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任务果然是不好做的!人心不可测!这次也是我大意了!”
夜白内心如是说,但意料之中的变故并没有到来。
他仅仅只是摔落在地上,屁股有些酸痛罢了!
“怎么回事?不是说会陷入情绪的回忆吗?”
他有点摸不着头脑,困惑不已。
反观坚成这边,她刚入手玻璃管便一动不动,被周围的巨石包裹住,如同其他轮回者一样的姿态,她居然也陷入情绪的回忆。
夜白缓缓从内圈中爬了起来,看着这突然地变故。
‘难道说之前那些回忆就是...’
“她现在这个状态,我能对她使用轮回之技吗?”
“面具之力!”
那股机械声音再度提示到!
看来即使是陷入幻境,对方的精神力也还是很高!等之后再找机会吧!
夜白回神,从坚成手中夺回瓶子,揣测着前因后果。
“这个瓶子,还是摧毁掉吧!”
话音刚落,那驼背老人从夜白背后猛的出现,挥着长戟迅速袭来。
好在夜白早有所准备,一心二用,提防着周围的变故。
她低头转身,驼背老人便从他头顶擦了过去。
一击未中,驼背老人开口道:
“圣女大人!这是做甚?为何不快点将荒诞之物投入祭坛?”
他背身过来,质问着夜白,满脸是焦躁和无奈。
反观夜白这边,他镇定自如,唇角轻启,缓缓说道:
“村长大人!你不是说你不能接近这里吗?不,或许该说情绪之神伊默莘,你究竟在计划什么?”
驼背老人一愣,随后大声笑道:
“圣女大人是什么时候觉察的?从坚成身上吗?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伊默莘随即不在遮掩,随着周围白气的冒出汇聚于他,驼背老人渐渐变化成了一团漆黑的毛团,手中的长戟也化作一粒方圆形魔法。
“你是壁画上的那只怪物!”
夜白一眼认出了对方的来源。
“不错,本神就是!要不是当初被卑鄙的人类偷袭,我也不会沦落到那种地步!”
伊默莘嘶哑的说道,此刻的祂尽显狰狞,空气中泛出阵阵嗡嗡声,场地周围石化的人纷纷裂开。
“幸得苍天有眼,让我能够摆脱轮回之主的陷阱!今天就是我重出之日!”
伊默莘嘶吼疯狂着,接着挥动起魔方击向夜白。
轰隆一声,一枚轮回令从夜白身上迅速飞出,随后祭坛的内圈的立刻升起一圈金色的护盾,将对方的攻击迅速吸收。
“该死的轮回之主!这么多年了,你还要阻挡我?”
伊默莘眼中红光骤闪,祂暴怒了,手中的攻击变得眼花撩人。
“快点将荒诞之物放至石台下!”
夜白的内心再度响起那道机械声。
“可是,这不是对方的要求吗?”
夜白的内心挣扎着,他感到迷茫,但又想到了之前混斗时的表现,他决定再听从一回声音。
她疾步而去,将玻璃管放入台下。
“对,就是这样!我终于能自由了!”
护盾外的伊默莘痴笑,浑身颤抖着,声音显得如此的兴奋。
霎时间,玻璃管碎动,那团黑气同石台之上的白气混为一体,光芒骤闪,不可逼视。
“我终于自...不对,怎么会这样?你又骗我,轮回之主!”
一旁的伊默莘怒声而斥,祂的身形开始在半空中弥散消逝,祂被某种力量抹除了。
光芒消退,夜白再度睁眼。
眼前大变样。
“是你!阴三兜!”
夜白瞬间警惕起来,双手不自觉间握成一团,对准对方!
“蓝塞,你想干什么?”一旁站立的黄发男子抱住了她的手。
“蓝塞,听唐火的话,别冲动,这次副本还需要我们共同合作呢!”另一位的男子也站了起来拆火道。
“对!对!对!和气生财嘛!你看我身上的伤,都是被你打的,还有那枚轮回令都给你了!这还不够吗?”
阴三兜一只手臂伤挂于胸前,另一只手格挡在自己面前。
夜白一时间不明所以,自己什么时候打了阴三兜?
“你们最好能给我再解释下?”
......
“原来几人同时降临到了这方世界,而这次副本提示参与者竟高达六人,为了共同处理这次危机,柴招使用特殊能力召集了大家。
结果途中阴三兜和蓝塞因为一枚轮回令的事情大打出手,其余两人也不知所踪。”
‘这怎么跟我所知的东西不一样?自己明明是被阴三兜袭击的,怎么变成抢夺轮回令了?而且伊默莘不是也被消灭了?难道是在做梦?’
夜白脑中沉顿不已,好似一块石头压住一样,没有一点头绪。
“大家还是把自己获得的任务都先说出来吧!看看能不能凑出什么线索!”
安抚过后,唐火发问道。
几人听后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愿先开口。
“唉!大家如果不能摒弃前嫌,共享线索,怎么能渡过这次的难关?我想大家也不愿在这里倒下吧!”
众人闻声而思,他见状,接着道:
“我先说说我的任务吧!那就是消灭祭司村内异常的boss!”
阴三兜听后眼睛一亮,也说道:
“我的轮回任务是破坏祭司村内星海祭司会的举行!”
柴招闻言,接着道:
“我的任务是前往祭司村消灭荒诞之物!至于它长什么样,我也不知道!”
众人对眼,看向夜白。
“唉!我的任务也是前往祭司村,不过只让我阻碍星海祭司会的举行!”
“这么看来,祭司村是这次任务重要的地点了!而且那里还潜藏着一个大boss。”
唐火推断道。
“事不宜迟,我们先出发去祭司村吧!”
黄昏时,祭司村。
四人正躲在角落观看里面的场景。
村内异常的寂静,没有一丝生命的迹象,而且在中央,一个石台子伫立着。
“你们怎么看这个场景?会不会是boss的诡计?”
“难道要我们进入里面才会触发关键场景吗?”
“我看可能性很大!”
“......”
“走吧,既然来了,那就去看看吧!”
唐火说道,他一马当先,冲了上去。
“我们也跟上吧!不能让他一个人冒险!”
“走!”
夕阳斜照,洒落在空寂的村落内,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飘荡其中,白菌侵润着房舍的墙壁,地面上,残留着剥皮的黄鱼,他们的血液汇聚勾勒出诡异的图案,不详霸占了这里。
“村里发生地变故应该就在不久前,你们看,这黄鱼的血迹还没有干涸呢!”
唐火摸着地上的血渍细声道。
“我们分头行动!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见没有什么危险和陷阱,柴招缓缓说道。
“好!”
众人皆应,分头而动,搜索着边围的线索。
“我记得伊默莘好像是带我进入的这间房间来着!”
夜白说着,走进了那间破败的沙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