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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世纠缠后将军每天想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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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篇:夫寻倔妻苦受刑
    “安大人,你感觉如何?怎么出门见了同乡后便晕倒了?”五皇子问。



    安临按了按有些昏涨的头,抬头看见围了一圈的蓝袍黑帽的同僚,又看向刚才问他的五皇子,才彻底清明过来。



    他激动得翻身下床,跪倒在五皇子面前,声音颤抖道:“微臣恳求五殿下,准臣暂时告假返乡。自臣进京赶考以来,臣之发妻便独自居于乡下,可前些日子村中遭遇地动,我的妻子生死未卜…”



    安临说到最后,连君臣之间的自称都忘记了,心里也是越来越急切地想要回乡去亲探究竟。



    站在一旁的丹英公主听到安临口中道“发妻”,先是震惊于他已有家室,又是失落自己没有机会嫁与他。但更多的,竟是为那个素未谋面的安夫人感到担忧。毕竟在她看来,能和安临结为夫妇的人,也必定是个善良贤惠的主儿。



    五皇子听到这位状元郎刚上任没几天就要告假,不论是什么理由,他都觉得不合规矩:“安大人,依本朝规定,新官上任七日之内不得请假。你如今才在职三天,不管是出于什么缘故而骤然离京,都是破了规矩,对接下来的仕途升迁是有影响的。”



    他打心底是欣赏安临的,一方面是因为安临的确是难得一见的奇才;另一方面是妹妹也对他有意。所以在听到安临这种自毁前途的想法后,五皇子才会这样劝告。



    安临道:“微臣知道,但是事关臣妻子的性命,臣只能如此决定。”



    五皇子想了想,又道:“安大人既已知晓利害,再如何做也与我无关了。大人便将告假文书递上吏部,等待审批吧。”



    说罢,五皇子转身便要离开这里,安临再一次深深拜下,声音更加急切道:“寻常官员请假流程太过复杂,臣实在不敢在此多耽误半天。五殿下,请您为臣做担保,准臣先行回乡!”



    五皇子本来对于刚才的事就不满。现在听到安临还要得寸进尺,不愿走正规流程,内心偏见更甚。



    对于他来说,食君之禄,忠君之忧,恪尽职守,天经地义。像安临这种出身寒门、自愿入朝为官者,更应该将公事放在第一位。仅为糟糠之妻,便连最基本的规矩都不顾了,这种人,即便有雄才大略,恐怕仕途也难以长久。



    丹英上前一步,轻声道:“安夫人都到了不知生死的地步,安大人作为她的丈夫,担忧也是人之常情。五哥便准了安大人,左不过只是派人去吏部说一声。况且翰林院还有别的大人在,少安大人一个,耽误不了修书的正事。”



    安临听到公主为他开脱,不由得感激地望向对方。



    五皇子听见妹妹这样说,原本紧皱的眉头舒展了些,道:“那安大人就去吧,我会差人去吏部说明情况。但是不管令夫人的下落如何,至多一月,安大人都必须以公事为重了。否则,你对不起这状元之名,更对不起圣上的青睐。”



    安临知道,五皇子这是在告诫自己。但如若阿苏真的出了事,他又怎么可能还有心思为朝廷尽忠?他原本也不是什么心怀大义之人,这么多年的寒窗苦读,不过是为了给家人更好的生活。



    半个时辰后,安临已经出了京城的大门,随准备回乡的冯大哥一起离开。



    *



    春色坊三楼最里面的房间,李苏双目无神地蜷在床上。



    两日前,她被老鸨灌下烈性堕胎药,流了很多血,身体也亏空得厉害。



    现在又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小房间里,面对着马上要到来的如同地狱的一切,李苏内心寒意又起。



    她要怎么做才能逃出去?她还可以见到安临吗?如果逃不出去,她又要怎样反抗老鸨和那些放荡之人?



    思索间,小房间的木门被打开了。走进来的,是昨天给老鸨送药的秋奴。



    李苏没有搭理她,秋奴怯生生的声音响起:“…这位姐姐,我不知道如何称呼你,但是…明天起,妈妈就要让你去接客了。我知道你不愿意,好人家的女子都不会愿意…,但是你反抗不了妈妈的,原来有和你一样的姐妹,都被妈妈拉走‘调教’了。她、她们的下场都不太好…”



    秋奴的声音越来越小,李苏只是听着,仍旧没有回应。她觉得,秋奴只是老鸨指使进来“招安”她的罢了。



    秋奴见李苏十分冷淡,也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慢慢向前挪了两步,小心翼翼地把藏在背后的食盒拿出来,打开后,里面是三个还热乎着的韭菜包子。



    李苏这两天吃的都是冷硬的窝头,要不然就是老鸨派人强行给她灌下调养身子的苦药,这样热乎软糯的细面包子,对她来说的确很有吸引力。



    她闻到包子的香气,不禁咽了咽口水,但仍旧不愿意和秋奴有所接触,也没有伸手去拿那三个包子。



    秋奴把食盒放在桌子上,捧起一个包子放到李苏嘴边:“姐姐,无论如何,别和身体过不去啊…身体是活命的本钱,不管你现在是怎么看我和妈妈的,也不管以后你打算如何,现下还是先把肚子填饱吧…”



    李苏侧头问道:“是她派你来劝我的吧?如果是,请你现在就离开,我不愿意和杀害我孩子的凶手说话。”



    秋奴身形晃了晃,手里的包子也掉到了地上,她一想到自己亲手煮的那碗药,又想到眼前的女子就是因为那碗药而失去孩子的,不由得慌张起来。



    “对、对不起,但这是,妈妈的吩咐,我、我不敢不从…在这里敢违抗妈妈,都没有好果子吃,真的…”



    李苏打断她:“我可以理解你惧怕她,但是我不能原谅伤害我孩子的人,更不会从事这种恶心至极的行业!我以后如何也与你无关,请你离开!”



    秋奴抿了抿唇,不知是害怕还是心虚。她退了出去,重新把门锁上,只剩下的两个包子还留在桌子上。



    李苏已经下定决心誓死不从,又觉得秋奴所言并不是毫无道理,何必要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她艰难地起了身,先是捡起那个掉在地上的包子,轻轻拍拍灰,随后大口大口吃了下去。



    吃完这个,她又行至桌前,将剩余的两个包子也吃得干干净净。随后李苏咽了咽口水,环顾四周,并未发现尖锐或长条之物,也没有发现可以逃脱的通道,只能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床上,沉沉睡去。



    李苏是被巨大的踹门声惊醒的。



    外头天已大亮,老鸨带着两个身体健硕的男子、面容姣好的女子走进来,勒令般地说道:“你起来准备准备,沐浴再换身衣服,今天晚上就挂牌子接客。”



    李苏不为所动。



    老鸨挑挑眉道:“怎么?还在这里自诩清高呢?妈妈我经营春色坊这么多年,对付你们这种倔脾气的贱人,有的是手段。我不过看在你这副皮囊好,才一而再再而三地多费口舌。你要是不吃软的,就别怪我来硬的!”



    李苏冷笑:“在你给我灌下堕胎药的时候,不就已经来硬的了吗?现在又在装什么?”



    老鸨呸道:“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胚子啊!那就照老规矩,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你的身子硬!”



    话音刚落,那两个壮硕男子便要上来抓住李苏。



    李苏本是靠在床边,见两人马上就要抓住她,她双手背后扶住床,卯足了劲一咬牙,对着其中一人的命根子便狠狠踢上去。



    她虽然身体尚未恢复,但好歹常年在地里干农活,每年安临从岸边抛秧给她,她都能精准接住,所以一定的力气和准头还是有的。这一脚,直接让那个男人弯腰哀嚎。



    李苏刚要躲开,却又被另一个男人扼住手腕,勒住脖子。他双手稍微一用力,李苏便突然昏了过去!



    “哗!”



    一盆冷水泼在脸上,李苏有了意识,此刻的她已双手被绑,一左一右两人将她按在地上跪着。抬头看去,老鸨那张魔鬼似的面容又出现在眼前,她旁边侍立的女子的手上,正托着一个盒子,而盒子里密密麻麻,竟放满了绣花针!



    “针刑,既折磨人,又不会影响接客。我倒要看看,你是有多倔。”老鸨羞辱性地拍了拍她的脸,李苏怒目圆睁,冲她吐了一口痰。



    老鸨居高临下,自然是一点没沾到。她双手一挥,犹如在说一句平常不过的话:“行刑吧。”



    李苏挣扎不得,捧针的女子从盒中捻起一根针,蹲在李苏面前,拿起她的右手,便将细长的针从指缝间插了进去,越来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