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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破之魂归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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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阻止
    望着趾高气昂的萧宁,萧炎脸上青筋暴起,拳头攥得都快攥出血。



    他长舒一口气,漠然道:“如果是在三年前,你敢这样和我说话吗?”



    “嘴硬!”萧宁咬牙切齿,冷笑道,“此一时彼一时,我亲爱的废物表弟,你现在敢和我比划比划吗?”



    不待萧炎回击,古薰儿便主动站出,挡萧炎身前,微笑道:“萧宁表哥今天所测验出来的实力,着实让薰儿大吃一惊。表哥这般实力,和萧炎表哥比划起来似乎太没意思了,可巧薰儿手痒,表哥不妨和薰儿比试一番?”



    萧宁初时听到“大吃一惊”,不禁有些飘飘然,随后听到“手痒”等语,再加上古薰儿那娇俏的模样,脸色越来越阴沉。



    他冷哼一声,转换视线狠狠盯住萧炎,嘲讽道:“你就知道躲在女人身后?”



    萧炎脸色冷漠,无动于衷。



    “废物!”



    萧宁深情地望着古薰儿,语气苦口婆心:“薰儿,你干么这么护着他!你难道忘了他小时候对你做过什么吗?他就是个……”



    “够了!”



    古薰儿冷漠地将萧宁的声音打断,接着转身,柔声道:“萧炎表哥,我们走,龙不与蛇居!”



    萧炎漠然点头,和古薰儿并肩而行,两道青梅竹马的身影消失在广场大路的尽头。



    一场戏看完,桓归思绪万千:他唯一做的一件对炎帝萧炎不友好的事,便是阻止五岁的萧炎为四岁的古薰儿“温养经脉”了。



    那时,桓归最初的想法是想亲自确定炎帝萧炎是否真如后世网友评价的那般“猥琐”,于是在“大人物”带着古薰儿来到萧家之后,不定时蹲守于古薰儿居住的独立院落外,果然,第三个夜晚,萧炎真的出现了。



    他蹑手蹑脚地从自家院子里出来,一个闪身,鬼头鬼脑地跃上古薰儿院子的院墙,动作格外熟练,可谓身经百战。



    没有人出来阻止。



    透过窗户,他窥视到了一个熟睡却不断颤抖着的幼女。他眼中光芒大作,嘴角微微上扬,正准备翻窗而入,忽听得“咚”的一声,颈部突然猛地一痛,登时摇摇晃晃地从院墙上跌了下来,国粹还没有咒出口竟又挨了一击,抽搐三下,很快没有了声息。



    桓归蹲守于暗处,眸光潋滟视黑夜如白昼,清晰地记录了整个过程。



    第二天天刚刚蒙蒙亮,萧家护卫便听到萧府大门外传着一阵接一阵断断续续的“呜呜”声;护卫大怒,心想何人如此大胆,一大清早敢在三大家族之一的萧家大门外闹事;出门一看,只见大树上五花大绑着一个衣衫不整且被堵着嘴的孩子,那孩子竟然是大名鼎鼎的三少爷!



    树枝上还挂了一张字条,上书:萧炎小子,你夜闯幼女闺房,思想邪恶,本座念你年幼,且绑你于萧府门前,倘若再犯,定不饶你!



    护卫吓得魂不附体,慌忙跑进去禀报族长。



    匆匆忙忙间,依稀听到萧炎那气若游丝的呜呜之声,仿佛在说:“混蛋!别跑!先放我下来啊……”



    萧战听了汇报,自然是大吃一惊;解下儿子后,安抚、劝谏良久,暗示薰儿此人萧家惹不起,才息了萧炎的怒火。



    萧战以为儿子的遭遇,是古熏儿的守护者的警告;几位长老在萧战的严词厉色之下并未对此事大做文章,随着草草追查一番,无果,便不了了之。



    萧炎稚嫩的外表,出色的天赋,让族人放松了警惕,族人虽觉不妥但也没有多想,只是把他的行为当成小孩子的玩闹。



    但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随着吃瓜群众口嗨,炎帝萧炎被打上了早熟的标签,直到他以十一岁之龄突破斗者,震惊整个乌坦城之后,孩童时代的标签才逐渐消失;再后来他的斗气突兀地减少,天才变成废物,沦为乌坦城的笑谈,孩童时代的标签,则更无人关注了。



    且说萧炎古薰儿并肩离去,桓归也准备撤离。



    就在这时,一个养尊处优的青年大步走来,他虽然穿着一身素服,但在身后一群跟班的衬托下,依然显得异常鹤立鸡群。



    来人正是桓归的大师兄、总揽萧家事务的墨管家最小的儿子,墨盛。



    “桓昱”自从定居萧家后,先后收了三个徒弟,大徒弟墨盛,二徒弟萧斌,三徒弟乔勋;其中大徒弟、三徒弟都是“外戚”,二徒弟则是萧家旁系;三人都得到了“桓昱”一定程度的酿酒技艺传承。



    墨盛二十七岁,修为是五星斗者;萧斌二十五岁,修为是三星斗者;乔勋十八岁,修为是斗之气八段。



    墨盛放眼一扫,但见吃瓜群众指指点点,只觉意气风发。



    他自信地笑了笑,一上来便发难:“桓归师弟,是谁给你的勇气,让你下令安排酒坊停业的?”



    桓归淡淡道:“父亲突然逝世,我们这些直系晚辈,不应该安排酒坊暂时停业,披麻戴孝,以表达对逝者的尊重和哀思吗?”



    墨盛道:“桓归师弟此言差矣,老师生前的心愿,便是将桓记酒坊做大、做强,将我桓记酒坊出产的美酒推广至五洲四海,让整个大陆的斗士都能喝到桓记的美酒。



    如今老师虽然逝世,但我辈的奋斗不止。作为桓记酒坊第二代弟子的代表人,为兄怎能看着酒坊从此一蹶不振?”



    “是啊是啊,墨少说的在理,群龙不可无首,桓归,你的做法恰恰说明,你心怀不轨……”



    “桓归!你平日仗着是桓记酒坊的少爷,养尊处优,无所事事,就你那酿酒技艺、斗气修为,也敢对酒坊的经营指指点点?你配继承酒坊吗?”



    “桓归,你私自下令闭店停业,是嫉妒墨大师兄的酿酒水平比你高,嫉妒他能带领桓记酒坊走向辉煌吗?”



    “我XX从未见过如此心胸狭隘之人……”



    ……



    墨盛身后的跟班大声叫嚣。



    墨盛得意道:“桓归,你已经触犯众怒了!”



    桓归“嗤”的一声笑了:“众怒?墨大师兄,你请的这些人,不是来搞笑的?”



    “牙尖嘴利!”



    “小子大言不惭!”



    跟班们很会带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