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白,面如冠玉,仪表翩翩,刚一踏入青楼,便被一群花枝招展的美娇娘拥簇着。
“贵客,快请进。”她们的声音甜美而急切。
在这香气四溢的环境中,李慕白如鱼得水,步伐轻快地进入了这繁华的青楼。
而黄岳,面对女子们的围攻,只是冷峻地一瞥,便让她们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李慕白回头,嘴角挂着一丝玩世不恭的微笑,对她们说:“别理他,他只对同性感兴趣。”随即,便向她们敞开怀抱。
众人带着一种怪异的目光看向黄岳:“原来这个护卫好这口”
但黄岳依旧面无表情,沉默不语。
佳人们随即转移目标,纷纷向李慕白涌去,拥簇着李慕白进入了醉月楼的深处。
青楼的管事老鸨见李慕白衣着华丽,气质非凡,便命人将他引至二楼的一个雅致房间。
小厮轻手轻脚地端上了精致的美酒佳肴,随后,几位身着轻纱、风姿绰约的女子轻盈步入。
她们轻柔地依偎在李慕白身边,一位女子摘下葡萄,轻轻送入他的口中;另一位则举着酒杯,缓缓喂他品尝。
黄岳则双臂交叉,站在李慕白身旁,面色愈发阴沉。
“公子定是位读书人吧?”一位女子含笑问道,随即用红唇轻轻衔起一颗葡萄。
“好眼力,“李慕白轻笑着,口中葡萄的甘甜与他的自信相得益彰!
“读书人都会作诗呢,公子何不即兴赋诗一首来助兴呢?”女子提议,眼中闪烁着期待。
在古代,青楼的雅致远非现代会所所能比拟。这里聚集的女子,不仅美貌令人心动,更须精通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构成了青楼独特的魅力。
李慕白被美人的请求所触动,他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先来了个戏剧化的停顿,仿佛在说:“等着,我这就来装个逼。”
他微微一笑,对着柳永的在天之灵默默道歉:“对不起了,柳永,借您的诗一用。”
他轻轻地放下手中的酒杯,故意弄出一点声响,确保所有人都注意到他的这个动作。
接着,他迈着仿佛要登上舞台的脚步走到窗边,装模作样地凝视着外面的景色,似乎在寻找灵感。
他突然转身,带着一股“我来了”的气势回到桌前。
提笔沾墨,李慕白的手腕轻轻一转,笔走龙蛇,仿佛自己就是那个时代的柳永再世: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
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
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
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
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
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好诗!好诗啊!围观的人纷纷叫好!
李慕白未曾想到,他随手抄录的柳拥那首词,在云朝的青楼女子中传唱之广,影响之深,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只不过当老皇帝看到了这首词之后又被气的不轻,“好好好,乐不思蜀了是吧”!
黄岳站在一旁,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眼中也不禁闪过一丝异色。殿下的文采啥时候这样好了。
李慕白此时的关注点并不在歌姬舞女身上,他扫视了一眼楼下的富商豪绅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黄岳你也别闲着,楼下这些人,
李慕白冷冷地说道:“有一个算一个,把他们的脸都记住了!”
楼下的富商们背后突然感到一阵寒意,仿佛被猎人的目光锁定。
……
随着夜色渐浓,李慕白却没有留下的意思。他向小厮招了招手,准备结束今晚的欢乐时光。
“公子,您的消费一共是十两银子。”小厮的语气恭敬,
但李慕白的眉头却皱了起来。他身上只有一两银子和几枚铜板。
先记账上吧。”李慕白随意地挥了挥手,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小厮的脸色一沉,语气坚定:“公子,我们醉月楼有规矩,向来不赊账。”
话音刚落,几个看起来不太好惹的打手围了上来,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一直沉默的黄岳终于站了出来,他站在李慕白前面,一个冷冽的眼神就足以让那些打手不敢轻举妄动。
小厮见状,连忙换了副面孔:“公子稍等,我这就去请示我们当家的。”
不一会儿,一位风韵犹存的妇人走了过来,她的声音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权威:“谁敢在我醉月楼闹事?”
老鸨仔细打量了李慕白一番,凭借她混迹青楼多年的经验,一眼就看出李慕白不是一般人。“公子想记账?”
“出门急了点,没带够银子。”李慕白轻松地笑着,眼中却有一丝不容置疑的锐利。
老鸨心中一动,这样的人不可能连十两银子都拿不出来。“敢问公子是哪家的少爷?”她试探性地问。
李慕白看了老鸨一眼,站起身来:“钱就记在顾县令的账上吧。”说完,他毫不犹豫地向门外走去。
几个打手想要拦住他,却被老鸨一声令下:“让路!”
她猜测李慕白与顾县令关系匪浅,这个面子,她必须给!
走出醉月楼,李慕白伸了个懒腰,自言自语道:“白嫖就是爽!“
黄岳无奈地看了李慕白一眼,作为李慕白的死士,他从小就陪伴在李慕白身边。
曾经的李慕白才华横溢,心怀天下,但天妒英才,他自幼体弱多病,不久前更是病重卧床。
人们都以为李慕白没救了,但他奇迹般地康复了,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顾县令还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地欠了青楼十两银子,此刻他还站在县衙门前,浑然不觉。
顾清风在衙门口焦急地来回踱步,心中忐忑不安。李慕白的夜半未归让他担忧不已,毕竟李慕白的安全直接关系到他的身家性命。
他甚至已经准备召集府兵,亲自去寻人。
终于,当李慕白的身影出现在道路的尽头,顾清风心中的大石才算落地。
他迎上前去,语气中带着明显的释然和一丝责备:“王爷,您总算回来了。若您再不归,下官真要动用府兵去搜寻了。”
李慕白轻松地摆了摆手,对顾清风的担忧不以为意:“慌什么,我这么个大活人,还能走丢了不成?”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我累了,带我去休息吧。”
第二天清晨,顾清风本以为李慕白会立刻投入到处理积压的政务中去。但早餐一结束,李慕白突然冒出的问题让他措手不及:“县里可有赌坊?”
顾清风愣了一下,没想到李慕白会提出这样的问题。他清了清嗓子,尽量掩饰自己的惊讶,告诉了李慕白赌坊的位置。
李慕白听后,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随即带领着三百名护卫,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县衙。
赌坊门前,两个身材魁梧的大汉像守门神一样站立。李慕白和黄岳并肩走来,李慕白确认了地点,便毫不犹豫地迈步进入。
赌坊里的气氛热络得仿佛能点燃空气,与昨夜醉月楼的热闹不相上下。李慕白看着赌桌上堆积如山的银两,眼中闪过一抹兴奋。
“来两把试试手气。”李慕白对黄岳说,语气里满是决断。
黄岳一脸无奈,心里嘀咕:今天不是应该处理正事吗?但还没等他开口,李慕白已经坐到了赌桌前,把身上的银两全部押了上去,跟着周围的赌徒一起喊:“小!小!小!”
“开,四五六大!”庄家的声音如同晴天霹雳,李慕白的银两瞬间换了主人。
李慕白转头看向黄岳,轻松地说:“老黄,身上有银子没?再借我点。”
黄岳苦笑着摇头,他身上哪来的多余银两?
李慕白调侃地看了黄岳一眼:“你怎么比我口袋还干净?”然后转向庄家,“伙计,借点银子来。”
账房伙计见李慕白衣着不凡,立刻上前,眼神锐利地打量着他,尤其是注意到了他腰间的玉佩。确认了玉佩的价值后,伙计迅速为李慕白办理了借贷手续。很快,一百两白银就摆在了李慕白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