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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只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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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事发
    揣着满肚子疑问回到府里,管家和如雪站在大门前,不见那人。



    一步一步走进府,顺口提起。



    “邹鹊羡呢,为何又将如雪撇下了?”



    三人随侍左右,见点到自己,他连忙站出来。



    “小姐,邹公子临走前说,好像那些人又有动作了,他先去会会。”



    “知道了,他什么时候离开的?”



    “在小姐带着如羽出府片刻后,人就启程了,还不让我跟着。”



    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要避开他,论轻功京城他也排得上号。



    “行,等他回来,叫他过来见我。”



    随即不作停留径直抬步书房。



    而褚府众人议论的人此刻在哪儿呢,原来他刚刚是跟在了褚月谙她们的后面。



    此时正在暗中监视着陆习昳,他倒是想看看,大半夜约见人,背后有何目的?



    一个男人,有什么紧要的事非得晚间特意见面,反正他是不懂,所以他就跟着人一路回到了这人居住的地方。



    倒也没有什么异常,中规中矩的一人,没劲,还以为暗中会和其他人联络呢,煜王楚王,谁的人也不是。



    回到房间褪去那套黑衣后,如雪就出声了。



    “小姐好奇你去了哪里,让你现在就去找她。”



    糟了,玉家的人此刻根本没联系,那是他诓骗如雪这傻子的。



    迈步去见她的路上如此艰难,一面欢欣急切,她第一次主动问及他的去向,这是不是已经让她习惯他的存在了呢,一面又心焦慌张,自己该找个什么样的理由应付过去呢?



    所幸,到了书房,她先开口说起襄王的知遇之恩。



    “襄王殿下礼贤下士,以礼待人,对我有提携之恩,如你那日所见,我现在就在襄王阵营。”



    坦白了,她对自己信任的程度这么高了么,不对,又是试探,还是圈套?



    姐姐一如既往地没打消对他的怀疑忧虑。



    “襄王殿下知人善任,精诚所至,姐姐精石为开,投靠于他不新奇,禽择良木而栖,人择君子而交,姐姐为殿下忧心,是襄王的福缘和运气。”



    她何时有这么好了,怎么从他的嘴里,自己才高八斗、无可比拟了?



    她就勉勉强强,接受他的赞美和直抒胸臆了,不过警惕还是不能轻易消除的。



    “鹊羡不是说你玉家后面的人又找你了吗,这回交谈清楚了吗,可能猜得他们身份背景?”



    难题还是出现了,他要怎么和她说,他是担心她这么晚了还出去,他害怕背后之人对她出手,他不想也不允许其他人分走她的注意力?



    因为自己的小心思,不小心撒的谎。



    她本来就对自己防备心不少,得知他随时跟踪她,监视自己与他人来往,还犹豫要不要干掉那人,她会离自己更远吗,这段时间做的努力会都化泡影吗?



    他不敢赌,对她,一点点的坏印象增加,他都不敢去想。



    他知道的,喜欢一个人,爱她,就是给与尊重和支持,不过分干涉,他的生活全都囊括她,但她不是,她有仇恨,有事业,有野心,还有实力。



    是他想追随她,注定他才是去理解、去付出,去帮她实现愿望的一方,但他甘愿,甘之如饴,沉溺其中。



    “他们这次只是抛出了一个合作信号,计划筹备都会一步一步来,关于身份,我还没有把握,需要看下次接触再进行试探了。”



    心虚快速地讲完话,眼神不自觉往旁边跑。



    褚月谙看着眼前人的小动作,很想不合时宜地笑一笑啊,他到底知道不知道,现在的他一切谎言都摆在了明面上,说谎这种事情真的不适合他,不像自己,信口拈来。



    “原来是这样啊,那下次他们再有动作,不要自己一个人冒险了,及时让如雪来寻我。”



    原来他这么擅长掩饰心思,骗过去了,姐姐还让他少涉险境,是关心他的安全吧?



    十八岁的少年满面春意,屋外是呼啸的北风,少年的心里是一片暖阳。



    “姐姐考虑的有理,鹊羡理智,不会没有准备就一人孤身去到敌营的。”



    现下他反倒十分盼望那些人找上他,这样他就能早日铲除这个隐患,将自己的心意大大方方地展示给眼前人了。



    “行了,心里有数就好,天色太晚了,回去休息吧。”



    自己本就是乘月而归,他又更晚回来,再不入睡,明天见同僚就是一脸哈欠的褚月谙了。



    “好呢,姐姐好梦。”



    今夜的邹鹊羡,一定能拥有一个无比幸福的美梦。



    翌日一早,褚月谙去了鸿胪寺,为三天后的宴会寿辰作各种检查打点,而他则是带着如雪上街,光明正大地到处溜达。



    怎么看怎么招摇,如雪忍不住问了前面的人。



    “邹公子,我们待会儿要去哪里?”太漫无目的了,闲逛一圈下来,他都要成褚府上下第二大闲人了。



    “随便看看,你主子将你派给我,不就是看你耐心忍性,有成大事者的风范吗?”



    忽悠别人,他也是临场发挥毫无滞塞。



    两人漫步走着走着,前路越来越偏僻,行人踪迹近无。



    但又向前行进几里地,周围也没有眼生之人的靠近,连出现一个陌生人也未曾,引蛇出洞的目的没达到,回家!



    还是找机会和姐姐再闹出一场‘矛盾’来,等人主动接近吧。



    与此同时,皇宫中正在接待陈国使臣的襄王,今早就感觉自己眼皮一直在跳呢,还以为最近劳累没休息好。



    直到这下亲眼见到那原本正常的人,突然在他面前呼吸困难、直挺倒下的瞬间,才发觉果然倒霉透了。



    不出意外,陈国随从侍卫迅速抽刀形成防御姿态,围在地上大臣周围,作出慌张警惕的反应。



    那边动刀,这边萧国的士兵也立刻进入应敌之势,一时间剑拔弩张,局面分外紧张。



    襄王傻眼,原本看见使臣倒地就乱了心神,紧接着又眼睁睁看两方置于情急之态,告诉自己不能慌,随即反应过来大喊,叫来宫女太监。



    “御医,快请御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