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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悟性:家奴制霸综武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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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其人之道
    话说少主陈子休本不乐意来大院,只是方才赶巧,被父亲撞见自己和丫鬟在书房“研墨”。父亲勃然大怒,把自己赶出来跟其他子弟们一道烤太阳。



    本就心情不好的陈子休见堂兄弟对奴仆出手管教,更是不悦,不经意间脸色铁青,双眉倒竖起来,



    “我家门风至善,下人耳濡目染,懂点武艺又算得了什么?岂容你陈责为非作歹?”



    陈子休收起手中折扇,用扇柄戳了戳不服不忿的陈责,又回头瞅了瞅般若臻,冷言对陈责道:



    “不过嘛,小爷我宽宏大量,你觉得我家奴才有得罪之处,那我今日看在你爹的面子上,给你一个出气的机会,你要真有能耐,打死这奴才算我倒霉,如若不然……”



    陈子休顿了顿,收起折扇轻轻敲打了两下自己的手心,随即恶狠狠道:



    “你被我家奴才掀个跟头,你不仅不能报复,还得学三声,狗叫!”



    树荫下的众人见陈子休这般言语,心想一个奴仆怎么可能斗得过手持兵刃的陈责,于是立刻七嘴八舌跟风道:



    “还是少主大度啊!吾等万万不如…”



    “一个家奴还不随便处置?”



    “陈责还不谢过少主!”



    那陈责听了,也算满意,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星子,将剑横在手中,根本没把陈子休的后半句话放在心上,



    “好!痛快!那今日我便取了这奴才性命,大不了赔你一锭银子!”



    般若臻在一旁,见此阵仗都快气乐了,合着拿我的命当赌注,还不问问我的意见?我连个牲口都不如?



    然而,一个下人在诸位公子前岂有说话的份儿,归根到底不过是他们取乐的器具罢了。



    眼看陈责铁了心要动手,般若臻只好双手一摊接受现实。



    在般若臻眼里,陈责像极了前世鲁迅笔下的某个小丑,只会抽刀向尼姑这样的更弱者。



    你是阿Q,但不好意思,我不是尼姑。



    般若臻心里想着,俯下身去捡那打蝉的木棒,哪知陈责眼疾手快,一脚踢飞了地上的木棒。



    “诶诶诶?奴才也配使兵刃?徒手,来吧!小爷我接招!”



    般若臻一愣神,他没想到陈责欺人太甚到如此不要脸的地步。



    “唉,这还比什么?一场泄愤的屠杀罢了。”



    “没意思,准备散了吧。”



    “我去叫人收拾尸体。”



    世家小辈们在一旁,看着这一幕,不用想都知道,失去武器的般若臻片刻就得玩完。



    有几个机灵的小子已经跑去了别院,提前找奴仆来处理般若臻的尸首。



    般若臻紧咬牙关,回头看向陈子休,可少主早已背过身去,摆出一副胸宽似海谦让兄弟的姿态。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般若臻心里咒骂,陈责见有破绽,立刻抢先挥刀砍去,就算是无锋的刀,斩在般若臻脖子上也能搞出个永久的疤痕!



    有意思。



    心中默念一句,般若臻闭上眼睛,二十四路陈家拳已如画卷流入脑海。他不慌不忙,一个健步快如鹰隼,刀刃尚在空中,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拳正中陈责的心窝。



    白毦陈家拳法,动如昭烈龙怒,守如西川群山,护卫先主,纵使刀剑相对,赤手空拳亦可敌!



    般若臻催动内力,这一拳犹如矢贯斤石,打的一脸惊愕的陈责飞出去七八丈远。



    “诶!打得好!”



    众人只道这一砍下去,般若臻非死即伤,哪料到这家奴一个照面就打趴了不可一世的陈责,全都站起来叫好。



    公子陈子休转过头来,此时也面带震惊,好家伙,平日里干苦力不叫累的小疯子,原来是个习武天才?!



    再看那陈责,结结实实挨了一拳后,只觉得嗓子眼发咸,心里是又疑惑又恐慌。



    自己手持单刀,竟然打不过一个家奴?!



    般若臻矗立原地,面不红心不跳,一个收势只待狂徒陈责再次动手。



    “娘的,拼了!”



    从地上晃晃悠悠爬起来,陈责重新提刀上前,用那三脚猫的白毦功法,接二连三向般若臻的要害劈去。



    呵呵,满满都是破绽,好好看!好好学!



    般若臻心中暗讽,身形闪转腾挪,步伐刚劲而迅猛,在旁人眼中,此时他使出的功法甚至不输于老家主!



    没过一会儿,陈责的狠劲就已消散,汗流浃背的他从头到尾都未伤及对手一根汗毛。



    每一次攻击的落空,陈责心中的惊惧就多了一分,直到体力耗尽。



    般若臻眼见得差不多了,忽的高喊一声:



    “公子,多有得罪!”



    声到,人到,拳到。



    跃入空中的般若臻一记霸王卸甲,未等陈责招架,左拳反手砸在了他的脑门上,彻底将这欠收拾的家伙打的趴在地上、再起不能。



    “有本事!”



    院内的陈家子弟看热闹不嫌事大,加上平日里对耀武扬威的陈责不满,此时都站在了奴仆般若臻这一边,为他鼓掌喝彩。



    轻摇折扇的陈子休见状,脸上浮也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学狗叫!学狗叫!”



    还没等呜咽的陈责爬起来,陈家子弟已经上前将他团团围住,拍着手要陈责兑现刚刚的赌约。



    “呃……”



    架不住众人的拳打脚踢,陈责呻吟着爬出包围,仰起脸,他看到面前的主仆二人正如凶神恶煞般盯着自己,那一刻,恐惧如肿瘤深深扎进了陈责的心。



    “汪汪汪!”



    在大伙的冷嘲热讽中,陈责颤抖的闭上了眼睛,学起了狗叫。



    陈子休鄙夷的瞅了一眼地上的丧家之犬,也不多废话,挥挥手叫人把哀嚎的陈责撵出大院。随后,他休重新打量了身边壮硕的小伙,用扇子骨敲了敲般若臻的肩头,



    “你,很好。跟我来。”



    暴打了陈责的般若臻,此时心里别提有多痛快。但转念一想,毕竟自己是奴,打的还是少主的堂弟,若无少主担保,自己必定是死罪。不知少主这句“跟我来”是要罚还是要赏。



    怀着些许忐忑,般若臻恭恭敬敬跟着陈子休走进了书房。



    见书房无人,陈子休摸着下巴思量了片刻,接着从桌上拿起一张纸交给般若臻道:



    “你底子可以,本公子呢,就不予追究你偷学武功的过错,不过,你也得为我做件事。”



    般若臻一头雾水,刚才的争斗陈子休一字未提,这到底是何意?



    疑惑的接过烫金的纸张,上面的四个大字立刻映入眼帘:



    比武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