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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共享肉身开始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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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打破平静
    君南烛眼见众人皆看向自己,顿感脸上无光。



    随即他摆了摆手道:“我并无大碍,贼人攻势虽然凌厉,但想伤我....也并没有这么容易。”



    听闻此言,王霖心中只觉有些失望,灵药堂又错过一次露脸的机会了。但他仍不死心,又道:“掌门!我方才看你施展神通之后,都差点站不起来了。果真无碍吗?掌门可是不相信我灵药堂之医术?”



    “自是无碍!我那是示敌以弱,方才那贼人若是不逃的快,便要被我当场诛杀!”



    “掌门....你方才不是已经吐血了吗?”王霖一脸狐疑,又指了指君南烛胸前道袍,道:“你看...那血迹还未干透呢?”



    “我说了!那是我示敌以弱。你懂不懂什么叫示敌以弱?”



    “可是...”王霖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君南烛无情的打断道:“闭嘴!”



    “我身体有没有事,我自己难道不清楚?你们灵药堂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可以了!我没有事受伤又何须医治?”



    “呃....是。”王霖颔首,不再多言了。



    尽管他心中尚有疑惑,但此时此刻,他确实不敢再追问下去了。



    片刻后,君南烛传唤两名长老,吩咐道:“你二人速去清点,此次贼人来犯造成多少损失,可有弟子受伤。查清之后,再来报我。”



    “是,掌门!”两名长老拱手领命,眨眼之间便没了踪迹。



    待二人远去,他又对众人道:“其余人等...若无要事,还请自行离去。勿要引起弟子恐慌。”



    言罢,君南烛一甩衣袖,欲施展遁术离去。见此,一名长老问道:“掌门欲往何处?”



    “自然是去....查清贼人底细!”



    闻得此语,两名执法长老凑了过来,然君南烛却挥手拒绝。“你们查你们的,我查我的,消息互通便是。”



    待君南烛远去,一名执法长老叹了口气,轻声道:”看来...掌门还是不信任执法堂呀...”



    “慢慢来吧,毕竟...他对我们心中总是有些隔阂。”



    可这两人,轻声议论之声,不知怎得..竟让王霖听了个正着。



    他凑过来,共情道:“掌门确实太过多疑了,你看看,方才他受这么重的伤,都不肯去我灵药堂医治。难道我灵药堂...还能害他不成?”



    “呃...”两名长老听闻此言,沉默许久,最终只是拍了拍王霖的肩膀道:“灵药堂未来有王长老坐镇,我执法堂便可放心了。”



    “不敢当,不敢当。青夏山的未来,还需众长老齐心协力。我个人不过是这青夏山的一份子罢了。”



    “呵呵...王长老谦虚了,谦虚了。”



    王霖拱了拱手,正欲继续推脱一下。却突然发现,方才还在面前的两人,已并肩离去,只留下一段破空的痕迹。



    王霖挠了挠脑袋,一时半会想不通...这两人是何用意。好似是在夸自己,但话中的意思又有些奇怪。



    “这样看来....掌门不信任我们执法堂还是有些原因的。”



    “嗯..毕竟我们执法堂还是太过机敏了,机敏之人总是要被猜忌的。”



    “哎....这也是聪明人的天命呀,怨不得他人”



    离去的两名执法长老,在此时竟又交谈起来,不过这次。两人皆是在心中传音,以确保不会再有人听见了。



    片刻后,君南烛推开了,某一处密室的大门,缓缓地走了进去。



    可不到几步,他竟然“噗通”一声,突然瘫倒在地面之上。



    他的双手无力地搭在膝盖上,手指微微颤抖,像是经历了一场剧烈的挣扎。他的胸口起伏不定,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喘息,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中年男人那一剑,的确令他有些难以抵挡。



    过了几息,他挣扎着操纵的灵气,将那一幅山水画唤出。



    却只见,画中的山岳却不知为何,竟分成了两截。



    沉默许久,君南烛忽地又喃喃道:“此人剑道通天,到底...来青夏山所为何事?又是否如他所言,是找寻什么东西呢?“



    但此时密室,除了君南烛。断断续续的呼吸声响起。却也无人能回答他这个问题了。



    ...................



    而另一边,李沧海端坐于庭院之中,手中握着他仅有的两枚灵石。他不断的精炼着自身的灵气,而那两枚灵石也渐渐地黯淡了下去。



    就这样,时间过了很久,很久。直到夜色降临。方离才忽然提醒道:“有人来了!”



    听闻此言,李沧海停止了打坐,站起身来。一双眸子默默地盯着,庭院的大门。



    不多时,伴随着脚步声之声,一只小灵猴叽叽的走了进来。



    见到李沧海以后,小灵猴叫唤的更欢了,旋即它拍了拍手,走到李沧海身前。



    “叽叽”的叫着,好似在说些什么。



    李沧海对这只小灵猴并不陌生,善陵道人以御兽之道闻名,而此灵猴便是善陵所养之灵兽之下。



    在善陵道人门下修行的数年之间,自己与这只灵猴有过几次接触。知道此灵猴名为:“善应”



    少年有些紧张,他捏了捏衣袖,问道:“师父,派你来寻我...所为何事?”



    善应叽叽叫着,同时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什么。



    奇怪的是,尽管此灵猴并不能口吐人言,但不知为何,李沧海却能明白它的意思。



    那意思大概就是,方才贼人来犯,李沧海身处战场中心,可否有被贼人波及?



    听到灵猴这样说。李沧海悬着的心这才放下了,紧捏衣袖的手也慢慢的松开了。



    少年抱拳颔首道:“谢师父挂怀,徒儿未与贼子直面交锋,暂且无虞。”



    灵猴唧唧颔首,须臾,它又朝李沧海比比划划,继续言说着什么。



    李沧海静静听着,面上却无甚情绪。



    良久后



    李沧海沉凝应道:“自是无悔,若是有那一日....徒儿自会去与告知师父。”



    听到此言,灵猴满意的拍了拍胸脯,又叽叽的叫着,指了指庭院大门。



    “知道了,多谢善应道友替师父传话。”



    灵猴摆了摆手,示意少年无需多礼,旋即它蹦蹦跳跳的,跨出庭院而去了。



    待小灵猴走后,方离忍不住开口问道:



    “方才那猴子,给你说什么了?”



    “它说替师父来看一下我,方才贼人闹得动静有点大,怕殃及到我。”



    “然后呢?”



    “然后师父问我,跟他上山修行可否后悔?如若后悔....可自请下山离去。”



    李沧海说到此处,又道:“师父还是对我挺好的,替我想的这么周全。”



    可谁知,方离却是笑道:“呵呵...你师父关心你是假,欲赶你下山才是真。”



    “岂有此事?”李沧海驳斥道:“我师父何时说过要赶我下山,你怎可信口胡诌?”



    方离瞧了瞧少年那清澈的眼眸,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与他解释。



    片刻后,他只道:“倘若....你师父果真关心你,岂会任你继续滞留这庭院之中。你且看...经此一闹,这房梁都几欲倾塌,今晚睡觉也不知道安不安全。”



    李沧海面露愠色道:‘若师父真想赶我下山,自会来与我言明!何须你在此妄加揣测。”



    方离不再言语,只是心中暗忖:“有些人...不必听他说了什么,而是需要看他做了什么。不过....话又说回来,你这三年毫无寸进的废物,也怪不得旁人对你不善。”



    “等等!”想到此处,方离忽然之间意识到了什么。



    剑道天赋出众,却三年未曾突破,受尽宗门冷眼。可谁知三年时间已过,一瞬之间就突破两个境界,这好像.....这好像...



    方离细细回忆着这三年发生的一切,越想....越觉得李沧海身上有股既视感。



    随即他拍了拍手,肯定道:“没错了...没错了。”



    想清楚了这一切,方离忽然沉声道:“沧海兄……之前的事确实是我不对,还请您大人有大量,宽恕在下吧。



    您知道的……那都不是我的真心话,其实呀……我真的挺看好你的,我也相信你今后一定能成为叱咤风云的神仙人物。”



    李沧海眉头微皱,他不知道方离为何突然变得恭敬起来。这话语……实在是令他有些费解。



    “你这是何意?说的再好听,我也没有赏钱给你。”



    “嘿嘿……方离轻笑着,又道:谈钱就伤感情了。只是……将来有一天,沧海兄若能修到大成境界,还望沧海兄……替小弟重塑肉身,还小弟一个自由。沧海兄也觉得每日与小弟共用一个肉身,甚是厌烦吧。”



    “也?”李沧海捕捉到,方离话中那微妙的措词。



    方离一愣,赶忙开口夸赞道:”沧海兄!你今后一定能成为天下第一剑仙,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再无人能小觑了您,今后这天上天下,唯沧海兄独尊!”



    李沧海有些汗颜....方离此言实在是有些夸张了,自己不过才是同气境,何来的唯我独尊的画面?



    “你这些话……是谁教你说的……实在是有些浮夸了。”



    “不浮夸,不浮夸。”方离面带笑意,缓缓说道:“沧海兄千万要相信自己。”



    可就在此时,狭小的庭院中却传来第三个人的声音。



    那人笑道:“的确不浮夸,你将来定能成为这七界剑道之魁首。”



    这句话,顿时令二人噤若寒蝉,不敢言语。



    此人竟能听到方离说话?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意识到方离的存在。



    少年缓缓地转过身去,想看清对方是谁。



    可方离却在此时,惊呼道:“卧槽!”



    不为别的,只因方离已经将来者看了个清楚,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这场事故的罪魁祸首!



    李沧海也瞧见,一位手持湛青宝剑的中年男子,正靠在一棵树上。



    而此时,这位中年男子正笑盈盈的看着自己.......男人着那微微上扬的嘴角,不禁令方离二人只觉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