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阳光明媚,京城的皇宫中一片宁静祥和。
“长公主殿下!靖州那边来人传信啦!”丫鬟成儿匆匆忙忙地跑过来,气喘吁吁地向长公主禀报。
长公主正在庭院中散步,听闻此言,她猛地转过身来,眉头微皱,急切地问道:“什么消息?快说!”
成儿深吸一口气,稍稍平复了一下呼吸,然后大声说道:“林清大人在靖州买了一个歌姬!”
长公主心中一震,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追问:“歌姬?长得怎么样......”
成儿连忙回答道:“据说和林大人离开前在兴南别院挂的那幅画上的人起码有七分相似呢!”
长公主的脸色变得十分复杂,她不禁想起了那幅画中的女子,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她沉默片刻,接着又问:“他们......他们可曾同房?”
成儿摇了摇头,说:“目前尚未,但看情形,林大人似乎只想寻得一个影子罢了。那女子被安排住在离他房间较远的地方......”
长公主的眼神闪烁着思索的光芒,她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道:“如此看来,林清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她的心情愈发沉重起来,仿佛被一团迷雾笼罩,看不清前方的路,曾经那个在自己心中形象清晰可见的林清如今也让他觉得有点捉摸不透了。
“行了,你退下吧……”
长公主微微垂首,眼眸之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失意和落寞之色。她轻轻地对着身旁的丫鬟说道:“探子所传递回来的消息,终究还是过于片面了。罢了,看来此事还需本宫亲自写信询问他才行......”
言罢,长公主略作思索,随即提起笔来,开始奋笔疾书起来。
“漠玄,听闻你如今身在江南,不知那里的风土人情如何?你的吃穿住行是否一切安好?我心中对你的挂念愈发强烈,只盼你能事事顺遂、平安如意。同时,也希望你在外行事时务必小心谨慎,万不可掉以轻心。若是遇到钱财方面的困难,你不必担忧,父皇赐予我一些在江南的产业。只需你开口,我自会安排人将钱款送至你手中。不过,近日我听闻你在江南见到了一个与你师姐容貌颇为相似之人。对此,我并不在意,只是希望你切莫过于亲近那个女子,更不可与她有任何纠葛。在我眼中,你此生只能拥有我这一个女子。她或许可以成为一只美丽的花瓶,但绝不能是一个被我所珍视的男人触碰过的花瓶。我所言或许有些严重,但这只是一个普通女子最基本的情感诉求而已,还望你能够理解......”
数日之后,林清终于收到了那封期盼已久的书信。他迫不及待地打开信封,仔细阅读着每一个字。当他读完信中的内容后,心情竟然变得愉悦起来——原来长公主竟然在为他吃醋!
林清嘴角微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他立刻提笔回信,写道:“臣对殿下的思念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殿下尽可放心,那位女子只是臣用来照料日常生活的婢女而已,臣的心中如今只有殿下您一人,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人。之所以将她带在身边,实则是因为臣布下了一步至关重要的棋局,而她正是这局棋中不可或缺的一枚棋子。还望殿下能够体谅臣的良苦用心。待任期一满,臣定会马不停蹄地赶回京城,回京与公主完婚。”
长公主看完信之后,那原本迷茫的眼神渐渐变得清明起来,就好像前几日那个失意而又落寞的人不是她一般。此刻她的心里无比的高兴和欣慰,于是心情愉悦地拿起笔来准备回信。
她坐在窗前,手中握着一支笔,目光凝视着远方,仿佛在沉思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她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落笔写道:“我就知晓像你这样出色的人,定不会如那些庸俗之辈一般让我忧心忡忡。然而,你独自一人身处异乡,我还是放心不下。切记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不要因为贪图凉爽而遭受风寒的侵袭,也不要不小心感染上时下流行的疫病。若是真的病倒了,伤害到了身体的根基,那该如何是好呢?”她的笔触轻柔而细腻,每一个字都流露出深深的关切和挂念。写完之后,她将信纸仔细地折叠起来,装进信封,仿佛这封信承载着她对某人无尽的思念和祝福。
骆文竹突然走了过来,他的脚步显得有些沉重,仿佛背负着什么重要的使命一般。他站定在林清面前,目光凝重地看着自己的徒弟,然后用一种带着歉意的口吻说道:“漠玄啊,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情瞒着你很久了......”
林清听到这话,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他静静地看着骆文竹,轻声回应道:“师父言重了,如果这件事您觉得现在需要告诉我,那么弟子自然愿意倾听。”
骆文竹微微点头,似乎对林清的态度感到满意。他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其实,在江南地区,我有一个地方,一直以来都没有向你提起过。”
林清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他追问道:“哦?是何处呢?”
骆文竹缓缓吐出两个字:“江南文清楼。”
林清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他忍不住继续追问:“江南文清楼?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师父为何之前从未提及过呢?”
骆文竹沉默片刻,似乎在思考如何回答。终于,他开口解释道:“江南文清楼,是我多年前建立的一个秘密据点。那里收藏了许多珍贵的书籍和文献,是我一生的心血所在。但由于种种原因,我一直没有将它告诉任何人,包括你。”
林清听得入神,他能感觉到这个江南文清楼对于骆文竹来说一定有着非凡的意义。他不禁好奇地问道:“师父,既然如此重要,为何现在要告诉弟子呢?”
骆文竹微笑着说:“因为我相信你,漠玄。你是我最得意的弟子,我觉得你已经有能力承担这个责任了。而且,我也希望你能够继承我的事业,将江南文清楼发扬光大。”
林清感受到了骆文竹的信任和期望,他的心中涌起一股使命感。他坚定地说道:“师父放心,弟子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只是,关于江南文清楼,还请师父再多给我一些信息,让我更好地了解它。”
骆文竹点了点头,开始详细地讲述起江南文清楼的历史和背景。林清聚精会神地聆听着,他明白,这将是他人生中的一个新起点,也是他肩负的一项重大任务。随着师父的讲述,一幅宏伟的画卷在他眼前展开,而他,将成为这幅画卷的主角......
“不过刚才跟你说的那些都是次要的,文青楼不止是一座文院,它其实还是一个隐藏极深的秘密组织。而我,则是这个组织的创建者和领导者。在这座看似普通的文院里,我还亲手打造了一支令人闻风丧胆的暗卫部队——青衣卫。
这支青衣卫由战场上退役下来的各路高手所组成,他们身经百战、武艺高强。总数共计三百余人,但其整体实力却仅次于京城中的锦衣卫。之前之所以没有将此事告知于你,就是担心你心地太过善良软弱,无法承受这样残酷血腥的现实,更难以接受自己的师傅竟然会有如此冷酷无情、心狠手辣的一面。然而,令我感到欣慰的是,如今的你已经成功地做到了心狠手辣。
那么究竟是何时开始,我发现你拥有了这样坚定果敢的特质呢?那便是当你孤身一人,单枪匹马冲上山顶,毅然决然地斩杀罗青峰的那一刻......”
“师父不只是一个只会读书的人,你记住,天大之事,师父为你兜底。因为师傅手中不只有一张底牌,不过这些暂时都用不上,以后如果要用上了,我会告诉你……”
骆文竹语重心长的交代林清道。
如今时机成熟,骆文竹也准备将这些自己的东西,一步步的交给林清接手了。
而林清从此刻开始,开始不只是一个书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