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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问道从采药人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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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兵家四类之一“兵技巧家”
    招摇山。



    洞府内。



    苏临从《太乾经》书卷中回神出来,合上经卷,对于所看的《医药篇》回味无穷,觉得自己从父亲、叔伯口中口口相传的草药知识过于简陋。



    如今才真正对医药之道有所认识,认识草药繁目众多如烟海,各地各域随务侯变幻,故此生长出了不同性味的药材,顿感天地之玄妙,不可言说。



    历代医家以药性之偏纠人体之偏,经过历代先人的经验,创造出无数方剂,更是开发出人体经络、气血、骨膜等无数的玄藏妙用。



    此外也涉猎部分《兵家篇》,倒是对于“武道”有些许了解,兵家分类颇为详细,“武道”仅是兵家四类之一“兵技巧家”的分支。



    这倒是引起苏临极大的兴趣,想要深入研读,可是精力不允许,从《五嶽导引术》的状态出来之后,心神有些疲弊。



    “看来还得多多修习《五嶽导引术》,增强肉身的强度,这是术,需要用技法来将力量释放,那是‘法’,学习武道技法,势在必行,更是在乱世之中增加生存的筹码。”



    苏临略作思考。



    原本认为自己错过了最佳练武时间,不成想,冥冥之中得到《五嶽真形图》,简直天助我也。



    这时。



    白玄青推开书房门扉,苏临这才问道:



    “白老,这书我看多久了?”



    “仙长,你已经读三天了,我看你专心致志,不敢轻扰。”



    “三天...”



    苏临豁然起身,本来以为这才过去晌午的光景,不成想,已经过去了三天,弟弟妹妹在家中肯定担心死了,顿时不容多想,立即拜别白玄青,立即下山。



    “白老,我倒是有许多不解之惑,但是......我要下山了。”



    苏临匆匆的走出书房,白玄青在身后,立即说道:



    “仙长,你助以天门冬,仅是看了一卷半的书,我倒是有些过意不去,书房内藏宝颇丰,你取一些回去?”



    苏临立即摆手,解释道:



    “不可,不可,珍宝过于贵重,于我而言,反而是罪过,既然你过意不去,天门冬的价格就按照鹊山镇的渔市价格算吧,拢共一百三十四文钱,可好?”



    呃......



    白玄青有些愕然,竟想不到仙长如此纯真品性,当即给予仙长足额的钱两,送苏临下招摇山。



    待到苏临离去,那三只小狐妖围了上来,其中年龄最大,约莫九岁,名唤作--白洛英,扎着两条大马尾辫子,眨巴着大眼睛,很是好奇的问道:



    “爷爷,他好像就是个凡人,您怎么对他那么恭敬呐?”



    白玄青抚了抚白洛英的脑袋,脸上浮起了笑容,耐心的解释道:



    “凡人?你们有所不知道,上古许多仙人尸解后,前世记忆全失,但本能不会变,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伏睡在石头上,睡卧的动作,蕴含着仙韵,周身不自纳来八方灵气,玄妙不可言。”



    “在书房中,顷刻间进入‘窈冥’顿悟状态,这种境地可不是一般人可达到,便是我族妖王,生平也不过数次而已,且每一次都是在服用爻变晋阶方剂的时候,可想而知,此人前世必定深不可测,不可轻惹。”



    “尸解仙?”



    这三只小白狐满是莫名的愕然。



    这熟悉又陌生的称谓,它族危亡之际,数尊妖王尸解重生...其中部分是他们生活在一起的至亲,乍然之间,消失全无。



    当他们醒来的时候,已经远走首阳山,四处奔波,暂居在招摇山,好像再也回不到熟悉又快乐的家园了。



    沿途而下。



    苏临顾不得其它,倒是经过山神庙的时候,进去燃了香火。



    他看着庄重肃穆的山神像,腰束剑,身披甲,乃是威风凌凌的将军之像,心中也泛起肃然之色,大丈夫当如是。



    这是六百多年前立的庙宇,山神庙中供奉的并非是招摇山的山神,而是太渊神武帝时期的镇南将军--沈夙夜。



    这位镇南将军率领八千精锐横扫蛮夷王庭,将蛮夷祖庙都掀翻了。



    最终对太渊俯首称臣,镇压陲南之地百余年,百姓呼声极高,身受爱戴,而今太渊内忧外患,蛮夷自立为王。



    这座饱经风霜的庙宇也随之荒芜凋落。



    可即便如此,蛮夷也不敢捣毁,途径山神庙依旧敬而远之。



    而今仅有鹊山镇及其附近村落的人依旧信奉镇南将军--沈夙夜为山神,香火世代延绵不绝。



    苏临从怀掏出五枚枣子,小心翼翼的擦拭干净,放在案桌的碟上,燃香虔诚的叩首,祈愿镇南将军保佑,而后走下山神庙。



    随着苏临离去。



    山神庙宇内,香火袅袅,直贯九霄,倏然洒落一道道金霞。



    遥望而去,这招摇山四野像是漫起了一道道金色迷雾,雾霭沉浮,若云海降临,天地金色浮光,玄妙神奇。



    镇南将军神像,微微一颤,簌簌落下道道厚重的尘糜,泛着细密光华,如重塑开光般灿耀。



    苏临并未赶回苏家村,而是直接去了鹊山镇的草药铺子,今儿是月租的最后期限,要是迟了,指不定李家犬牙会对弟弟妹妹做出什么出格事情来。



    介时他后悔莫及。



    李家乃是当地豪绅大户,权势滔天,便是村子以及友村的人,有心帮忙,也不敢明面对抗李家。



    何况各自各家都有难处,不可能会为他们出头,施以援手借钱,已是仁至义尽。



    经过渔市,苏临倒是听到不少嘀嘀咕咕的话语。



    “我刚要去祭拜山神的时候,见金光大盛,那种可不是阳光的金色,而是像是从天上洒落下的霞光,镇南将军像好像开了光一样,太神奇了。”



    “听说山中有年份极高的宝药现世引起的景象,县志可有记载的,现在不少跑山人已经准备要再次进山了。”



    “上一次出现这种情况的时候,乃是沈将军立庙的时候,皇庭敕封下来,天降祥瑞,听说当年许多跑山人登山都捞了不少好宝贝。”



    苏临倒是没有放在心上,快步走回铺子里,刚到铺子,李槐凶厉的声音已经从里面传了出来。



    “九百文,你他娘眼瞎了吗?”



    “数数,这是九百文吗?!你当我李槐好糊弄?”



    苏渊护住苏清清,据理力争,可依旧难以掩饰眼中怯懦,声音怯怯的说道:“这明明是九百文,而却是正统宁太帝造的四通钱,根本没有任何的差少,你们切勿欺诈我们。”



    李槐身后的人抬手就是巴掌,狠狠的甩在苏渊的脸上,打的苏渊踉跄的撞在架上的竹簸箕,药材洒落一地,而后冷声的说道:



    “今日钱庄的价格已经变化,上个月的九百文,今天已经涨到一千文了,赶紧拿钱过来,不然收了你的铺子,拿这娘们抵债。”



    听着李槐这话,苏清清惊然一颤,脸色煞白,眼中满是惶恐之色。



    苏渊恍惚的猛摇着脑袋,从旁边站了起来,原本尚未恢复脸,显得更加的浮肿,嘴角渗着鲜血,眼睛都充满了血丝。



    “现在,马上交钱!”



    “没钱?”



    “动手!拿人!”



    李槐身后那些魁梧的李家犬牙立即如饿狼般扑了上去擒下两人,光是肉身的差距,已经无力顽抗了,何况还是滚刀肉的流氓痞子。



    苏渊、苏清清两个人却还死死的顽抗。



    而在这时候。



    苏临手中紧紧握着镰刀,冲了进来,目光如同猛虎般盯着李槐,仿佛大山一样拦挡在苏渊以及苏清清的身前,厉声喝道:



    “李槐,你们要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难不成还想强抢不成?!”



    李槐被苏临的眼神吓到了。



    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眼神,像是有一头猛虎在注视着他,心神一颤,回神过来,微微点头示意手下人的收手,依旧气势不减说道:



    “苏小子,月租还差一百文钱,赶紧交钱。”



    苏临从怀中掏出一百文钱,扔在柜上,手中镰刀指向这四个人,目光微阖,厉声道:



    “拿了钱,赶紧滚蛋!”



    李槐抬手指点苏临,深深呼了一口气,满是不愿的说道:



    “苏小子,你等着,有你好果子吃的,我们走!”



    苏临看着这四个人离开,这才松了一口气,但其实身后已经汗流浃背了,若非在招摇山中修习“五嶽导引术”。



    在狐族府中研读了《太乾经》--《兵家篇》,增长见闻、增长胆识、增强身体、脏腑的力量,也不敢如此对峙呵斥李槐等人。



    苏渊、苏清清看着大哥的出现。



    这些天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特别苏清清虽然经历了刚才惊心动魄的事情,可是大哥没死,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哥,你终于回来了,所有人都认为你死了,可是我不信。”苏清清纵泪,抱着苏临,从惊慌转为喜悦,那种情绪难以说明。



    苏渊虽然被打了,可是依旧没有表现任何的怯懦,咬着牙,心中愤愤,捏着拳头,说道:



    “等将来有机会,我肯定杀了这些地痞流氓!”



    “老二,说说什么情况?”苏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