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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剑灵的我真的不想灭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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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病显
    夜半。



    银俊才跟护卫们喝着酒。



    一位长脸护卫问道“今早少庄主看上的那个女人,是什么来路,这么不给面子。”



    “没听太清,好像是素华商会的。”壮汉小声回道。



    “素华?哪个素华!”这名字太常见了,天上的,还是泥里的都有。



    “看少庄主的反应,应该就是那个素华。”壮汉白日警戒的地方离银俊才很近。



    受限于灵灾,南域商会极多,没有商会的扶持,有些国家,甚至连最基本的温饱都办不到,解决不了灵异,村民们就不可能安心种地,甚至宁愿到城里当乞丐,奴隶。



    商会大多是没有国界的,但最顶级的那几家,都是有国家扶持的,没有高阶修士震慑,再多的资产,再大的权利都是空谈。



    其中就正好有一家叫“素华”。



    长脸护卫诧异道“姜国的素华?”



    “这么说还真走大运了,能见到这种大人物。要是再能结个善缘,在姜国你我以后还不横着走。”神色有些激动。



    壮汉看了看少庄主,连连摆手。“连少庄主都讨不到好,你我?还是算了吧。”



    拍了拍壮汉的肩,长脸男子信心满满的说。



    “我就是去送个晚饭,能看上一眼就知足了。这种机会错过了,下辈子都不一定能遇上第二次。”



    银俊才听着下属们的讨论,只觉得十分郁闷。



    黑衣管事皱着眉询问。“少庄主,要不我去敲打一下这群奴才。”



    “不用”



    银俊才兴意阑珊的喝着酒,这位管事的“敲打”他还是略有耳闻的,自己可没有迁怒的习惯。



    回想起平日的自己,与今早对比,只觉得还是历练太少了。



    先生的第一课,当然是礼仪。



    其中就包括不可随意询问女子名讳。



    这是大失礼。



    原本只是觉得对方气质超尘,打算去结交一下。



    谁知,风恰好把窗帷吹起。



    对方恰好倚在窗边。



    自己又恰好看向她。



    音容笑貌尽收眼底,再没半点理智可言。



    银俊才猛灌一口酒,冲散了心底的涟漪。



    对管事的吩咐道“去盯着点,别让他们做出蠢事来。”



    长脸男子很快便问到了席姝槿所在的马车。



    车厢内部四面丝绸装裹,镶金嵌宝的窗牖被一帘淡蓝色的绉纱遮挡,使人无法觉察其内的细腻。



    长脸男子掐媚的鞠腰询问。



    “银少庄主让小的来送些熟食,不知小姐可否需要。”



    长脸男子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不奢望能得到贵人青睐,能近距离看一眼,就足够在朋友面前吹嘘许久。



    可惜,半盏茶的时间过去了,他没有得到任何形式的回复。



    “小姐若是不需要,知会一声也好,毕竟是银少庄主的一片红好意。”



    壮着胆子的长脸男子,试探性的又询问了一次。



    依旧没有得到任何回复。



    原本势在必得的心思,也变得忐忑不安。整个人站也不是,跪也不是,有些手足无措。



    突然,他好像听到车厢内传来一些异样的响动。



    缓缓凑近门帘,隐约能听到是娇媚的喘气声。



    咽了一下不存在的口水。



    放下食物,登上门庭,准备将手伸向了门帘。



    可惜!



    黑衣管事的训斥声从身后传来,吓的长脸男子从门庭上滚落。



    “你在那磨磨蹭蹭的干些什么?”



    长脸男子连滚带爬的来到管事身边解释道。



    “送饭,我是来送饭的,银少庄主让我来的。”



    说完便飞快逃走。



    管事看向寂静的马车。



    缓缓一拜,放下了十枚灵石。



    “手下的奴才不懂规矩,这灵石就当做给姑娘的赔礼,还请姑娘能消消气。”



    一同之前数次,车厢内依旧没有动静。



    许是在修炼,不方便回答。



    黑衣管事心中想着便轻轻离开了。



    又过了良久,见没人再来打扰,乌栖剑才回到剑鞘。



    重新依偎在剑主身旁。



    很温暖,很亲切。



    是一种独属于灵魂的调频。



    剑主,好像病了。



    但它最擅长的就是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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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殊槿蜷缩在窗角,怀中抱着剑鞘,双眸紧闭。



    修长的指甲如利刃般刺入肩侧,将血肉搅拌着。



    缓缓向前拉拽,一阵酸楚感在体内萦纡。



    触到底了,小心翼翼的将肩骨拉起。



    疼痛让她忍不住晕厥。



    欢愉却粗鲁的占据了大脑。



    唇瓣在无意识的吮吸着手腕,浸泡于乌黑的血液中。



    衔起经络。



    一股熟悉的灼热感才终于开始蔓延,如同被森白色的火焰炙烤着。



    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伴随着变本加厉的快感。



    胸脯沉重地起伏着,喘息声也变得急促。



    灼热感正在慢慢消失。



    月光顺着窗帷,照在她的脸上,显得十分苍白,透过细腻的肌肤,能隐约看到鲜红正在流动。



    血液,正在侵染素白色的衣裙。



    “乌栖,别离开我。”



    “求你了。”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