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老太太您啊就是有口福,这就给你盛一碗鸡汤出来暖暖身子。”
傻柱先是看了一眼郑文均,看到郑文均微微点头才从家里的碗柜里拿出个碗,给聋老太太盛了一碗鸡汤,递了过去。
“嘿,今儿我是鸡汤没喝着半口,这碗就得多洗两个了。”傻柱笑着打趣了一句,就被聋老太太用拐杖轻轻打了一下。
“你个傻柱子,奶奶我用一下你家碗,你不乐意啊。”
“哎呦哎呦,我哪敢啊我,您可是院里的定海神针,您要是这么说,我要是敢不乐意,得被人把脊梁骨给戳断了。”
“行了,别贫了,文均被欺负了也不知道帮衬着点。”
聋老太太喝了一口鸡汤之后整个人都暖和了,先看了郑文均平静的脸庞,又把目光转向刘海中,不过她的眼神却越发的不满了起来。
“老太太,今天这事儿,老刘已经给文均道过歉了,你看要不就这么散了?”易中海见聋老太太一直不说话,只是喝着鸡汤看着刘海中,思索再三还是站了出来。
“你说什么?刘海中要扫院子一个月,这孙子有这么好心?”
“不是,老太太,我没说我要扫院子啊我……”刘海中听聋老太太这么一说,顿时就急了。
“老想着扫院子?你这胖的,是该多扫扫院子了。”聋老太太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听不清楚,这下倒是把大家伙都逗笑了。
合着两人说话就没有在一个频道上,刘海中这人做人确实是不怎么样,大家也都乐的看他吃瘪。
“老易,你看这……”刘海中没有办法之下,只能看向了易中海。
易中海也知道,这是聋老太太要给她家这两小子出头了,这贾家也跑不了,于是便一挥衣袖说道:“行了,老刘,你家不是还有三个小子么,你们家和贾家分别负责扫院子一个月,隔天轮换,大家都散了吧!东旭,你有意见吗?”
“没,师傅,扫院子的事情我们家会做的。柱子、文均,今天这事情是贾哥我没做好,你们别往心里去。”贾东旭一脸诚恳的接受了惩罚,然后才满是歉意的对两人说道。
“行,既然是老太太说的,这罚我也认下了。”刘海中见贾东旭都认了,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罚。
只是他脸上那和家里死了人没区别的脸色,一看就知道是要多憋屈有多憋屈。
“刘海中,你也别委屈,你真以为就傻柱子能拦住文均么,人文均就是吓唬吓唬你们,没错吧。”聋老太太眯眼笑着看向郑文均,仿佛在示意着什么。
“这聋老太太是要让大家都怕我啊。”郑文均心里嘀咕着。
只见他走向墙角,拿起一根小臂粗的木柴,双手用力之下竟是将木柴掰成了两段。
这其实是前身留下来的能力,只不过之前一直没有展露出来而已。
正所谓虎父无犬子,这一世的便宜老爹能去抓捕敌特,这前身的身手自然也差不到哪里去,只不过院里的人一直都不知道而已。
刚才还在和郑文均对线的刘海中看到这一幕,额头上的冷汗那是真被吓出来,背后也是一片湿滑。
他要是知道郑文均有这个身手,刚才说什么也不敢跳出来。
万一郑文均真的怒了,给他来上一下子,他怕不是得下去给郑宏武扫地去。
大家此时也算是明白了,刚才郑文均真的只是吓唬吓唬大家而已。
不然就这力气,再来两个傻柱也拉不住他。
聋老太太环顾一圈,看到众人的脸色后,就让大家散了。
她这么做也是为了保全郑文均的名声,这动不动就要去街道的样子,传出去多少还是会对郑文均有点影响。
如今来了这么一出,大家也就没什么好传的了,甚至还会说郑文均是个心善的。
郑文均之所以没有看到这一点,也是时代差异所造成的。
在他看来,遇到事情找警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但在这个时代,这么做可算不上什么好名声。
不过,现在郑文均也已经反应过来,让何雨水把她家的火炉拎过来。
这人和酒全到傻柱家里,干脆就在这屋里吃得了,也省得他明天收拾屋子了。
至于聋老太太就让傻柱送回去得了,鸡汤一会儿让何雨水送过去就行了,顺带着还能陪聋老太太一起吃个饭。
不然一群大老爷们喝酒,有个小姑娘看着,还真挺怪的。
“嘿,文均,柱子,今天是三大爷来晚了,没帮上什么忙,我给你们俩赔个不是。”阎埠贵给几人都倒上酒,然后起身举杯一饮而尽。
“三大爷,你这是心疼这半瓶白酒了吧,想要喝回来?”郑文均给阎埠贵倒上酒,打趣着说道。
“嘿,你这臭小子,就知道拿你三大爷开涮。我这人虽然爱算计,但算计的都是该是自己的东西。不信你问问老易,我老阎什么时候算计过其他人的东西。”阎埠贵也不气恼,在砂锅里夹了一块鸡肉,美美的吃上了一口。
虽说这年头大家都缺吃的,但这酒桌上可真就没多少人抢食的。
这大老爷们,讲究的都是一个面儿,酒桌上抢食这说出去可是要被笑话的。
“也就今年上半年的时候大食堂全都是白吃白喝,你三大爷现在才能拿出半瓶白酒来。要是放到往年,这半瓶白酒还得兑点水。”易中海和傻柱碰了一杯,白酒下肚也不由的打趣了一句。
阎埠贵被这话骚的,那叫一个面红耳赤,但也知道易中海说的是实话,只能又喝了一口酒掩饰尴尬。
“老阎,你也别不好意思。你家什么情况大家都清楚,要是不算计着来,一家子都得饿死。这话我也就是在这桌上说说,搁外面谁不说一句阎老师厉害。”
事实上,易中海才是院子里看人看得最清楚的那个,只要不涉及到贾家和养老的事情,他还是很公正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能在院里做了那么多年的一大爷,并且还有着不小的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