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的装饰如同之前一番,光亮如水,什么也没有,就连之前的地下室也没有看到。
“怎么回事?怎么跟之前看到的不一样?难道是要触发什么机关吗?”
夜白泛起了疑惑,在墙壁四周慢慢寻找起来。
于此同时,唐火这边,他正对着石台研究了起来,上面密密麻麻的刻满者奇怪的文字。
诡异的是他居然能看懂,还读了出来:
“寻求光明的勇士啊!此处封印着世间所有杂乱情绪的复合体,只有不畏心底恐惧之物者才能破除。时机未到,切勿。”
文字行至于此,便断了后文,好像被人刻意抹除一般。
阴三兜则找至一处洞穴,它隐藏的很深,要不是他常年狩猎,养成了一事三看地好习惯,他还真不能发现它。
他小心翼翼的踏入洞内,这里不同于一般洞穴,内部很干燥,有荧光从墙壁散出。
内行百米之后,前方便没有路了,只有头顶有着一方白色圆圈。
“难道要我打破它?”
柴招这边,他则摸到了一处枯井边,他撒谎了,他的任务不单单是消灭荒诞之物,他还要破解上古时期遗留的残阵。至于任务地点便是此处了。
井下暗淡无光,好在他的能力能提供光源,只见他手指一化,半空中就亮起剧烈的白光,让此处跟白天无异。
墙壁侧,雕刻着破解法阵的一幅幅图案,跟井底的六星法阵一一对应。
......
“我记得上次就是从这里进去的,背后应该有个地下室才对!难道要我用暴力破开它?”
夜白嘀咕着现状,她再思索着要不要同其他人知会一声。
突然,地面摇晃了一下,站在隐藏地下室门口的夜白猝不及防,咻的一下,掉落而下,以屁股为刹车板直至房底。
那扇壁门依旧如初,只是这次积满了烟尘和蛛丝。
“还没有人踏足过?怎么回事?”
夜白顶着蛛网走了进去。
只是这次壁画顺序却改变了。
人类之中一位的勇者突然暴起,将一只生物击落水中。
接着它开始了屠杀,从人族到异类。
仁慈的神明不忍直视,降下了它的恩惠。
一只漆黑的怪物挺身而出,同勇者交战到了一起。
一人一怪鏖战许久,故事的最后以怪物被污染,勇者肉体被封印为止。
“这个勇者才是我这次的目标?”
夜白心中发生了瞳孔地震,他看到了故事一些不为人知的一面。
“上次那些壁画被人动了手脚,那个伊默莘的可能性很大!可是祂为什么这么做?”
另一边,柴招已经破解法阵到一半了。
阵内一座雕像露了出来,那是一个全副武装的人,面容慈善,手握一把利剑,朝天高颂。
随着雕像披露,周围也开始弥漫起阵阵黑烟。
“这是怎么回事?”
他十分不解,但手中的私活却未有停下,黑烟也越发浓烈。
直至最后一刻,法阵终究破碎,黑雾笼罩了整个井底。
唐火这边,他也捣鼓出来些许的名堂,又有线索出现了。
刚刚那阵晃动,从石台底部震出了一角残块,他翻来覆去,最终也没有理解上面写出的“当心...内心的...侵蚀”是什么意思。
阴三兜这边就比较恶劣了,他陷入了苦战。
进入洞顶,这里是一个怪物窝。里面站满了密密麻麻的石像,蛇头人像,鱼头猪身像,虾头人身像。他们皆朝着中央的大雕像膜拜而去。
那是一只诡异的雕塑,它像是一团毛球,却又分泌出四肢和爪牙,全副武装,面色凶狠,一联想到任务要求,他当即出手,将雕像打碎。
谁料,竟引发一阵晃动,从碎像内飞出一白一黑两球。
接着周围的石像便立刻复活了,朝着他四周涌来,尽管他有着天各一角这种空间系杀招,但双拳难敌四腿,何况他还有只手受过伤。
一只蛇头人朝着阴三兜背后袭来,他扭转身旋转45度,堪堪躲过攻击,接着又有一只怪物从他身体右侧攻来。
“天各一角!”
怪物与他之间的距离被无限拉远。
然后,他折手而去,一技横掌,推开对方,又补上一道木柱,这只怪物即刻散去。
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的怪物扑了上来,他手忙脚乱的招呼着,体力渐感不知。
......
“人类,你不该踏足这里的!我感觉到了封印松动,他就要回来了!”
伊默莘对着夜白缓缓说道,祂已然没有了之前的颠邪,眼神中带着更多的清明。
“你是说异人吗?”
“不错,这是一种诅咒!”
“能告知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嘛?”
“唉!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当有一方过于强大之后,世界便会想法抹去这部分优势。”
“于是诅咒便诞生了,它秉持着毁灭而生,目的是破坏一切世界怠慢之物,可惜强大之后的他失控了,他迷失了自我,迷失了方向,变得只知道破坏。
于是我降临了,在轮回之主的安排下,将其尽数封印于此。
本想着千万年之后,靠着时间流逝而怠毁它,可是你们提前到来了!
封印的时间还不够,恐怕有麻烦了!”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做?”
夜白发问道,接着她身上那枚轮回令突然飞了出来。
“是你!老友!好久不见!你怎么变的这么虚弱...”
伊默莘顿感怀恋,心中一个方案油然而生。
......
柴招这边,他仿被什么东西寄生一般,混身缠绕血红色的条纹,身上隐约浮现出黑色的虚影。
尽管他眼中已然提示轮回任务完成,但却有股莫名的力量将其禁锢在这。
“破...坏,毁...灭,万物终究归于湮灭!”
嘶哑的声音从他身上低吟,他不在是他了。
......
唐火开始放弃思考这个问题了,他抬头看去,不知何时起,小村落已经归于黑暗,最后一抹阳光也消散了,天空被乌云密布,紫雷在其中酝酿。
“要下雨了!”
黑暗下,一道道白色的文字浮现在村落的墙壁上,似诅咒又好似祷告。
“只要一息尚存...等到天神降临之后,灾厄便会消退。”
“既然无为碌碌亦难逃一死,何不反抗而终?”
“抱怨被屠戮而亡,不如挥剑呃战”!
......
阴三兜已是体力不支,一只鱼头怪袭杀而来,他反应迟缓,腹部被撕咬而开,鲜血淋漓,他倒地了。
“难道我要是葬身在这里?我不允许!”
一束浓液飞袭而来。
“天各一角!”
嘭,他再次被击飞出去。
但这时,一道白光闪过,将他带离了这里。
洞穴内的双球也受到刺激,一枚飞向洞内,一枚飞向洞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