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妖毫笔传来的陌生又熟悉的感觉,林枫心中踏实了许多,身法不知不觉又飘逸了几分。
而三鼠妖并没有因为这个而有所顾忌,依旧疯狂地扑向林枫,那些从林枫手臂飘出的血滴,对于它们来说具有着致命的诱惑力。
此时的林枫心中无比平静,看这三只鼠妖的动作都好似变慢了些,几番腾挪之后,回首一撩,口中叫一声着!
妖毫笔不偏不倚的正中老三面门,笔头直如钢钉一般刺了进去,没入半根笔杆。
紧接着林枫用力一撤,妖血喷射而出,老三仰面朝天直挺挺倒了下去。
“三哥!!!”
两只鼠妖,双眼通红,目眦尽裂,发了疯似的要与林枫拼命,钢爪纷飞,寒芒闪烁。
“噗……”
又一笔插入老五脖颈处,鲜血直流,它捂住脖子惊恐地望着林枫,缓缓倒下,在它眼里,林枫反倒才更像是一只妖怪。
月光如水,洒在呆立于院子里的老二脸上,它静静地站在那里,尖嘴上的毫毛随着轻风微微摆动,林枫看得清楚,它的双腿在轻轻地颤抖。
杀人诛心,才叫痛快。
林枫笑道:“这位二哥,你的腿怎地不停地抖?咋了这是?帕金森啊?”
“????”
鼠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珠转得飞快。
“他娘的,这次真栽了,早知听老三的了,这厮定是那斩妖司校尉假扮的。”
“为今之计,还是能跑则跑吧。”
“院墙不高,一跃便可跳出,须得慢慢挪过去。”
“唉,老三老五,是我害了恁俩啊……”
鼠二双步轻移,绕着林枫走动,摆出起手试探的架势,嘴里咬牙切齿嘟囔这:“嘿嘿,小子,你莫要嚣张,老子一个也能送你归西,咱们新仇旧恨一起算!!!”
边说边朝墙边挪去,林枫自然看在眼里,嘴里只是冷哼,也不言语。
“小子!你给我等着!!”
话音刚落,这鼠二右脚已将脚底踩出一坑,随后整个身子如炮仗一般射出院外。
“哼…..”
“去!!”
“来……”
妖毫伏魔笔去似闪电,来去无踪,只见一抹金光从身在半空的鼠二后脑穿出,随后又飞回到林枫手里。
真乃神兵也!!
妖魔画鉴徐徐打开,于鼠妖一页又添几笔,凑了四只,兄弟几个也算团聚了。
【鼠妖三只,真炁六点,修为七年半载】
是否炼化?
炼!!
【玄炁+1.5】
【修为增长3年】
【玄炁共2.8,修为4年】
随着妖魔画鉴的展开合上,林枫也感觉到体内玄炁的变化,较之以前自是浓郁了一些,而随着修为的增加,也是更觉神清气爽,体健身轻,手执金笔,翩翩然自有一番神仙韵味。
小绿此刻围住林枫不住转圈,似是起舞,似是夸赞,不住点头,兴奋不已。
“嘿嘿,小爷我乃天选之子,不日必当得道升仙,你呀,跟我混就对了,到时候少不了你的好处。”
小绿听得也是不住点头,绕着林枫不时蹭上几下,更显亲热,这把林枫美得,飘飘然如上九天。
都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没想到自己拍自己也能这么受用,舒服……
只是,这三具鼠妖尸体确是不好处理,明日若被街坊看见,不知又生出什么麻烦。
林枫走到墙角拿起铁锹,便在老八的坟坑旁边刨起土来。
这时,小绿似乎看出林枫的用意,嗖一下飞到那老三尸体处,整个身子向后倾斜,像是在用力吸气。
只见老三尸体转瞬之间化为一缕青烟,连同衣服和地上的血迹一起,尽数被小绿吸入体内,它的身体也隐隐浮现一抹绿光。
……
竟然如此神奇,林枫不仅感叹这世之奇妙,造化神功。
随后小绿如法炮制,将二哥五弟也一并吸了,地上干干净净,毫无一丝痕迹,实属神妙。
此间事了,林枫将各间房门闭紧,与小绿悠闲悠哉往方府行去,心中畅意,更是哼出了小曲。
……
翌日清晨,林枫正自睡的香甜,忽被一阵敲锣声惊醒,揉着惺忪睡眼,走出屋外,原来是饭堂厨子站在当院里,一脸紧张,那锣敲得梆梆直响。
大胡子苦着脸走上前,问道:“刘大哥,怎么了这是,大清早的,兄弟们都还睡着呢。”
那刘厨子神色惶惶道:“我今日起个大早,想给兄弟们杀只鸡的,去了那鸡圈里,却发现又少了一只。”
“又少一只?”
“是的呀,昨日里我便数着差了一只,原以为是我记错了,今日再一数,更是又少了一只,一时惶恐,便敲了这锣。”刘厨子此刻竟有些发抖,细声问道,“莫不是那南山鼠妖,又…又回来了?”
大胡子先是一愣,复又笑道:“刘大哥,咱们这里可是清水县武者最多的地方了,那鼠妖不来还好,若是来了,定叫他们讨不到好去,再说了,几只家鸡恐怕还入不得那鼠妖的眼哩。”
刘厨子咽下一口唾沫,嗫嚅道:“胡兄弟说得也是,是我唐突了,搅了大家,只是……这鸡是怎地没得?”
大胡子撇了撇嘴:“这事再看看,若是明日里还少,那便是有贼,敢来方府偷鸡的定然不是什么小小蟊贼,到时候咱们布个网,捉了他,必教他陪了给咱。”
大胡子打个哈欠,接着说道:“刘大哥这锣声倒是蛮及时的,兄弟们也该起床演武了。”
“嘿嘿……”
淡淡的鱼肚白从天边渐渐洇了过来,天亮了。
众人每日里,别的什么事情没有,俱是练武习拳,打熬筋骨,煞是耗费精力,若是缺了一丝丝觉,便觉精神不振,有力难出,演武场里均是一片哈欠之声。
待到红日初升,日温起来,一个个更是有些乏得睁不开眼了。
而就在这时,却从迎门墙外转进来一人,令众人眼前一亮。
那公子哥披发锥髻,仪表堂堂,身着一袭玄色锦袍,腰间束着一条金纹玉带,足蹬白色云履,丰神俊朗,不可逼视。
若论林枫刚来之时,已令众人瞩目,那这人比之林枫,则有过之而无不及,看来这洛州府逢月楼花魁之名,须得换一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