次带着少女,朝着李慕白磕头。李慕白表情淡然,缓缓说道:“如此乱事,不出三月,梅溪县将不会再出现。”
他带着武大转身,大大咧咧地说道:“干得不错,今天的花酒我请了!”
两人的背影逐渐远去,留下妇人一脸好奇和疑惑。
深夜,李慕白和武大微醺,互相搀扶着走出醉月楼。老鸨的脸色不是很好看,但还是挤出一抹笑容将两人送出门。
“两个灾星,下次可千万别来了!”老鸨在他们走远后,口里骂骂咧咧。
“殿下,这白嫖就是爽啊。”武大打着酒嗝。
“你很懂嘛。”李慕白也是一脸意味深长的笑容。
之后的日子,李慕白依然每天在地图上圈圈画画,顾清风不知道李慕白在干什么,只是心疼这一张张的地图。
到了晚上,李慕白则是和往常一般,带着武大去体察民情。
无一例外,都是记账。
短短几天,顾清风已经莫名其妙地欠了醉月楼纹银百两了。
这天,李慕白带着柳依然巡视官棚施粥。
一阵吵闹声引起李慕白的注意。他皱了皱眉,示意武大前去查看。
只见两个汉子正在争执,一个手里拿着破碗,另一个拿着拐怒气冲冲。
武大大步走过去,一声怒吼:“吵什么吵,不想领粥就滚蛋!”
两个汉子被武大的气势所震慑,立刻安静下来。
李慕白满意地点了点头,对柳依然说:“看到没,这就是威慑。
有时候,一点小小的力量就能解决问题。”
柳依然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敬佩。
李慕白笑了笑,继续巡视着施粥的情况,心中却在思考着更深远的计划。
顾清风见状,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这群刁民,才吃了几天的饱饭就开始作妖。”他怒气冲冲地说,然后转向李慕白,“殿下息怒,下官这就去处理此事。”
李慕白淡然一笑,摆了摆手:“无妨,有力气打架是好事。”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阴险,“本王就是要他们精力充沛。”
顾清风不解地看着李慕白,感觉李慕白似乎在偷偷谋划着什么。但他没有多问,因为李慕白是上司,他不敢越矩。
五天后。
黄岳风尘仆仆地回来了,他递给李慕白一大摞文书。李慕白接过文书,看着上面的内容,最初脸色冰寒,但很快又露出了阴险的笑容。“老刘啊,咱发了。”
黄岳虽然不明所以,但他知道李慕白又要开始搞事了。
第二天,梅溪县的数得上名字的富商都收到了李慕白的请柬,邀请他们到县衙赴宴。
宴会上,富商们争先恐后地献上贺礼,都以为这是巴结殿下的好机会。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这是李慕白特意为他们准备的鸿门宴。
送礼环节很快结束,富商们依次落座,李慕白笑着打量着众人。
众人对上李慕白的视线,总感觉哪么不对劲呢?
“人都到齐了,可以上菜了。”李慕白笑着说道。柳依然点了点头,走出房门去准备。
不久,几个护卫端着托盘走了进来,每个富商面前都摆上一份。富商们期待地看着托盘里被盖上的盘子,都在猜测里面是什么皇宫美味。
毕竟主家是殿下,殿下的宴会怎么可能会寒酸呢?
大家都是懂规矩的人,没有李慕白的指示,没人敢先揭盘子。
“这是本王特意为诸位准备的,打开看看吧。”李慕白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
富商们先是互相看了看,然后小心翼翼地揭开了盘子。然而,当他们看到盘子里的内容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盘子里不是什么美食,而是一张张写满了他们罪行的清单。
李慕白站起身来,声音冰冷:“诸位,今天请大家来,不是来享受美食的,而是来清账的。”
盐商王林纵然儿子强抢民女,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为了垄断盐业市场,不惜动用暴力手段,焚烧竞争对手的盐田,甚至不惜伤害人命,以此来巩固其在市场上的地位。
粮商杨田恶意抬高米价,暗中与地方地痞流氓勾结,对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农民进行无休止的压榨。
......
李慕白一条条的说着。
富商们的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他们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