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说到这事儿,我得给您赔个不是。”
傻柱拿着杯子起身,和阎埠贵碰了一杯后,才继续说道:“我这人就是有个管不住嘴的臭毛病,以前没在外面少编排您。一大爷说的这些,文均上次也和我说了,我那是一个悔啊,你说我这事儿做的。三大爷,以前的事情您可不能记恨我,以后在外面谁要是说您半句不是,看完不教训他就完事儿了。”
“要不说这院里还是文均看的明白呢,以前的事情就算了,一切都在酒里了。”阎埠贵听到傻柱那么说,也是高兴的再次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要知道现在喝酒,用可不是什么一口杯,而是那种大的搪瓷杯。
虽说只是倒满了杯底一层,那量可也不少。
能看得出来,阎埠贵这是真的开心。
“别介,三大爷。这人啊,谁敢说自己没个看走眼的时候。人活一世,草木一秋,这人啊还是得活的敞亮,活的自在那才算是看明白了。”
郑文均轻笑着摇摇头,要不是看过剧,他也不敢说自己能看得清院里人的真面目,更别说是他们这些在院里生活了十几年的人了。
这人啊,那还真就是走的越近,越看不清真相。
都说傻柱被秦寡妇一家吸血那是乐在其中,但要是把事情换到自己身上,谁又能保证自己看的清楚呢。
当接济和被接济都形成了习惯,一切都变得理所当然的时候,自然也就看不清楚了。
“文均,这话说的实在,恭喜文均今天转正,走一个。”
“来来来,一大爷,我们喝酒可不带养鱼的啊。”
“让我先吃口菜,这白面馒头就是香。”
“嘿,三大爷您可不带这么玩儿的,我喝一杯您这留了可有一半啊。”
把话都说开了之后,这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就起来了。
推杯换盏之间,所有人都笑的很开心。
……
和这边的开心热闹不同,身在隔壁的贾家现在完全是一片冰冷。
回到家里的贾东旭,一脸阴沉,完全没有了往日在院里的和厂子里的和煦。
有贾张氏这么一个妈,要说贾东旭被教育的有多好,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在外也只不过是装装样子,为了让易中海好好教他,也能在厂里留个好名声。
甚至,今天这事儿,其实就是他眼红郑文均,让贾张氏去做的。
想要借着这件事,坏了郑文均几人的兴致,好好恶心一下他们。
只是没想到,贾张氏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弄到最后还落了个打扫院子一个月的下场。
现在隔壁传来的欢笑声,更像是一个个巴掌一样打在他的脸上,抽的生疼。
他不服,不服他郑文均凭什么年纪轻轻一转正就拿五十五块工资,他贾东旭十八岁顶岗,辛辛苦苦做了七年也才三级钳工。
凭什么他郑文均可以吃好喝好的,他贾东旭想要吃顿肉都得时刻算计着。
要是没有郑文均……要是没有郑文均……要是没有郑文均!
院里人的羡慕,厂里领导和工友的夸赞,这一切本来应该全都是他贾东旭的!
可就是郑文均的存在,让他失去了这一切!
越想贾东旭的牙齿就咬的越紧,眼中的怨毒之色也愈发的深重。
想到今天在厂里听到的一些传言,一个阴毒的想法在他的心中不断滋生成型。
正在做饭的秦淮茹和缩在一旁的贾张氏,同时感受到了一阵寒意袭来,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秦淮茹环视一圈,连忙关上了刚才被棒梗推开了一条缝的窗户,又帮小当裹紧了小被子,才继续做饭去了。
...........
“三大妈,我先走了啊。”
“文均,你也喝了不少酒,回去的时候走慢点别摔着了。”
郑文均挥了挥手,就朝着后院走去。
今天这顿酒喝了有个三四个小时,期间易中海还出去买了两瓶散白回来。
阎埠贵今天也是喝高兴了,一下没刹住车最后直接给喝倒下了,还是郑文均背着回去的。
郑文均也喝了不少,但因为年轻力壮身体倍棒的关系,倒也只是有点头晕而已。
回到家里,他就迫不及待的进入了学习书店之中。
要说系统激活之后,事情就一件接着一件,现在终于得了空闲,哪里还忍得住。
刚一进入书店,郑文均就有些发愣。
说是学习书店,不如说这地方是一个空旷的厂房,四周除了围墙什么都没有。
“叮,宿主可以随意想象对学习书店进行布置,所有现实中的物品均可在学习书店内具现。”
“叮,搜索功能只需要宿主在脑海中询问,系统将立即在宿主面前展示搜索内容。”
随着系统的两条提示的出现,郑文均也就当即明白了学习书店的用法。
脑中念头一动,空旷的厂房直接变成了一个温馨的套房,各种电器沙发等等一应俱全。
这个套房便是郑文均前世的房子,现在身处这个房子,让他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除了周围没有一点人声之外,真的让郑文均有种回到了后世的感觉。
坐在沙发上躺了好一会儿后,他这才起身打开了房门。
郑文均看着眼前的一切,眼中流露出一抹对前世的追忆。
摇了摇头,抛去脑海中的思杂念,随手打开一扇房间门。
眼前一阵虚幻后,一个工厂车间和一台破旧不堪的老式车床出现在了眼前。
穿越的这一年里,郑文均每一次的改进和想法都是和车床直接挂钩的。
这些成果所依靠的,正是眼前这台经历了无数风霜的机床。
或许很多人不清楚,在五六十年代的时候,种花家的机械生产非常的落后,很多机器全都要依赖进口。
并且当时为了购买机器,还要签下很多不平等的协议。
就比如机器不能拆卸,机器位置每次更换需要通知对方厂家来监督,核心零件购买的价格甚至抵得上整个机器价格的一半。
但就是在这种条件下,先辈们也没有妥协,靠着日以继夜的努力,一点点的打破机械技术的垄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