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还是那股熟悉的窒息感,张清泽痛苦的摸了摸身子,还好只是酸痛,没有少什么部件。
这次醒来,张清泽特地压抑了声音,没有惊动楼下炒菜的妈妈。
“女人果然胸大无脑,”张清泽放下心,微微坐趟在床上,尽管很小心,还是拉扯出一阵酸痛。
张清泽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闹钟,16:55。
“还有五分钟爷爷就该刷新了吧?”
话说,我用“三阳血”把“九寸钉”成功毁了,也就是对应“绿水遮不住青山,”那么“黑土”呢?怎么还不出现?
张清泽想到了一个大胆的可能:“这莫非是老子的金手指?”
“算了,我大抵是疯了,”张清泽摇摇头,窗外还是夕阳刚好,微风不燥。
“金手指是那些好吃懒做人的温柔乡,不是我的,没有付出就想回报?你怎么不去做永动机啊?”
还是第一天的风吹起来最让人清醒了!张清泽伸了伸懒腰,:“尚可,勉强下去吃个饭应该还能应付。”
“那魔女真是个疯批,还蠢!不就亲一嘴,至于最后一下扭的那么用力吗?”
张清泽再次看向窗外,黑烟吐雾,黯然涌动。
“哈哈哈,看错了,再来。”
“妈的!”张清泽一把跳下了床,他想去开门出房间。
“不行啊!妈妈还在下面。”这一想黑烟已经完全遮住了这个小房间。
“不是,这是梦啊!张清泽你刚刚在犹豫什么,傻了吗?”
现在已经来不及退了,黑云朦胧,层层变幻,一道纤细苗条的人影缓缓走出她的王座。
“狗男人,老娘要弄死你,感谢这个世界,我可以把你千刀万剐!”
紫色的面纱遮住了她姣好的面容。
“小美人,你是在跟哥玩Csoplay吗?”虽然情况很不乐观,但作为网络男神,我张清泽话就放这里了!
“我要是被火焚了,我的嘴巴也会为我死守住最后一份荣耀!”
“不服来战!”
这一次不用恶魔化的姗姗出手,她现在就站在那里,威压就已经让张清泽快要站不住了。
张清泽知道姗姗还不出手,一部分应该是想侮辱自己,还有一部分应该也是想吊出“黑土”是什么!
那就比谁更狠了。
张清泽抓起桌子上的剪刀:“辣条怎么还在?”
容不得多想,他还是把剪刀先架在了喉咙上:“早死晚死都得死,还不如痛快点”
“休想!”恶魔化的姗姗可不允许张清泽轻易死去。
“他还没有经过我的玩弄呢!”
紫光咋现,飞冲张清泽,一把打开剪刀,丝丝麻麻的化为尖刺对准张清泽。
“妈的,老登救我!”
一道金光闪过,整个房间似乎都被照耀了。
恶魔化的姗姗眯了眯自己的美目,再次看清,发现张清泽已被一个七旬老人提出了“紫光包围圈。”
“爷爷,黑土真的是你?”张清泽震惊的睁大双眼。
张宏强置之若顾,熟悉抚了抚孙子的头:“乖孙,你是怎么猜出黑土是爷爷的,难道你是因为嫌弃俺老人家土?”
张清泽笑着摇摇头,“爷爷,怎么会呢?看那,房间里什么也没变,就连我早上醒来的睡姿也和之前一样乖张,却除了那袋零食,它还不应该出现!”
“哈哈~不愧是我孙儿,就是聪明,感谢你让我在天上看到了昨天这么精彩的表演!”
这一切都忽略了一旁的姗姗,仿佛她是那么不值一提。
恶魔化的姗姗终于看到了张宏强,整张脸都开始扭曲下来,她是被气的!
“老畜生,就是你把我抓过来,折腾了无数个日日夜夜,让我整天待在这里求死不能!到头来哈哈····就仅是为了帮你试练你那孙子”。
仇恨让姗姗变的面目全非,现在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要杀了你!”
恶魔化的姗姗化为一阵紫雾朝张宏强一把扑来,张清泽一个闪身躲在一旁。
他现在心态放的很平,拜托爷爷刚刚出场很帅的好吗!
只见张宏强双脚轻轻一跺,姗姗就好像换为一只虫子,被镇了下来。
“哼,本想留你一份完整的遗书,看来你还是那么不自量力!”
不甘的声音从张宏强脚下传来。
“别自以为是了!”
“凭什么?限制了我的自由,现在还想限制我的遗书!”
姗姗此时内心充满了不甘与心酸,哪怕早就认清自己,凡是万事只能靠自己,苦苦修炼数十载,吃了不知多少苦,竟然最后还是比不上什么“灵二代!”
“我的努力现在要被他拿去做他孙子的嫁衣。”
“凭什么!”
恶魔化的姗姗开始燃烧自己的修为,就算拼个神形俱面,她也要为自己讨个公道!
“哪怕玉碎,也不为瓦全!”终于她从破碎的金身里脱出身来。
“哼,愚蠢,蝼蚁翻了个身也只是大了一点的蝼蚁!”
张宏强看着被姗姗自己血染红的紫气冲自己来,不屑一笑。
就在张宏强托手准备隔档时,紫气竟然自己换了方向直冲张清泽拐过去。
“糟了!”张宏强内心噶蹬一声。
来不及了,张清泽自己都没反应过来,那团紫气就已经冲进了他的天灵盖中。
“姗姗,什么时候变聪明了?”
张清泽微微张开嘴唇,眼神随后黯淡下去。
云轻风又凉,张宏强紧张的看了一眼
“玩脱了,自家孙儿多半也快凉了”
“你个死老道,逼瘾怎么又犯了,都是网文看多了,说那么多骚话干嘛?刚刚应该自己一掌劈了她的呀!”
张宏强看着呆傻站着的孙儿,陷入一阵自责与心疼。
突然,“张清泽”眼皮子动了一下,睁开一双漆黑的眼眸。
他俏皮一笑,做了个翘兰花指的动作。
“爷爷,可不可以再叫我一声乖孙啊?”
完了,张宏强的眼光模糊了一下,双脚都开始不稳,身体的力量好像被抽干,似乎又变回了大家印象里的七旬老人,而不是刚才风度翩翩的黄袍道长。
“我的宝贝大孙儿这是···被妖孽夺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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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累了,让作者躺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