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白树界,红林海岸,祭司村。
“蓝塞”慢步的行走在这处忙碌的村庄内,她是来完成任务的。
这个“蓝塞”是夜白佩戴面具后变化而成的。
那天和蟹群搏斗之后,他在逃跑的路上遇到了蓝塞。
但对方似乎失血过多昏迷过去了,怎么呼唤都叫不醒。奈何自己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治疗手段。
本来想抛弃对方的,犹豫之中,他想到了自己轮回之技,于是便对着蓝塞使用了。
没有想到竟然真的可以生效,昏迷中的她变成了一副面具。相比于红沼蟹领主的花纹,她的这副面具就平淡许多。
上面是一副漩涡样潮水的状态,同样也印入一枚金色的象形文字。
于是他带着面具“蓝塞”,一路远走,谁想到这过程中居然有源源不断的土著人跑来袭杀,有一次还差点让对方得逞了。
为了躲避和变换身份,夜白最终戴上了蓝塞变化成的面具。
那一刻,他变成了蓝塞,奇怪的是对方的记忆画面居然是一片黑暗,可能对方也是轮回者的缘故吧!
同时,他的眼前再度浮现出金色的文字。
【任务开始:你扮演的角色是蓝塞,请找到白慕(角色已标记),前往祭司村,参加并阻碍星海祭司会的正常举办,视进度获得奖励,逃避任务将遭受追杀--请尽快完成轮回任务】
【你的轮回之技:面具之力(封印中)
翻江倒海:控制技能接触范围内的所有液体。
心潮翻涌:你能影响谈话对象的情绪。】
......
“蓝塞果然隐藏了一手,她居然谎报了自己的技能!
要不是那天阴三兜突然袭击,恐怕那天她就真的得手了!
果然,初来乍到的自己还是太过天真了啊!”
“蓝塞”劲握拳头,咬牙切齿的说道。
“圣女大人!你终于来了!”一位身穿粗布麻衣的驼背老人靠近蓝塞,欣喜的说道。
‘圣女大人?糟糕,我没有蓝塞的记忆,恐怕有点麻烦啊!’
“我...”夜白顿塞。
“白慕那小子去那里了?没有跟你一起吗?”老人再度问道,眼中似有无尽的深邃,扫视着“蓝塞”。
“他...有点事!他...”
“是先去处理现场去了吧!我懂!也难为他小子,有心了!”驼背老人接过“蓝塞”的台词感慨道。
“虽然迟了几天,但既然圣女大已经到了,那我们还是快开始吧!请你跟我来!”
也不待夜白发问,驼背老人便转过身去,朝着村内一所的破败的木屋走去。
‘有点被动啊,现在的情况恶劣了!敌暗我明啊!’
“村长大人!”
“村长大人,东西已经准备好了!”
“村长大人。我们...”
......
夜白静静地跟在老人身后,周围的村民见状无不弯腰鞠躬,甚至连剁鱼的人看到了也停止了手中的动作。
‘这个老人在村里的威望似乎很高?作为村长,也不知道能不能套出一些话出来。’
推开破败的房门,驼背老人带着夜白钻入一处地下室之中。
一面狭窄的壁门赫然出现。
“跟我来吧,东西已经准备齐全了!”
老人慢慢说道,接着走入门内。
空间内十分的狭小厌逼,惹的“蓝塞”只能横向行走。
随着步子的前行和石壁的蔓延,场地一下变得宽阔起来。
莹幽的光芒折射进这处空间内,攀满苔藓的墙壁上,一张张画面被逐渐勾勒出。
一只乌漆麻黑的生物袭击了海岸处的人类。
生灵死伤无数。
仁慈的神明降下了它的恩惠。
人类之中一位的勇者挺身而出,将生物击落水中。
结合神明的力量,勇士...
画面戛然而止,同时两人也来到了空间的深处。
“这些壁画是?”
夜白好奇的追问了一句。
“神女大人是在问祭祀的历史吗?那都是陈年旧事了!你瞧瞧,我都忘记了圣女大人是第一次来我们这个小渔村了!”
驼背老人嬉笑着说道,这番话一下子引起了夜白的警惕,他死死的盯着老人,试图寻找到对方的破绽。
“别担心,圣女大人,要不是你那一头白发是我们大陆唯一的认证,我还真不一定识别出你来!”
为了打消“蓝塞”的怀疑,老人说出他的辨认方法,同时搓了搓手。
“你想要我怎么做?”
夜白看出了其中交易的味道,慢慢问道。
“很简单,只要圣女大人,把荒诞之物放到星海祭司会中央那处台子下就可以了!”
驼背老人说出了他的要求。
“你为什么不自己去?”
夜白思索着,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驼背老人的目光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他再度打量着“蓝塞”,确保是真人后。
“圣女大人莫不是在说笑?那处结界只有你们一族才能接近啊!”他的声音低沉而急促,似乎在提醒着什么不可言说的秘辛。
“蓝塞”眉头一缩,再度问道:
“你就这么确定我会帮你们?”
驼背老人摇头叹气,眼中的忧虑更加浓重。他知道,要想打动眼前这位圣女,必须得付出足够的代价。
“也罢,没有足够的好处你们是不会行动的!这枚进阶令就当是我提前预支的报酬了!”
老人掏出一枚古典的金色令牌,抛给了“蓝塞”。
【已获得进阶令:能够选择任意轮回之技升级一次】
夜白眼光一闪,心中道:
‘这是个好东西啊!要是能多来几枚就好了!’
见“蓝塞”目光发亮,老人无奈的摇了摇头。
“暂时只有这么多了,其他的东西,等你完成我的要求之后再给你!”
“那行!你说的荒诞之物在哪里?”
夜白转头问道,为了得到任务的奖励,他决定冒险一次。
“跟我来!”
驼背老人继续领路,带着“蓝塞”接着向前。
越是深入,周围的声音也越发诡异。
风啸声,海浪声,沸腾声交织在一起,在洞内演奏出一首无名哀曲。
一口青铜大鼎印入眼帘,鼎壁上面雕刻着一只怪异的生物,鱼头,鳞甲,手持一把四叉戟。
旁边还有一副铜制的牢笼,里面锁着一群人。
“有本事杀了我!你们这群怪物!”
“老头你可真是该死啊!居然乘火打劫,偷袭我!别让我出去了!”
“我不想死啊!谁能救救我!”
......
哀嚎惨叫夹杂其中。
更为诡异的是,笼子的上方,连接着一根黑色的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