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察·约德尔先生给了艾德琳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但是艾德琳并不清楚那是不是爱,艾德琳希望可以…回去问一下老师,再做决定。”
偷偷看了一眼察·约德尔的艾德琳红着脸,小心翼翼的说出自己的心声。
毕竟艾德琳是魔法师,而且还是帝国尊贵的三级魔导师庞·布鲁克的弟子,察·约德尔只是一个野蛮人,一个小溪里的泥鳅和星辉般的差距。
就算他救过艾德琳的性命也不能就轻易许诺,不然的话,整个魔法师协会的脸都被艾德琳给丢尽了。
“你…”
抬起手的察·约德尔,准备出声打断艾德琳的旖旎幻想,可刚开口便再次被打断。
抬起头的艾德琳安置好举足无措的双手捏成小拳头护在身前,一脸认真的盯着身材魁梧的野蛮人,水晶镜片下眼角含着一抹温柔的吐露心声。
“察·约德尔先生,你是一个好人。虽然有时候会做出一些奇怪的…”
终于忍无可忍的约德尔眯上眼睛,缓步走到艾德琳的面前,伸手拎住魔法披风的后领,在艾德琳诧异的目光下,将其抛出一条靓丽的弧线飞向了水潭。
噗通~
原本平静的水面瞬间被打破,溅起巨大的水花,晶莹的水珠四处迸射,在水中双手双脚不停扑腾的艾德琳骂出了声儿。
“察·约德尔先生,你真的是一个该死又粗鲁的野蛮人。”
无视艾德琳的骂声,约德尔缓缓开口声音回响在矿洞内。
“前些日子不让你洗澡,是担心被哥布林猎手嗅着味道寻来,现在真的是因为你…太臭了。”
对于艾德琳洗澡没有一点兴趣的约德尔回过头,将斩钢大剑猛的插入地面,双腿一曲瞬间倒上剑柄,左手食中二指点在剑柄平头上,闭上眼睛,右手背在身后,双腿直耸向天,练起桩功。
第一定律:【达成契约后,遵循契约精神。】
在水潭内站起身子的艾德琳上半身透出水面,周围漂浮着一股浓黄带黑的淤泥散发出腥臭。
紧闭着双目细眉狂跳的艾德琳,解下魔法披风,将骂人的话暂且放了一放,伸手摆开魔法披风。
其实真正脏的只是沾了哥布林血混杂泥土的魔法披风,至于隐藏在披风下干练的皮衣以及精致的皮靴还有镶嵌着宝石的手套都很干净。
被腥臭包裹住的艾德琳挤着眉头从水潭内荡出,跪坐弯腰低头在水潭边,双手揉洗着布满污秽的披风,眼眶红通通的。
“该死的野蛮人,粗鄙的野蛮人,不得好死的野蛮人。”
越想越生气的艾德琳,将披风啪的摔到水潭边,从空间戒指内取出干柴堆砌成团,右手伸出对着干柴便是一顿吟唱,矿洞内的火元素开始缓慢聚拢。
嗙的一声轻响,火光照亮了半个矿洞,远处保持桩功的约德尔未睁开眼睛,眉头微微一皱。
“念师。”
嫉妒,由心底徐徐升起这种感觉是嫉妒。
虽然这种情绪本不应该出现在察·约德尔的身上,但是还是没忍住,咬了咬牙。
“世间凡九窍者皆可修行,这个说法正确却不完整,人身应当是十六窍才对,十窍皆通者才有问道寻路的资格,其中能通十二窍者便是寥寥无几的大修士。”
“眼、耳、鼻、舌、身、意此人身七窍,再带中脉心窍、泥丸窍、下丹海窍总计十窍,其后三窍才是重中之重。”
“不开泥丸窍无以汇念力,不修念力不可成念师,所谓米德尔世界的魔法师其实全都是…念师。”
持二指倒山桩的约德尔脸庞抽搐不停,那灼灼而华的火焰光芒映的那座倒山颤抖不休。
察·约德尔的这具身躯不用想也知道,十窍只通了八窍,其中泥丸窍还有气海窍丝毫未动。
而这两窍又是相辅相成的关系,如果气海窍早开,便可运转心窍力量与气海窍储存的元气相互氤氲诞出水车,运转周天之法,强逼金气上行硬开泥丸窍…
可偏偏这具身体气海窍、泥丸窍都未开,欲开气海窍单凭每日勤苦的积累不纳天地之气为己用,至少得三年多时间。
在这三年的时间内,尤忌女色,一旦肾水闸门松怠,数年苦修便付之东流。
如今的察·约德尔相当于脑海内存有一座宝山,却没有打开的钥匙,只能望山跑死马…
心底怒气不停涌上眉心的察·约德尔身躯颤抖的越发厉害,无数骂人的话从心头不断飘过。
“臭婆姨,敢设计陷害老子…”
若是能感受到一丝微弱的天地灵气,察·约德尔可能直接兵行险招练体为吞天魔修,化身躯为天地熔炉,强炼世间万物为己之法力。
矿洞内的温度随着火焰的孜孜不倦,渐渐升高,原本湿漉漉的艾德琳法师将魔法披风晾晒在篝火旁的石头上后,看了眼保持着奇怪姿势的察·约德尔。
轻轻的抿住嘴,躲在一块石头后,窸窸窣窣的脱起衣服,不一会儿就如同滑溜的美人鱼般再次钻入变的清澈的水潭内。
悄悄透出水潭的脸,一头黑发披下,水面嘟嘟的冒出泡泡,目光锁定矿洞那一边的野蛮人,眉眼微皱。
“哼,什么都不懂的粗鄙野蛮小人。”
幽深的矿洞寂静安宁,只有篝火燃烧时发出轻微啪啦声,出水的艾德琳从空间戒指内取出一套干练的皮甲穿好,将之前的衣服洗完晾晒在巨石上。
踩着小步双手背在身后带着愉悦的心情,口中“哼”着小曲打算去骚扰一下不解风情的野蛮人。
艾德琳骄傲的源泉,从来不是她的魔法水平或者她的老师,而是她出众的样貌以及羡煞旁人的身材。
173公分的身高,腰线在完美的比例分割,摇曳起伏的傲世山峦才是她一直以来的自信所在。
嗒~嗒~的脆响在幽静的矿洞内显得格外刺耳,踱着小步而来的艾德琳,眼角勾起笑容看向倒立剑柄上汗如雨下浑身颤抖不休的野蛮人面庞,亲切的吐息着沁人心脾的幽香。
“愚蠢的察·约德尔先生,您身上散发出来的臭味呛到我了,该去洗澡了。”
白嫩无暇的秀指撩了撩耳边的细发,艾德琳摆出一副妖娆抚媚的姿态,顺势推了下镜框,侧过眼不看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羞着脸还打算再问一句:“好看嘛,约德尔先生。”
谁知话未出口,耳边就传来野蛮人粗鄙的怒喝声。
“妖孽,敢偷老子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