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公园里有条人工湖,不深,这里有个小亭子,浪漫的人总爱来这里拍照,当然老人们也习惯来这里吹风。
张清泽站在栏杆旁,手里不知哪里来的一块面包,随意撒进水里,带起一阵浪花,时有鱼浮出水面。
“果然,鱼也是呆呆的!”张清泽暗暗摇头。
这要是让鱼听见了肯定会生气:“老子给你面子吃你的面包,你还挑上鱼了?”
当然张清泽也会回怼:“讨饭的还想嫌米差?啧啧啧。”
“唉,果然,到现在还活着的人都有个共同点”
张清泽看看周围稀少的人影,他们很“懂事”,会自愿忽视眼前不自然之景。
“主要是这些人我都熟啊!”
“要是不猜错的话,这些都是我的梦境,这关真要度不过去的话,相信爷爷他们也会没事的,但这个梦境很古怪,它不听我这个当爹的话。”
张清泽无奈靠在栏杆,捏着下巴:“那我就随意发挥了,大不了就我一个人走不出去!”
“笑话,这有什么难猜的?收敛完情绪的我,可是推理小天才!”
忽然一道冷光打在了张清泽的侧脸,使他不禁眯起眼睛。
“家人们,瞧那有个准备跳河的,现在就让主播带你们现场直播,新来的小爱心点一下,么么哒!”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张清泽的思绪,他回头。
“我艹,是姗姗来了!”
姗姗显然也意思到自己被发现了,她尴尬的吐了吐舌头,手脚显得有点手足无措。
“哪个,打扰了,你还跳不跳啊?”
正常人听到这句话首先肯定会有点小生气,但拜托呀!这可是可爱的元气少女啊。
张清泽意外的···额···有点小激动,没错,就是激动。
“抱歉~抱歉,我没那个意思,”这个笨蛋美女显然也意思到了自己语言上的漏洞,她看张清泽的脸还是拉着脸,以为他生气了。
“对不起,容我先关下直播,要不要我带你去喷泉口,那里有卖冰淇淋的,吃个冰淇淋心情就会变好的”
哈,”张清泽本真想跳水的,要知道爷爷最后说的什么:三阳血,埋于洛城之下。
“因为这条河就叫洛河!”
洛城之下有什么?
还不是地下河?
那我叫他洛河不过分吧?
当然也是因为这是他的梦,他才敢这么想,总不可能把洛城的土地给刨一遍吧?自己什么德行自己还是清楚的,怎么可能做这么高质量梦?
刚刚还在犹豫跳河之后往哪里游,姗姗这姑娘反而给自己一激灵。
“他妈的,公园喷泉口的水也来自洛河啊!凡是人,总要回家,那凡是水,都会出口啊!三阳血指不定就藏在喷泉口附近。”
张清泽看向姗姗的眼神不禁多了些许明亮:“小福星呀!这是。”
要知道张清泽和爷爷第一次,注意是和爷爷第一次碰到姗姗时,就在公园的喷泉口!
“你也喜欢吃冰淇淋,对吗?”姗姗看着眼前男子的表情逐渐清明起来,还以为自己做对了方法。
“嘿嘿,我可真是一个小机灵鬼。”她甜甜一笑,是那么的明媚。
夜色很快就笼罩了这座公园,当然,也不知道是不是太阳照不进张清泽的梦境了,路灯缓缓亮起,今天好像和昨天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少了爷爷?
“怎么样?草莓味的冰淇淋味道不错吧?”
“Sure,你不确定来一个吗?”张清泽舔了舔嘴唇,味道真是好极了。
姗姗摆摆手:“不用了,美少女都有自己的饮食管理。”
“天黑了,你还不回家?”
“我想看看你干什么,我的眼睛可是很雪亮的哟!”
张清泽愣了一下,可表情很快收住,顺势露出一抹坏坏的笑容,小声道:“我说我是来找宝藏的,你信不信?”
“真的吗?,不管是不是有,都要带我一个,要知道,开宝箱的那一刻最幸福里!”姗姗不禁掂起脚尖,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张清泽的笑越来越从容,他脑子里不禁蹦出来一句话:“这样的吗?”
他看了看周围已经基本没什么人了:“那我们开始挖吧!就对着喷泉口!”
天气温凉,月光皎洁,天空明明没有下雨,可张清泽与姗姗的衣服还是被淋湿了。
“这什么牌子的水枪?找个地方压一下都没有。”
张清泽瞄了眼姗姗,水滴的作用下,她的白色运动服与肌肤紧贴在一起,显得是那么妩媚。
“找到了!是这个小瓶子吗?”姗姗惊喜一呼。
月光的照射下,瓶子里红色的液体反射出淡淡荧光。
“打开闻一下?打开闻一下?”姗姗看着血瓶,脑海里好像响起了钟鸣,催促她打开瓶盖。
“噗呲~”
姗姗的手拉开了木塞,顿时淡淡腥臭味缓缓飘散出来。
“你在干什么,这怎么能打开呢?”张清泽不禁惊呼,他连忙一把把瓶子抢过来盖上。
可他心里想的是:“谢谢你,给了我正当的理由拿回瓶子!”
姗姗呆呆的看着张清泽,由于刚刚瓶盖的气味现在她还处于眩晕的状态。
瓶子入手光凉,倒对张清泽没事影响,可能瓶子放出的眩晕“分人?”
可刚好一阵晚风吹过,掀起一阵风沙,还有那血腥的气味。
张清泽不禁揉了揉眼,再睁开,可他很快又选择了闭上。
“一定是我看错了,树怎么会自己动呢?”
“啊~”姗姗的惊呼声打碎了张清泽的幻想。
“真他妈有毒啊?”张清泽撒丫子就跑,尽管姗姗还在那里,但关我屁事?我又不是绅士,我只想安安静静当一个网络男神。
“绅士?排狗后面吧!”
张清泽想也没想就往公园门口跑去,后面的大树已经挣脱大地的怀抱站起来了。
张清泽低头看了看这个应该装着“三阳血”的玻璃瓶:“不是,你味这么重的吗?”
条条的藤蔓开始向这里延伸,刚刚的喷泉口已经被包围,让张清泽惊讶的是姗姗竟然也跑出来了!
“Hi,你没事吧?”张清泽尴尬打了个招呼,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姗姗翻了个白眼:“还好,没逝”
所幸这个梦境里的人能自己修改逻辑,让自己行动下去。
现在天灾来了,因为慕强属性,姗姗自然就粘上了张清泽。
“我们要往那跑才是安全的?”姗姗已经开始喘气了,大胸膛因为奔跑而起起伏伏。
“跟上哥就对了。”张清泽露出一股邪魅的笑容,让姗姗有点看不懂。
突然一条藤蔓破土而出,好死不死的刚好撞到了张清泽的脚丫。
“噗通~”
张清泽狠狠摔在了地上,他回头看了看后面追上来的藤蔓,又低头看了看摔的乌青的脚踝。
“完了!”
还没来得级哀哭,一双柔软的手递到了张清泽的脸前。
“来,别怕,我扶你。”
张清泽呆愣了一下,迅速拉起了她的手,软绵无骨:“确认过感觉,是极品。”
收起多余的情感:“扶我到公园门口去,要快!”
张清泽吹着姗姗的发丝,还带有淡淡的清香。
“妈的,理智说话!!!”
终于赶在了被藤蔓抓住前,姗姗成功把张清泽送到了公园门口。
张清泽靠在门牌上,小腿已经恢复的勉强能够站起来了。
他又看了看公园外的一片幻影,家在哪里已经分不清了,尽管知道这一切都是个梦还是不忍唏嘘。
他回头看了看公园门牌上的青山二字。
“九寸钉,藏在青山之中”
是时候结束了!张清泽爬上了门牌,粗鲁的把上面的两个大字拔下来,随意地扔在地上。
他看清了是一把木质小剑,“这玩意,有点抽象啊?”
又掂了掂分量,有点轻?
张清泽拿着小剑“噗通”从上面跳下来,溅起一阵飞尘,使他没看清姗姗兴奋的神色。
“拿到了,是什么?”
“弄,就这玩···意”
一把小刀从姗姗的袖口滑出,“呼的”刺向张清泽的心脏,不过还好,他早有防备,早就一溜,可姗姗的刀太快了,而且又是这么近的距离,还是刺中了张清泽的胸膛。
他软软的跪在地上,全身脱力。
“小哥哥,不错吗?什么时候发现我有问题的?”姗姗缓缓走到张清泽面前,剥开他的手心,拿出木剑。
“哼,就你拙劣的演技,凭什么觉得能瞒住我?”
姗姗舔了舔猩红的嘴唇:“因为我骚?”
“……”
“呵呵,小聪明,其实妹妹我也没想多隐藏,就算你发现我有问题,又有什么用呢?”
姗姗踹了张清泽胸口一脚:“你打的过我吗?我就喜欢看你们张家人无能为力的样子!”
终于姗姗在张清泽的口袋里摸出了装有“三阳血”的玻璃瓶。
“一切都是我的,我终于要出去了”邪媚从姗姗的脸上浮现,她的脸通红的吓人,一双眼也变的红了起来,甚至妖异。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一口血从张清泽喉咙里喷出,里面不仅有张清泽的,还有“三阳血”的!
“三阳血,埋于洛城之下”
“九寸钉,藏在青山之中”
“绿水要是遮不住青山,”
“那我黑土就将把风也给埋住!!!”
爷爷的话犹在耳前,爷爷死的怎么惨,我当然要玩一波大的。
我要的不是“三阳血”,更不是什么“九寸钉”,老子要的是“绿水遮不住青山”,要的是“黑土”!!!
张清泽用手摸了摸嘴唇,一把血,很恶心。
可他看到自己喷出的血真的在腐蚀“九寸钉”,不免露出欣慰的笑。
“爷爷,我真的做到了!我的猜想是对的!”
“啊~”姗姗看着好不容易拿到的“九寸钉”陷入狂怒与自责。
“要是我不这么急功近利,结局是不是就不会这样?”
“对了···我还有三阳血,我还能出去···逃出这个封印。”
张清泽看着六神无主的姗姗轻轻摇摇头,尽管他现在躺在地上,有件事还是很容易想明白的。
“那颗变异的大树在没有九寸钉的保护下,应该很快就进来了吧?”
“咔嚓~”一根枝条刺穿了玻璃瓶,“三阳血,”滴滴流出,很快被树枝吸收干净。
“不~~”姗姗一下瘫痪在地,仿佛被抽干了全部力量。
“成功,”张清泽欣慰的闭上眼,静静等待“黑土”的出现,尽管枝蔓已经把他们两个人包在一个球里了。
“嘿嘿嘿,姗姗人性果然靠不住把?接受我们,接受鬼念,我们融合将所向披靡!”团团黑气绕着姗姗周围,使周围的枝蔓不敢靠近。
“我嘞个烧肛!你他妈玩不起,竟然开外挂!”
张清泽本要闭上的双眼又不忍睁大,情况好像失去控制了?
姗姗本清白的皮肤,慢慢变成淡紫色,眼球比以往都要更深邃,她缓缓朝爬在地上的张清泽走去,一把就提起了他,开始拧碎他的全身骨骼。
“我要杀了你个小畜生!”
穿心的痛楚钻进张清泽的大脑,他开了开口,发现他甚至叫不出来了!
他低下头,无力的看着姗姗鲜艳的嘴唇,顺势向下一倒,亲了上去。
“哼,魔女,死之前也要糟蹋一下你!”
恶魔化的姗姗不竟睁大了美目,捏住张清泽的手不禁又加大了点力。
可这次,张清泽终于磕磕碰碰挤出了最后一句话。
“呆瓜,我们···下个梦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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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末倒计时,至于前面的遗言还都是谜语?下文我会解释的,让子弹先飞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