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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是神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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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糟糕的生日
    看了一眼外面逐渐炽热起来的天色,凌青走出了彩票店。



    每到节假日就是他去店铺帮忙当服务员的日子。



    彩票店距离凌青舅舅开的猪脚饭店铺不算远,走了十分钟左右,就到了。



    “凌青,又跑出去上网了?赶紧去洗盘子!”



    凌青刚走到陈亮猪脚饭门口,一道低沉威严男子大喝透过熟食玻璃缝隙传来。



    他这舅舅陈亮的嗓子可是附近出了名嗓门大。



    一身膘肉附近无人敢惹,好几年前几个小混混来收保护费,直接被陈亮几巴掌全部扇成脑震荡!



    “哦。”凌青懂事点了点头。



    走进店铺穿戴好洗碗衣服手套,开始熟练冲洗那些油腻布满食物残渣的碗筷。



    一边冲洗油腻碗筷,凌青想到忽悠赔掉的一千现金。



    心痛!



    被伤过的心还可以爱谁!



    过了中午饭点,来店铺吃饭的人流量明显直线下降。



    凌青将最后一个碗洗干净,稍微收拾下立马前往冰柜拿出一瓶肥宅快乐水痛饮而下。



    哈!



    那叫一个爽啊!



    “凌青,下午不营业了,今天是你十八岁成年礼生日,给你妈扫个墓,咱白天鹅宾馆搓一顿。”



    身材高大肥胖的陈亮,将菜刀上方油渍擦拭干净,直接一屁股坐在凌青对面。



    好似一座大山笼罩着身材瘦小的凌青。



    “舅舅,你舍得请我去吃广州最好的粤菜啊?白天鹅宾馆可不是你这陈亮猪脚饭可以比的。”



    面对他这守财奴生性刻薄的舅舅,提出前往广州最高档粤菜搓一顿,凌青有些不愿相信。



    好比生孩子没屁眼,简直没门。



    “你成年了,既然没考上大学,我也不想继续养着你,往后也别留在我身边,自谋出路吧。”



    陈亮眼神白了一眼长相酷似自己妹妹的凌青,尤其是那双浅灰色瞳孔,如出一辙。



    可他的妹妹多么优秀,偏偏不听长辈和自己相劝,硬生生嫁给了一个来路不明的男人,生下了这个本不该来到这个世界的孩子,导致难产而死。



    想到十多年前那个血腥的风雨夜,陈亮眼底深处掩埋哀伤。



    “舅舅,看样子,我自由了?以后我想去哪就去哪?挺好!”



    面对舅舅突然说出的分离,凌青心中闪过一抹无法言喻的失落。



    中式的亲情总是令人矛盾,明明厌恶但面对分离时,又莫名其妙感到一些不舍。



    但很快,凌青感到欣喜,快要自由了……



    以后自己想干嘛干嘛,只要不违法犯罪,天王老子来了,只要乐意。



    都说一碗隆江猪脚饭,吃出男人的浪漫,可吃了整整十八年的猪脚饭,他早就吃腻了。



    十八岁,也该吃点妹子的香豆腐了!



    “下周一,我会把你送到一家特殊教育学校,学点牛逼本事,出社会不说养活自己,至少不会被欺负,放心,那里饭菜好吃,以前我呆过。”



    陈亮擦了擦手中明晃晃的菜刀,表情严肃。



    听到特殊教育四个字,凌青突然打了一个激灵寒颤,感情没好果子吃啊。



    凌青挤出灿烂的笑容,可爱道:“舅,不去行不行?就和你学做猪脚饭吧!”



    “交学费了,一年两万,不退的啊,可不便宜。”陈亮严肃道。



    “这啥学校啊?”凌青缩了缩脖子。



    陈亮嘿嘿一笑:“神开的。”



    “得,舅舅,又逗我玩呢?”



    凌青了解这守财奴舅舅的性子,知道不去无望,继而打趣试探道:“额,别和我说,什么雷电法王电永信开的吧?别说,只要不听话,就电击吧?”



    陈亮森森一笑:“放心,不听话,他们不会电,法治社会啊。”



    “那就好。”凌青点了点头,悻悻道。



    “哦,忘了,他们直接用雷击。”



    我尼玛!



    凌青翻了个白眼,感情牛马活该遭这罪呗!



    啥世道啊!



    城市的下午绵长燥热,地面四处蒸腾扭曲的热气波浪,车水马龙轰鸣不断穿梭。



    在一条去往更偏远郊区的水泥马路上,陈亮驾驶着战损版五菱宏光平稳行驶。



    副驾驶的凌青有些百无聊赖倚靠在车窗上,看着外边不断流逝而过的城市街景。



    “舅舅,为什么从没听你提过我爸,他是个渣男,还是个混蛋?”



    凌青头发被热风不断吹拂,持续看着那些繁华的街景,稍微有点晕车。



    掏出口袋里的口香糖直接咀嚼起来,那阵醒神的清新薄荷味道,减轻凌青头脑的微微眩晕感。



    “别提那个混账,你出生那天,就没了踪影,要是我再碰见这混账,非得一拳打爆他的蛋!”左手熟练点燃一根香烟,陈亮狠狠骂道。



    狠狠吸了一口略是苦涩的烟火,一提到这个男人,他心中就是一肚子火气,就算过了这么多年,未曾半点消散。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爸他被抓了,然后坐牢也说不定吧。”凌青心中对这个素未谋面的男人,不知为何,总是有种说不清楚的感觉,似乎他一直都在身边,可又遥不可及。



    当了十八年无父无母的孤儿,凌青心中可以肯定一点,他心底恨这个男人!



    6570天。



    这么多个日日夜夜,多少次一个人偷偷掉下眼泪,他觉得自己就像一根混乱生长的杂草。



    “得了吧,像我们这种人,除非自己愿意,不然没谁可以将我们关进牢房。”陈亮神情有些不屑道。



    凌青好奇偏过头,看向虎面怒目的舅舅陈亮,十足好奇道:“舅舅,你是哪种人?莫非,你是金盆洗手的社会大哥,像铜锣湾扛把子陈浩南山鸡那样不成?我爸,也是社会大哥?”



    陈亮将燃烧到烟嘴的香烟直接丢掉,白了凌青一眼,“法治社会,哪来的黑社会。”



    战损版五菱宏光行驶了大概一个钟头。



    绕过几个上山的蜿蜒山道,陈亮踩下刹车,将车辆直接停在了墓地陵园门口的停车位内。



    陈亮率先打开车门下来,哐哐重重关上车门,那对虎目瞪向正解开安全带,准备空手下车的凌青,神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拿好那三盒蔡师傅家糕点,你妈妈从小就爱吃他家的肉松蛋糕。”



    “哦。”凌青乖巧点了点脑袋。



    转过身去,拿起放在后排捆扎在一起的糕点盒子,凌青这才打开车门下了车。



    “我知道你对你妈妈没什么感情,毕竟你一出生她就不在了,可这是我的亲妹妹。”陈亮神色严肃看了一眼凌青双手端着的糕点盒子。



    “中国讲究个孝道,我这当舅舅的,不指望你以后孝顺我,但要永远记得,清明节来这扫墓,记得带上几盒糕点,你妈妈爱吃甜食。”



    说完,陈亮熟练点燃一根香烟。



    先是抬头看了一眼略显乌云密布的天空,眼神逐渐变得柔和起来,直接朝着墓地陵园入口走去。



    “舅舅,你知道我也爱吃甜食,可从来没给我买过。”凌青双手捧着糕点盒子,也是看了眼貌似快要下雨乌云密布的穹顶,微微叹了一口气。



    墓地陵园不算很大,凌青跟随舅舅陈亮走了小半个钟头,也是顺利走到了一块熟悉的墓碑前。



    墓碑上的照片是个容貌亲切的女孩,笑起来有种邻家阳光大姑娘的特殊好感,两根黝黑的辫子淡雅垂落双肩胸前。



    总的来说,是个漂亮灵气的姑娘。



    这张照片,也是凌青舅舅特意挑选,他想将十八岁时候的妹妹,永远留在眼前。



    “又带你儿子来看你了,我这当哥的,也算完成我的任务了,将你的宝贝儿子平平安安照顾到十八岁,这么多年,替你养儿子,够烦了。”



    陈亮蹲下身子,点燃在墓地陵园半路上买的香烛,语气有些不爽。



    眼底深处,陈亮将那抹深邃的哀伤深深掩埋,失去至亲的疼痛,永恒而冷冽。



    “愣着干什么,过来上香摆贡品啊?”陈亮再次点燃一根香烟,虎目瞪向一旁站立端着糕点盒子的凌青,神色严肃道。



    凌青立马跑了上来,直接噗通跪下。



    点燃香烛,然后将糕点盒子打开,将其中诱人可口的肉松蛋糕整整齐齐摆放在墓碑面前。



    “妈,多吃点。”凌青小声道。



    除此以外,凌青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干些什么。



    对这素未谋面的妈妈他也是一无所知,更谈不上什么感情,他只是知道,眼前墓碑上的女人生下了自己。



    作为一个孤儿,对素未谋面的爸妈,又能有多少感情。



    轰!



    突然,乌云密布的天空响起一道炸雷!



    瞬间刺目雷芒将整个昏暗墓地陵园照耀的一片惨白,紧接着,有着一些零星雨水开始缓缓从天空坠落。



    “舅舅,好像要下大雨了,我们赶紧走吧。”



    凌青站起身来,抬头看了一眼零星掉落在瞳孔上的透明雨水,然后回头望向嘴角叼着燃烧香烟的舅舅陈亮。



    可此刻的陈亮,面色变得极为沉重。



    甚至,整个人透出一阵强烈的杀气,而他的目光正死死盯着不远处撑着黑色雨伞,缓缓淡步走来一袭黑色西装的瘦小男人。



    “妈的,还是来了!”



    陈亮低骂一声,手指拿下烟头狠狠丢在水泥地面,他一把扯过神色疑惑的凌青护在身后,然后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把往日砍猪脚的菜刀。



    “舅舅,怎么了?”



    感受到舅舅陈亮高大身躯护在身前的安全感,凌青悄悄探出脑袋,看向那撑着黑色雨伞看不清面容淡步走来的黑色西装男人。



    一种极为危险的预感,自心中攀爬而起。



    “站在原地,等下无论发生什么,不要害怕。”



    陈亮粗大手掌摸了摸凌青脑袋,另一只手掌捏紧手中明晃晃的菜刀,直接冲着黑色西装男人走去。



    黑色西装男人看着紧握明晃晃菜刀走来的陈亮,前进的步伐突然停顿,然后微微抬起雨伞,露出了一张令人毛骨悚然的脸蛋。



    整个脸庞长满了红色毛发,血红三角形眼眶中两颗赤红瞳孔闪烁着嗜血的凶戾,而且令人生理不适的是,他的鼻子不断张开闭合,里面无数的红色丝状物不断涌动。



    显然,这并不是人类!



    “朱阎,你这杂碎,这段时间没少杀人吧?”陈亮面对这令人毛骨悚然的妖怪,神色并没有惧怕,反倒是习以为常,手中明晃晃的菜刀蓄势待发。



    “啊,幸会,拥有无敌金身灵犀的陈屠夫。”被称为朱阎的红毛妖怪阴冷邪笑回应道。



    “现在神盾执法队到处通缉你这星境大妖,你还敢这么肆无忌惮的白天出没?”陈亮单手熟练点燃一根香烟,那对虎目杀气森然瞪向大妖陈阎。



    朱阎阴森森的冷笑道:“呵呵,我有什么好怕的,更何况你这陈屠夫,早被驱逐出神盾执法队,你也就吓唬吓唬平常游荡在你附近周围那些小妖精。”



    说到这,朱阎贪婪阴森的目光射向躲在陈亮身后的凌青,不用看见身体,光是嗅到那阵强盛灵的波动,忍不住舔了舔舌头,鼻子中那红色丝状物明显躁动了起来。



    “这附近的大妖,都在等你外甥成年,若不是那该死的太上老君一路陪护着凌青,恐怕,昨天晚上,你外甥早就被吞噬掉灵,变成一具死尸了!”朱阎阴森森贪婪道。



    “朱阎,识相点,就给我滚,我的外甥,你想动,下场会很惨!”



    陈亮又是飞快抽掉一根香烟,他的身体上开始发出一些淡淡的金光。



    “哦?换做当年,我忌惮你,可你遭到神盾执法队驱逐刑罚之后,一身实力已经跌落火境,现在的你,不够看。”



    朱阎有些不屑,他的身上开始散发出一些淡淡红光。



    淡淡金光和红光自两人身上亮起,原本活生生的两个人,竟然从凌青眼前消失不见。



    好似从空气中直接抹去了,无声无息诡异至极!



    “真他娘的见鬼啊!昨天碰见一个流浪汉说自己是太上老君,今天亲眼看见舅舅和一个陌生黑色西装男人,凭空消失?”



    这个世界怎么了?!



    疯了啊?!



    凌青呆呆立在原地,整个人脑海轰鸣,根本来不及消化眼前这些突然发生的一切。



    舅舅嘴中的星境大妖是什么?



    黑色西装男人嘴中舅舅被驱除出神盾执法队,拥有无敌金身灵犀的陈屠夫,又是什么意思?



    吞噬我的灵,这又是什么?



    今天可是我的生日啊,十八岁生日!



    简直糟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