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殊对翁夏另眼相看,只觉得这人绝对有前列腺炎,不然也不会联想得这么糟糕;
他月殊自恃看女人眼光奇高:
看端庄不看美艳,论贤淑不论娇骚,
又岂会对一只鱼妖,动手动脚?
不过,欺负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
他揉捏女孩的小腹,软软的,很冰冷。
当他抬头看去,仔细观察那女孩的面部:
当他稍微用力的时候,那女孩的表情会有些变化:
那是不可察觉的微表情,眼睑有些缩紧,显得丝丝疼痛。
这些自然逃不过月殊的左眼。
突然,
他手握成拳头,一点也没有收着力道,打在女孩的小腹上!
“嗯!”
女孩子一声闷吭,皱了皱没有,眼珠儿悄悄从眼角滚落,可还是没有什么大的面部表情。
看到这里,月殊已经可以断定——
丹田,这东西不管是小肠还是前列腺还是肾,在这个世界里绝对是一身核心精华的地方。
毕竟只有朝脱离原始的方向进化的地方,才会为了做有用功而偏爱繁杂,堆砌所需之物而顾不上自己结构的坚固化等等这些次要需求。
他最爱这自然,剑走偏锋,专注于一点,只为了存在而走在生命进程的道路上,为此抛开一切低效率的累赘!
他心中只剩下好奇,要是再用力了一些,会怎么样?
他蹲着,抬头对翁夏说道:
“握拳。”
“我要做实验。”
翁夏,一个人,正常的人,光是穿越就让他手足无措;
试问当你被关进监狱里,周边全是危机四伏的陌生,但有个看上去有些暴力的大哥却意外地热情靠谱……
你会拒绝这安全的归属吗?
至少翁夏不会,实际上,他在某些地方已经开始敬佩月殊——
至少他看得出来,月殊并不喜欢暴力。
他长出骨臂,伸手交给月殊。
月殊拽着翁夏的桡骨,此时已经被控制在常温。
他像拿着一个锤子,蓄力,摆锤!
骨肉相撞!
骨臂的拳头陷入女孩的小腹之中!
女孩发出悲凄的惨叫,面部的表情开始有些崩坏;
而在月殊看来:
女孩的丹田就像一个装满水的气球,在自己的一个猛敲之后,彻底爆裂开来!
只见那原先贮存在丹田里的蓝色流体就像决堤的洪水,瞬间涌入胸腔大腿,乃至最后细细地流淌在小指的顶端里……
最重要的是,那蓝色的流体终于流入了大脑中!
“哇啊!~~~”
女孩的表情彻底扭曲,嚎啕大哭起来,眼泪不停地流出,汇集到下巴。
翁夏吓了一跳,还以为女孩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反倒是月殊,松开了翁夏的手臂,开始盘腿坐下。
他无视哭声,用手捂着自己的小腹,羞耻地模仿起小腹松,小腹紧的那一套,同时想象有流体从丹田流到胸口,再流到右手……
突然,
月殊的右手出现了金色的纹路!
那右手好像被压在重物底下三年,又麻又硬,没有一点可以操控的感觉,反倒是一股刺痛不断像雪花一样传入大脑!
他咬着牙,左手托着右臂,艰难地支撑起来……
在感觉到右手越来越重的时候,像是完全被砍掉了一样,随时都会有暴走的血液从指尖喷出来!
他的手即使被自己全力抬起,也只是颤抖着到了女孩胸口的高度;
在翁夏看来,月殊像是在全力抑制自己的兽性,不对女孩的胸下手。
他连忙在一边大喊:
“加油!你可以的!”
“不要被欲望击穿自尊的底线啊!!!”
月殊听不明白翁夏的话,他只是单纯好奇,想要模仿女孩丹田决堤、气流运输的模式而已……
自己要是没有猜错,这气流多半是什么类似于灵气、查克拉、魔力、MP的东西。
可没想到胡乱地把气流汇集,一点点地送到右手臂,居然控制不住停止!
在月殊的左眼里:
自己的右手臂可以说像是充血膨胀,闪着密集的金光。
丹田的金色流体越来越少,一股饥饿感刺激胃部,可很快,连胃部也分不到多少流体……逐渐没有了感觉。
“靠!又玩脱了!”
月殊这样说道。
他呼吸急促,飞速思考着接下来怎么办,没想到这时候翁夏发出一声藏话。
他知道翁夏不是一个常说藏话的人,才面露痛苦之色地抬头看去:
只见一块大石头从远处的树丛里飞出!
直直砸向月殊等人的方向!
翁夏砸人经验有限,被砸的次数倒是很多,毕竟高中里没少被欺负;
他抽回左脚,躲过,那巨石砰地摔在了沙地里!
月殊的位置比较低,和身边的女孩一样,被溅起来的沙子糊了一身!
他一边忍着右手的剧痛,一边仔细观察那块巨石:
天!
换做是自己,起码得两只手捧起来的大小和质地!
再看那树丛和自己的距离,起码也有个百米!
这怎么可能是人可以办到的事情?
翁夏也不笨,一边提防着从树林里再来一颗石头,一边抽空回头说道:
“好像又来一个妖!怎么办!”
他指的是妖怪,可月殊不这么看。
因为月殊左眼看去:
一个高个少年赤裸上半身,躲在密林里,手里拿着一块巨大的石头,高举头顶,直到脑后,仰面弯腰,像一个人体对折成的投石机!
那少年眉清目秀,却面目可憎地咬着牙齿,用力将石头投出!
翁夏在听到动静的后一秒就慌忙拉住背后的月殊,说道:
“月!你还蹲着干什么!?”
月殊用左手拼命摆动自己麻木的右手,企图唤醒其直觉,可没想到自己的双腿也更着无力起来!
随着丹田内的流体全部流入右手,自己的血液好像罢工了一样,在每一寸血管里涩涩发抖,对金色的流体避让;
与其说是血液不干活了,更像是气流抢夺了血液的活儿;
这种陌生的机制里,血液的作用似乎更像是润滑剂……
月殊知道,自己是绝对走不动的;
让翁夏扶,他们是绝对跑不掉的;
对少年喊,他是绝对解释不清的;
这时候,他只能赌,那巨石砸不中……
他的左眼里,万事万物都可以瞬间变慢,即使是天上一朵云的边角水汽在太阳光下被按照什么顺序蒸发,那些凝结核自己都可以一个不落地标上先后顺序;
可是,他看那巨石的运行轨迹,那抛物线,那风速摩擦,那旋转,离心……
似乎,他们躲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