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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破之魂归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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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操戈
    “以父亲的睿智,他必然对各个徒弟的性情了如指掌。他明知身死之后徒弟们会跳出来搞事,却不安排遗言制止,这是他对我的考验吗?”



    桓归视线若即若离,随即凛然道:



    “百善孝为先。墨大师兄,如果连基本的丧殡之事都做不到位,又哪来的资格狂言能够带领酒坊更进一步?你的心思在列各位都懂,不就是想霸占我父亲创下的基业吗?说实话,谁继承酒坊我都无所谓;但是,你的吃相委实太难看了!”



    墨盛一脸狰狞:“桓归,别给你脸不要脸!墨某好言相劝,你却恶语相加,也罢,老师不幸离世,我这个做师兄的,便替老师好好管教管教他这个不成器的儿子!”



    说时迟那时快,他突然发难,两手呼啦啦舞动一圈,如一个硕大的圆球加速度滚动,掌风翻涌,磨盘似的大手“砰”地袭来!



    黄阶中级:碎石掌!



    周围看戏的人倒抽一口冷气,这墨盛,可真敢下狠手啊!



    “住手!”



    一道略带焦急的声音传来,发声者是“桓昱”的三徒弟,乔勋。



    然而已经迟了,墨盛的掌风已是箭在弦上,就看他会不会手下留情,不至于一掌把桓归打死了。



    乔勋心道:墨盛有勇无谋、冒冒失失,若非有族长、墨管家兜底,这场无声的战斗,谁胜谁负殊难预料。



    然而如此斗技在桓归幻方神瞳的映照之下,一招一式竟显得极为笨拙,犹如蜗行牛步,且破绽百出。



    矩阵高速旋转,仅存世间的影像似乎只剩那么一只倒置着的手掌,越来越大,越来越近。



    “不过如此!”



    桓归自信一笑。



    话音未落,身体突然如光影般向左侧方倾斜,接着突兀翻转360度,便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身法躲过了墨盛的暴击。



    玄阶高级身法斗技:苍狗步!



    而墨盛,被掌力巨大的惯性牵引着不受控制地向后方拍去,直到“砰”的一声撞在了广场边沿的栏杆上才停止,天旋地转、踉踉跄跄的,一面大口喘气。



    栏杆哗啦啦碎裂,看戏之人赶忙躲避。



    “发生了什么事?”



    “我眼花了吗?桓归这个纨绔,竟然躲过了五星斗者的重击?”



    “墨少,你没事吧?”



    跟班们目瞪口呆。



    此时,“桓昱”的二徒弟萧斌也赶到了现场,和乔勋沟通一番了解前因后果,同样难以置信。



    “小兔崽子,有种你别躲!”



    墨盛听着众人的议论声只觉异常丢脸,他气急败坏,也不顾及什么形象不形象了,当即再次舞动掌力,瞄准桓归,奋力袭来!



    萧斌等人惊呼。



    桓归巍然不动,神瞳高速运转,所谓的招式再次无所遁形。



    乔勋却是在心底冷笑,他有预感,族中的大人物该出手了。



    果不其然,一个虚幻的狮头从天而降,淡青色的斗气笼罩住墨盛,他那嚣张的斗气便像老鼠遇到猫一般,戛然而止。



    萧家顶级功法:狂狮怒罡!等级:玄阶中级!



    萧战果断出手,制止了这一出荒唐的闹剧。



    一群护卫快步来到现场,为首两人赫然是萧府总管墨管家和护卫队长佩恩。



    墨盛激动地大叫:“族长!爹!他,桓归,私自令将酒坊停业,他搅乱我萧家的市场秩序,我要代替老师教训他!”



    “闭嘴!”墨管家大声呵斥,“混账东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给我滚过来!”



    墨盛缩着头,悻悻走到墨管家身后。



    萧战威严道:“桓昱老弟尸骨未寒,尔等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同室操戈,成何体统!就不怕传出去被别的家族耻笑吗?我萧家的脸都被尔等丢尽了!”



    “族长言之有理。”



    桓归迎着萧战的目光拱手,“父亲尸骨未寒,我们这些做晚辈的的首要之事,是完成丧殡之事,让父亲在九泉之下安宁。然而大师兄却冒天下之大不韪,公然破坏公序良俗,着急夺取父亲创下的基业,如此行为,有悖人伦,人神共愤!”



    萧战被他的先声夺人搞得有点懵,思索片刻轻飘飘说道:“哦?有这么夸张?”



    墨盛早等不及了,正欲跳出来大骂,却被老谋深算的老管家阻止。



    “桓归侄儿,这顶帽子扣得太大了吧?丧殡之事,是该做好,百善孝为先嘛,但是万事不能只重于形式,老夫认为,酒坊营不营业与守丧诚不诚心没有太大的关系。”



    萧战赞许地点头:“墨管家之言,是老成之言。”



    桓归轻笑:“族长,墨管家,大师兄狗急跳墙,不讲武德,以大欺小以多欺少,偷袭我这个刚刚成年的小同志,如此行径在你们的口中竟然‘不是很夸张’,真是冠冕堂皇!前一句还是我父亲尸骨未寒,下一句竟然接续‘万事不能只重于形式’,您两位一唱一和,可真是双标得紧呐!”



    他其实对萧战很有好感的,只是萧战认为桓归的存在威胁到他的“利益”,可谓是“流水无情,落花有意”。



    从原著中就能看出,萧战是个好父亲,却不是个好族长。



    墨管家怒斥:“大胆!区区外姓子弟竟敢和族长顶嘴!”



    萧战抬手阻止,冷冷道:“小辈,你是在质疑本族长?”



    说着,淡青色的狮头再次显现,威严慑人。



    桓归眉心矩阵一闪,沉着道:“归不敢。只是,归以为,族长向来谋而后动,即使心中已有中意的继承人之选,但也必定会秉公办事,不会厚此薄彼。”



    萧战脸色铁青:“好啊,很好!”



    “萧战,你以为萧家是你的一言堂吗?”



    浑厚的声音传来,发声者正是桓归目前最大的靠山,三长老。



    族长出马,自然惊动全族,萧家的三位长老都赶到了现场。



    “萧战,不要意气用事!”



    “萧战,桓记酒坊如何归属,需要从长计议。眼下还是先让小辈安静地守孝吧!”



    大长老、二长老虽然与此事没有太大的利害关系,但很乐意看到萧战吃瘪,因此假惺惺地做和事佬,没准儿还能从中分一杯羹呢。



    桓记酒坊的继承权之争,说白了是族长和三长老之间的斗争。



    萧战一直有将桓记酒坊纳为己有的心思,因为他想拥有更多的钱财,为他“废物”儿子治疗斗气消失的病症,支持儿子的修炼;而三长老是桓昱的大伯,桓昱掌管酒坊近二十年,为三长老奉上了数以万计的财富,因此三长老不会轻易放弃。



    又一人站出,向各位大佬拱手,斯文述道:



    “族长,各位长老,关于桓记酒坊的归属,乔某认为,理应回归到问题的根本。根本是什么?乔某不才,却也知道酒坊的根本,其一在于酿酒,其二便是实力,也就是斗气修为。所以,丧殡结束后,族长大可以组织酿酒比赛和斗气比试,以此来决定酒坊的归属。”



    此人正是桓昱的三徒弟,乔勋。



    此言一出,众人眼睛一亮,纷纷拍手赞成。



    “言之有理!乔勋此子非池中之物!”



    “是极是极,论酿酒技艺,盛儿和老二萧斌在伯仲之间,乔勋略逊于两人,至于桓归,则学了个半吊子;论斗气修为,盛儿萧斌是斗者,但盛儿比萧斌高了两星,而乔勋桓归还处于斗之气阶段,如此看来,桓记酒坊必然是盛儿的囊中之物。”



    “哈哈哈哈!”



    墨管家疯狂大笑。



    老二萧斌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