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完全不知道!”
“对了,我的眼睛……”
“难道你的左手也是被她……”
月殊急忙问道,要不是没眼睛,恐怕早就把双眼给瞪大了。
翁夏一脸释怀,苦笑地说道:
“不是,是我自己弄骨折了。”
“那一天我敲椰子昏倒后,感觉左手剧痛,但是你自顾自地跑到海里,我也急急忙忙跟上去,把这事给忘了。”
“结果到了晚上,发现整条手臂都不见了!简直就像是……凭空消失的一样,就,唉!”
“我总觉得自己的左手还在,经常又痛又痒,可是抓也抓不到。”
月殊的一侧眉毛高高翘起,显得非常诧异,问道:
“你是摔了还是怎么的,好端端的怎么会骨折?”
翁夏没有回答,因为他的思路此时很乱,心中只想要接着坦白,自己的左手,不仅仅是没了那么的简单……
他说道:
“月,这里……不是地球吧。”
月殊听得出来,翁夏似乎要说什么大事,态度也是认真起来,回答道:
“不是。这里是地球我吃。”
翁夏听了这话,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落地,左手的骨头瞬间长出来,放出圣洁的光芒,一条骨臂突然间出现在了月殊的手掌里。
他像是开着玩笑一样说道:
“那……可以突然长出一条骨头,也很合理吧……”
月殊手掌一捏,突然一阵灼热钻入掌心,烫的他条件反射地收回手,甩了起来。
他皱着眉毛,一半骂一半惊地说道:
“卧槽,什么东西!?”
翁夏一捏骨掌,只见一个放着红光的屏障从里边生出,扩大!
红光的物质看不见摸不着,变大的途中触碰到了月殊,居然像泡泡一样包裹住他,继续扩大,又放开了他……
到最后,一个红色的透明光屏像一个倒过来的碗,将月殊和翁夏罩在了下面!
轰的一声,
红光继续扩大,碰到几个椰子树,像推土机一样把粗壮的树连根推倒,无情地隔绝在光屏之外,树叶刮擦着地面一直到了几米远的地方。
这树可能比较矮,但其质量之大,根枝坚硬程度,让月殊都放弃了敲椰止渴的念头。
红光消失,翁夏的骨掌也松开了。
月殊虽然看不见,但听得到树木倒下的声音;感觉得到红光掠过自己的燥热;
也发现了,树木停止移动、热感消失的时间,正好是翁夏骨掌松开,那发出咔咔般机械声音的时间点。
月殊可是遇难前都在看网文的人,怎么会不往那方面联想?
当翁夏泛着尴尬,站在原地,思考着怎么和月殊这个瞎子解释这发生的一切时,月殊走开了。
月殊凭着听力与直觉,在一处蹲下,伸手摸,正好是椰树被推倒的地方:
一个规则形状的坑洞,像一个弧形的勺子烧红了去挖塑料:
树干焦灼,被弧形的红光屏烧掉了一个大缺口……要是推着的时间更长,恐怕整颗树都会化为乌有。
月殊的手指被烫伤,放到嘴里吮了一口,回头,感叹道:
“我嘞个豆,我以为只是穿越到了异世界。”
“没想到还是个能飞能法术的世界……”
这下子,
当月殊和翁夏回到洞穴,整理情报的时候,再一次更新了认知:
这是一个有妖怪,有法术,有……
“啊!!!”
“为什么???”
下午,天色明丽,海风徐徐,从洞穴里传来一声悲惨的叫声。
翁夏虽然只认识月殊几天,但没有听到过月殊哭或者悲,眼前可以说是他见过的,最悲愤的月殊:
月殊双手捂着眼睛,不知道在做什么奇怪的眼保健操,嘴上发出号啕怪叫:
“为什么!?”
“为什么你的手没了会自己长出来,还带着这么叼的技能!?”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怎么还不长出来?”
翁夏很是同情,失去身体器官的痛,是那么的相似,可自己不太会安慰人,只能一言不发地看着洞穴外的丛林。
过了好一会儿,月殊的情绪才稍稍有些平稳了,他走到洞穴口,感觉到海风拂面,铿锵地说道:
“翁夏,快到那个点了吧。”
翁夏看见月殊的样子,恢复到了一如既往的自信认真,松了一口气,说道:
“以往这个时候,那只鱼妖都会把舌头伸出来,扎进海里面觅食。”
“我们以前不知道,原来是那裸女的妖法。”
月殊恶狠狠地冷笑道:
“一会儿她要是伸出舌头,你就像推椰树一样干它!”
“看她怎么把舌头收回丛林里!”
翁夏听了这话,有些不自信地看了看自己的左袖口,说道:
“那要是她像昨天一样,亲自出来了怎么办?”
“我怕……”
月殊拍了拍翁夏的肩膀,自信满满地闭着双眼说道:
“怕什么?大不了死了,搞不好这只是一个梦。”
“好了,开玩笑。”
“那裸女虽然是鱼变的,但似乎像个人,挖了我左眼,为什么不直接挖走右眼?”
翁夏也是想起来了什么,说道:
“是啊,当时那鱼好像口吐人言,又不吃我们……”
“它会不会不喜欢吃人?就是单纯的喜欢吃眼睛?”
翁夏把自己都给说得毛骨悚然,打了个哆嗦,惋惜地眨了眨自己的眼睛。
月殊倒是一点没有意外,看了太多的小说,只觉得未来的日子会越来越美妙,情不自禁地翘起嘴角,说道:
“以我阅历,她肯定是人变的妖怪!”
“所以才不吃我们,估计也是因为原来是人,所以才吃不下我们。”
“对啊,这样就说得通了!”
翁夏听着月殊的猜测,也是点了点头,说道:
“那那个外卖的,估计是被它带去圈养起来了,我看过这样的小说,这种心里变态的人才会丧心病狂地变成妖怪。”
月殊突然眼框幻痛,死死扣住眼皮,字字珠玑地说道:
“我不管她是人是妖,反正啃我眼珠就得让她赔!”
“我一定要让她所有的眼珠子给我扣下来做成串儿,再把她奴役成我的*,供我差遣,可以拽着项圈指哪儿,打哪儿……”
“这样才算是……给我失去的金手指当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