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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只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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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褚简莘
    “齐国,美麟公主不是齐国派来的使臣吗?”在别国皇帝寿辰期间,暗害自己国家的皇女,齐国人怎么想的。



    “公主兄长早逝,只有两位皇兄争夺那个位子,想来是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吧。”



    褚月谙料想的不错,驿馆请来医官,将中毒昏迷的美麟救治醒来以后,她挥去了下属,只留下丫鬟琴歌。



    “琴歌是哥哥临终时入府的,那时候最艰难的时间都陪着我过来了,现下你如何要害我?”



    床上躺着面色羸弱苍白的人,望着天花板出神,这时一句话叫婢女连忙跪下。



    磕头不止的人哭喊否认,“公主,奴没有,奴怎么会有加害公主之心?”



    “是吗,那我这处的窗户和大门,怎都关闭得死死的,周围更是没有人守护在侧,你们这些人晚到一步,我便没了。”



    “...冬日里风雪,又乱又急,奴,奴怕公主受寒......”



    不耐烦再听她辩解下去了,打断她没头没尾的话。



    “王兄许了你什么好处,让你不惜以身涉险?”



    “公主,琴歌没有与两位王子有任何往来啊,也不会谋害公主的。”



    美麟开始想着,眼前之人什么时候变得这般陌生。



    “本宫素日只会小憩片刻,今日为何会昏睡数个时辰,你还在狡辩。”



    “奴,奴不知...”



    “这丫鬟在后院倒掉的药渣,险些叫雪掩埋了。”



    大夫退下去被来人拦住,鸿胪寺前来慰问看顾的人正是褚月谙。



    抖掉伞面上的雪,走进房间,不紧不慢开口,“公主见谅,冒昧闯入了公主歇息之地。”



    从盆景里取出的残渣让那医官检验过后,正是含有一味安神助眠的何首乌。



    “启禀大人,公主,这里的药渣约莫三个时辰前煮过一回,这些剩下的药效已失。”



    琴歌还不承认,“公主午间只用了你们的饭食,定是萧国在其中捣乱,现在又要找我当替死鬼。”



    这种时候了,最信任她的人已经失望,攀咬他人有何意义。



    美麟看着冥顽不灵的她,再找不出半点旧时的模样。



    “睡前本宫曾用了你服侍的冰糖雪梨,今天的那一碗还格外发甜,原来是为了遮掩苦味。”停顿半晌,苦笑出声。



    “你还要挣扎什么,琴歌,你怎么会变成这般样子?”



    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明了,只剩下侍女的动因。



    褚月谙请出医官,自己也一同走出门外。



    只是耳边还能听见琴歌的争执之声,“为什么,当然是,从我出现在你身边的那一刻起,我就不安好心了,公主也别想打听我背后之人是谁,因为琴歌宁死也不会说的......”



    还能是谁呢,左不过就是两位皇子中的一个,她就算什么都不做,只是出身来到世间,光站着那儿也是错。



    因为她是尊贵的皇女,兄长没了,母妃受宠,她就是别人路上的挡路石,活靶子,连她多年间信任无比的侍女,待她也是虚情假意,想暗害她致死。



    为什么呢?凭什么呢?



    既然无论如何都绕不开命运的困顿,她又何必再低伏做小,掩藏实力?



    其实美麟公主生来聪慧,七岁能文,九岁习武,诗词歌赋都有涉猎,喜欢并主动学习他国文化,只是一直以来,因为身为女儿家被兄长遮蔽了光辉。



    所以公正说来,她并不比萧国其他几位皇子差劲。



    “二皇兄,三皇兄,美麟也要争一争了,千万要积蓄足够的实力在齐国等着我回来啊!”



    萧国的冬月严寒萧瑟,因为启临帝的五十寿宴到来,街上热闹程度也比其他时节翻上一番。



    路过一家酒楼,褚月谙看着进进出出的人,听来里面不小的吵闹声,不知不觉又想到了库房的那坛烈酒。



    青天白日,又神思哪里去了,幌掉一闪而过的心绪,对这栋酒楼背后来历的酒庄起了心思。



    襄王目前接下的事务,好像就是招待使臣的酒水呈前管理。



    掠过这一处,到了前方不远处的茶馆,陆习昳已坐在了一方桌子旁。



    “不知陆先生约见我来这里有何要事?”



    这人起身抬手邀坐,亲自倒过来茶杯斟水。



    “褚大人来得正好,在下也刚至,先饮下一杯水喝了吧。”



    说着递给她,自己也不紧不慢地喝下一口,对她笑笑,如阳春朝阳。



    “听来褚大人到襄王身边,应有八年之久了吧,不知先前,大人是在何处长大的?”



    “俞地,怎么了,陆先生怎么突然问起我这个事情?”密州待了九年光阴,往后的四年在俞地躲避苟且偷生。



    “唔,没事,就是好奇罢了,哪样的风水宝地能养出褚大人这般人物。”



    喝完杯子中的水,又给自己添了半杯,生硬地转了话题。



    “每回褚大人的计谋,都面面俱到、刮目三分,令人折服!”



    “不知道陆先生家乡是何处,应当也是钟灵毓秀,英杰辈出,我还记得,陆先生是三年前来到襄王府与众人见面的。”



    她不知道这人打的什么心思,但特意绕开众人,如此低调地约见于一处茶楼,实在难测。



    “我没有隐瞒之意,只想问你一句,褚大人本名唤作哪个?”



    他还想问,她祖籍是不是密州之人,八年前是不是密州知州的女儿,她,是不是褚简莘?



    但能问出那一句试探之意的话,已是他冒险之举。



    “我就唤褚月谙,陆公子是想打听一个人吗,那姑娘叫什么,我可出上一份力。”



    密州褚家的牵扯怎么最近冒出来这么多,他为何疑心起她的身份,这世上知晓褚家简莘名讳的人,应当不多。



    这人是哪儿冒出来的?竟还就重避轻,先问她的答案。



    只是刚才还平静光彩的男子,眼中霎时失了神色,也不接她话。



    “多谢褚大人仗义,习昳并无想要探查之人,今日约见大人,也只是一表崇敬之心罢了。”



    “陆先生高才,何不去试一试那科考之事?”



    委实不想萧国埋没了这位出色之人,将来若能平步青云,必是人中龙凤。



    “明年的春闱,吾会尽力一试,不叫大人和殿下期待落空。”



    “襄王殿下那边,还要褚大人劳烦心神才是,吾今日就聊尽于此,失陪了。”



    给她留了个摸不清头脑的难题后,自己却先告辞了,褚月谙只得踏月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