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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封神:少侠的红颜不能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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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小女子名叫夏雨荷
    已是第三日,留给云飞然的时间已然无多,到了万分紧迫的时刻。



    经过一夜兼程,云飞然和慧若于次日日中前来到城外。



    建宁府,城门外。



    城墙根下,围了一圈人,在看城墙上的官府告示。



    出于好奇,云飞然和慧若便也过去看,岂料竟将他二人惊的瞠目结舌。



    那是个悬赏告示,上面赫然写着云飞然的名字和悬赏金额云云,并画着他和一个尼姑的画像。



    显然,画像上的尼姑形象在告示中就是一个标识性的存在。



    云飞然心中十分纳闷,官兵怎会将慧若和他放在一起?



    只因自从他杀了那些杀手之后,便无人知晓他的下落,真正见过他和慧若在一起的也就两、三人而已。



    莫非是瘸子?难道是老道?还是李二牛?



    能把他和小尼姑的画像放到一起,说明此人既对他了若指掌,又见过他和慧若在一起。



    只有一个人嫌疑最大,那便是瘸子。



    联系瘸子那浑身的刀剑伤,还有对他会武功的判断,云飞然认为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瘸子是机速房的杀手,侥幸死里逃生回来了。



    若不然,今日这悬赏告示无论如何也出不来的。



    云飞然迅速在脑中捋了一下思绪,便决定,如果再遇到那瘸子一定杀了他。



    ……



    “画的什么呀?师兄,他们把你画丑了!我去撕了它。”



    慧若的心肠很大,竟还未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说着就要去上前去撕那告示。



    见状,云飞然忙展开一只手臂将她拦住。



    他本想责备她鲁莽,话未出口,却听到一个女子的声音:“妹妹且住手,此处风紧,把头巾盖上!”



    接着,一张淡绿色的大纱巾便罩了下来,盖住了慧若的头脸和上半身。



    云飞然和慧若顿时愕然,忙转过身去看。



    只见一个黛眉轻翘,柳眼嫣然的女子正站在他二人身后,正抿嘴微笑着看他俩。



    二人顿觉十分诧异,只因他们并不识得此女子。



    但有一点却毋庸置疑,方才的纱巾便是她给慧若盖上的。



    云飞然虽明白她的用意,她是在帮慧若遮掩身份,只是他不明白,这女子为何要如此做,毕竟大家都素昧平生。



    他本想向她致谢,却被从旁边传来的话语打断了。



    “嘿嘿!这小子艳福不浅呐!”



    扭头看,见是旁边的三个泼皮,正双臂抱胸、一脸坏笑的看着他们。



    云飞然厌恶至极,便要上前去揍扁那三个泼皮,却被女子拦下了。



    “云少侠何必为几个腌臜破落货大动肝火?他们不配你动手,此处风紧,不如借一步说话。”



    慧若并不解其意,只觉得她很好笑。



    “姐姐真会开玩笑,眼见得朗朗晴空,哪里就风紧了?再说,给我盖这偌大的劳什子作甚?”



    说着,便要扯下盖在她头上的纱巾。



    一来是因为天气晴朗,的确无风,二来是因为她出家为尼多年,早已惯于穿僧服,对盖在头上的这件世俗之物,她感到很不自在。



    云飞然忙按下她的手阻止,同时对那女子说:“请妹妹到那边大树下说话。”



    说着,云飞然便扯着慧若往大树那边去了,那女子款步跟随其后。



    身后不远处,三个泼皮仍对着云飞然三人挤眉弄眼,嘻皮笑脸,云飞然恨之入骨,姑且只作无视。



    大树下。



    云飞然对女子拱手一揖道:“妹妹如何便认定我就是被悬赏之人?”



    那女子抿嘴一笑道:“这还用问,你二人这扮相,与那告示上的画像何其相似,小女子怎会不知?”



    “呵呵!妹妹真是心思缜密啊!既然已将我识破,就先谢过妹妹方才帮忙掩饰之恩!”



    说着,云飞然又是一揖。



    那女子扑哧一笑:“少侠如何左一个妹妹又一个妹妹的称呼小女子?若论起年华,少侠可能得叫我姐姐!”



    这话说的倒让云飞然有些不好意思了,遂又是一揖。



    “敢问姐姐尊姓大名?听口音好像不是本地人氏,不知……”



    他本想问“不知姐姐是何方人氏”,又觉不妥,便打住了。



    那女子见云飞然有些不自在,便也一揖道:“小女子姓夏名雨荷,乃是成都府人氏。”



    她神情坦然,只抿着嘴微笑。



    此时,三个泼皮仍在贼眉鼠眼的往云飞然这边瞄,好似还在商议着什么。



    云飞然虽表面在和夏雨荷说话,暗中却一直在注意那三个泼皮的动向。



    “在下与姐姐素昧平生,不知雨菏姐姐为何要帮我?”



    “呵呵,就凭云少侠在广南东路一战成名,江湖中谁人不知?”



    听到这话,云飞然不禁一怔,他未想到广南东路之事已在江湖中传开,面上不免泛起讶异之色。



    夏雨荷嫣然一笑,又接着说道:“今雨荷能与少侠相识,全凭城墙上的告示,这也算是一段奇遇。



    “雨荷姐姐真是冰雪聪明,如此说来,姐姐也定是江湖中人了?不知此来建宁府有何贵干?”



    “我……”



    “啍!”



    夏雨荷刚要往下说,却被慧若的怒嗔打断了。



    “师叔和师太危在旦夕,师兄还有心在此扯闲篇!”



    说着,慧若扯下纱巾扔给夏雨荷,然后气呼呼的扭转过身,不再说话。



    夏雨荷尴尬至极,只好接下纱巾,看了一眼慧若,欲言又止,顿了一下,便对云飞然拱手一揖。



    “既然少侠有贵干在身,雨荷不便再打扰,就此与少侠和妹妹别过,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



    夏雨荷说完,未及云飞然还礼,便转身向城门款步走去了。



    云飞然呆立在原地,仍保持着拱手作揖的姿势,怅然若失的看着夏雨荷的背影消失在了人海中。



    “师兄!你发什么呆?她早走远了,还没看够?啍!”



    一语惊醒梦中人,慧若将云飞然从怅然如梦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噢!没……没发什么呆,愚兄在……在想该如何进城?”



    “将那些官兵打趴下,硬闯进去了事!这还用想?”



    “那样倒是也容易,只是会招来更多官兵纠缠,没得误了救二位师父的大事。”



    “哼!你与夏雨荷扯闲篇怎就不怕误了大事?”



    “师妹你……那怎叫扯闲篇?人家帮了我们,我不得……”



    “你不得多扯几句?就此算了吧!你快想想如何进城是正事!”



    “目下唯有一个办法能进城。”



    “是何办法?”



    “化装!”



    “化成什么?”



    云飞然不说话,只抓起两把泥便往脸上抹,然后又给慧若抹。



    未及慧若躲闪,他便将她抹成个花脸泥猴,慧若的芳容顿时晦暗失色。



    二人如此这般的捯饬一番之后,真的变成了两个乞丐。



    此时,泼皮们仍在远远盯着他二人。



    云飞然想撂翻他们很容易,但他不想,或许是因为夏雨荷的话。



    二人混在人群里,顺利进了城。



    经一番打听,二人直奔城西下桥巷,只因李二牛的家在那里。



    来到下桥巷,此处肉铺一家挨一家,街上尽是些卖猪肉的屠户,看来那李二牛未说假话。



    然而,这番景象却苦了慧若。



    那些砧板上全是白花花、红滋滋的猪肉,她顿时便联想到了人肉,恶心的一路直呕。



    ……



    再经一番细问,云飞然二人终于找到了李二牛的家。



    正要砸门进去时,云飞然突然听到一阵锣响,远远看去,是那两个泼皮在做怪。



    云飞然不知其意,便也不去理会他们,且由着他们敲,自去砸门。



    那院门里面插着门闩,听到砸门声,有人出来开门了。



    “谁呀?来了来了!门都砸烂了!”



    这声音正是李二牛发出的,听话音,他显得极不耐烦。



    当打开门看到云飞然和慧若的那一瞬,李二牛的魂都惊散了。



    他惊呼一声“啊呀”,迅速关门想从后门逃走。



    “腌臜贷!想跑?”



    云飞然早防着他这一着。



    未及李二牛合上门,云飞然一脚踹上去,将门踢垮,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将李二牛也砸倒了。



    云飞然扯起李二牛便要拖走,不料,从屋内涌出了一群袒胸赤膊的人,个个膘肥体壮。



    显然,他们是一群屠户。



    见两个乞丐正拖着李二牛要离开,屠户们抄起杀猪刀便冲了上来。



    慧若掣出长剑,只向着他们一扫,便将两个屠户就地开膛破肚,尸横在地。



    见状,其余的屠户都被震住了,只虚张声势的挥着杀猪刀在后面跟着,却不敢再近前来,纷纷喊着要去报官。



    李二牛像死猪一样被云飞然在地上拖行,却仍不忘关照他的同伙们。



    “别报官,别报……”



    只因这李二牛有不可告人之事,因此他最怕见官。



    云飞然拖着李二牛来到街上,见两个泼皮仍在远远跟着敲锣,十分厌烦。



    他将李二牛交给慧若,遂施展“草上飞”轻功,只几个起落便来到泼皮面前。



    见状,两个泼皮吓的扔掉铜锣就要跑,却被云飞然双双擎在手中,穿云宝剑已横在其中一个泼皮的脖颈上。



    “说!你二人为何一直跟着我敲锣?”



    那泼皮方才已见识过慧若斩杀屠户的场面,今见云飞然将剑搭在自己颈上,不由吓的屎尿横流,遂将原委告诉了云飞然。



    原来,自云飞然和慧若在城墙根下看告示之时,三个泼皮已将他二人盯上了。



    见他二人与告示上的画像颇有相似之处,便商议拿他二人换一笔银子使。



    三人商定,由一人去报官,另两个继续跟踪云飞然,到时以敲锣为号,引官兵来抓。



    听罢泼皮的讲述,云飞然的怒火不禁上升,便对两个泼皮大打出手,只打的两个泼皮血肉横飞,哭爹喊娘。



    云飞然本想将他二人一掌拍死,也算是为民除害,但转念一想,官兵们追来定会有些麻烦,不如将计就计,演一出调虎离山的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