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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天:踏天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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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妙术
    这是墨子襟头一次感觉到修仙的便利。身旁有王伶为他施法阻挡疾风,他便可以安心观察四周。



    望着身边溜走的长满光鲜羽毛的鸟雀,抚摸天边的柔顺的洁白流云,看到林中悠闲采摘水果的村民……此般种种,墨子襟只觉心旷神怡。



    “刚才我对你施展的术法,名为灵思术。”



    意识到二人之间场合过于冷清,王伶率先开口道。



    “灵思术……是仙术么?我想学,可以教我吗?”



    墨子襟对此感到好奇,刚才不过须臾之间他便能清晰记得村中二百三十八口人的面容和身形,这简直是妥妥的学生利器啊!不过想到此生他再难回归,再难与家中的老爸老妈相见,不免心中有些悲凉,头低垂下来。



    “灵思术,不过是凡间之术罢了,自然比不过仙经。”



    王伶见他情绪低迷,便继续讲道:“民间所传之法,十之有九为妙术,其余则称之为技。顺应天理称之为奇技,逆天者则称其异技。”



    墨子襟被他的言语吸引到了,睁大眼睛,曈孔中满是好奇。



    “那有没有仙什么的东西?大家说的不都是修仙么?为什么没有相关功法流传下来?”



    王伶未经思索,解答了他的疑惑,“常人所修之法,多为妙术、奇技,至于大能修士,则可转修灵书。仙经,不过是传说中的东西罢了。据传言,仙经在灵境之中有人得之,只可惜,这里是凡境,无法查探传言真伪。”



    墨子襟听后不免有些轻视,“那民间之人所言修仙岂不是假的很喽,连本仙经都没有,谈何修仙?”



    “我不知何人传教你此番见解。”王伶沉默片刻,耐心道:“灵书、妙术、奇技、异技皆可修成真仙。”



    “伶哥从何而知?”



    “传闻。”



    咂了咂舌,墨子襟知道自己前世在网上冲浪时刷到的对于修仙的部分理论不适用于这片天地,只得腼着脸追问。



    “伶哥,还有其他的呢,这些功法又是为什么如此划分?”



    王伶不假思索道:“人生来便已决定上限,所谓修士,也无法超然外物,不独立于天地,自然会划分为三六九等。评判修士,无非是运用玄妙术法窥视天机,从气运、天赋、悟性、根骨四者进行,由此便可划分为四类人。譬如,有一类人生来便备受天道恩宠,天赋异于常人,不修行便可施法,只需炼魂,这便是绝伦之人,其亦被称为为命法之人;有修士虽然命中无法,但其自身带有根骨,修习功法时,可修炼灵书,亦或是传闻中的仙经,此为天之骄子,也是根骨之人。”



    讲到这里,王伶斜晲向墨子襟。



    “你便是有根骨的天之骄子。”



    轻叹一口气,他继续讲道:“若是无根骨,便无法修习灵书,不过灵书实属难遇,故无气运者亦不可得。如果四者缺其二,便不得不研习妙术。”



    墨子襟不解,心中满是困惑:伶哥讲的天赋与修仙功法有什么直接关联呢。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惑,王伶答道:“先前药浴之时我已略微讲解一二。修仙,成仙之前修的是己身,不论是灵书、妙术,还是奇异技巧,其内皆暗含有洞彻人体密藏之法。灵书,命法之人或蕴有根骨之人可修行的上乘功法,借由根骨可加快修行;妙术,无根骨之人亦可修行的绝妙法门,需要动用全身密藏,加之刻苦修行才可习得;奇异技巧,辅佐修行所用的独特秘技,具体运用则有颇多分类。如果对此还有不解,待你修行以后便会了然。”



    似是了解到单纯用语言描述过于呆板,王伶不再赘述。



    “到地方后,我会展示妙术。”



    见其沉默,墨子襟不再言语,心里却满怀期待。



    不久,墨子襟与王伶赶赴到通天谷万里从林中的一处开阔场地处,双脚站在坚实的土地上时,墨子襟仍意犹未尽。



    “跟我来。”



    王伶淡淡说道,随后便径直,墨子襟这才想到来的目的,循着步子追了上去。



    “我虽无根骨,修炼途中条件刻苦很多,但是以妙术为基本功法修行绝非坏事。”



    行走途中,王伶为墨子襟讲解道:“根骨虽隐隐契合天地本源,有根骨的修士可以在修炼途中事半功倍,但是在破镜之后,修士会忽略修为缺漏,致其无法至臻至美,如若修行妙术,人体密藏在凝元之前便已大成。”



    谈话中,两人走至空地中央,在墨子襟的注视下,王伶抬起右手,食指微屈,手腕挥动,在空中书写着什么。



    墨子襟瞪大了双眼,王伶面前仿佛凭空出现无形的书纸,纸上跃动着鎏金的隐秘文字,文字的光辉交相辉映,自其表面跃出成群的紫色蝴蝶。蝴蝶四翅上涌动着魅丽的光辉,仿佛在随风舞动,悠然婉约。



    在墨子襟的视线中,蝴蝶翩翩摇曳,一只蝴蝶向他飞来。



    他伸出手指微碰,蝴蝶便化作幻影,令他觉得如坠梦境。



    王伶见其失神,不再作画,蝴蝶堙灭,墨子襟悠悠转转清醒。



    “伶哥,这是干什么啊?您这样做肯定有您的深意,小弟明白。但是小弟一心只求修炼,咱们能不能快点开始。”



    墨子襟露出谄媚的微笑,苍蝇搓手般佝偻着腰贴向王伶,这副小人姿态让王伶少有的几近失态。



    “呼……”



    深深地吐了一口气,王伶还是按捺住自己揍人的想法,幽幽地盯着墨子襟,“刚才的术法名穿花蛱蝶,属于一类奇技,术法并非只以花蝶为象,酌情运用此术可探人心神,你并未踏入修行,却在转瞬的停歇中苏醒,可见你在修行方面远非常人能及,当然……”



    “那不就是说我天赋异禀!”墨子襟喜悦地心脏都快要跳出来,连忙道:“伶哥您接下来是不是该劝我为人不可以狂妄,我懂的,毕竟天才可是由一成的天赋和九成的汗水造就的。啊哈哈……呜呜呜……”



    墨子襟的嘴里莫名长出一丛杂草,他眼睛向下一撇,大惊失色,连忙去拔,即便双手快如飞影,也无能为力,只得呜咽求饶。



    王伶眼神平淡,瞳孔却泛出晶莹的白光,他嘴角挤出阳光的笑容,见墨子襟已经被惩处的差不多了,便停下了术法,眼眸也回归正常,“下次切忌打断他人,以免徒增伤痛……”



    “啊?难道不是切记不要么?”



    墨子襟瞪大明亮的眼睛歪头望向王伶。



    王伶收敛起笑容,脑门浮现出几缕黑线,抬臂作势施术,吓得墨子襟抿着嘴唇连连摆手,王伶这才作罢。



    “我怀疑你情况极为特殊,可能是神与天地本源不契合。容我一试便知。”



    言语之间虽然客气,可是王伶不顾及墨子襟意见,伸手便向其肩膀抓去。



    犹豫到刚发生吃草的事情,墨子襟下意识地想要躲闪,却发现身体无法动弹,只能任由他摆布。



    “铮……”



    如同弦丝拨动,墨子襟觉得好像有谁在耍弄乐器,但是声音过于微小,于是好奇的转动眼珠子,在他周围的只有瞳孔散发白晶晶光芒的王伶。



    (怎么晃心术无效?)



    王伶随即接触了墨子襟身上的限制,好奇问道:“刚才你可感觉到什么?”



    “我感觉自己被关在一个笼子里,怎么也动不了……”



    墨子襟小心翼翼的看着王伶。



    “除此之外,你可曾听到乐声?”



    “好像,有吧……这声音太小了,跟个蚊子一样。”墨子襟突然话题一转,“要我说,这谈乐器还得是乐器之王唢呐,那叫一个气势磅礴……”



    听到前半句答复,王伶隐隐有一种猜测,可惜无法验证,无视了他后边的话语。



    “既然如此,今日我便教你使用灵思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