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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东宫套路憨直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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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东宫被搜
    白竹沉声对太子说道,“殿下小心,有刺客埋伏。”须臾间将小七宝辇全部的窗子关上。



    随着一声尖锐的箭矢破空声中,东宫卫全体紧急停下了脚步,应声张望。箭矢自不远处一座建筑的屋顶上射出,划破夜空,射到了小七宝辇的顶部。紧接着,更多的箭矢如同雨点般倾泻而下,密不透风地射向太子煊熹所在的小七宝辇。箭矢与铠甲的碰撞声此起彼伏,发出清脆的“当当”声,伴随着战马受惊的嘶鸣和侍卫们急促的呼喝声,整个队伍瞬间陷入了混乱。



    太子所在的小七宝辇在侍卫们的保护下艰难前行,但箭矢如同长了眼睛一般,不断从各个角度射来,让马车周围的侍卫们应接不暇。只见锦城刚挥剑击落一支箭矢,另一支便从他的肩头擦过,留下一道血痕。



    建筑顶上的弓箭手们似乎早已做好准备,他们不断调整着角度和力度,试图寻找最佳的射击机会。箭矢如同流星般划过夜空,每一次射击都精准而致命。小七宝辇在侍卫们的拼死保护下艰难前行,但车辇内的太子仍然能感受到那如芒在背的危机感,上一世并未出现此次被袭,究竟是预谋已久,还是陈府被清洗后短短一天时间,便集结如此强的力量。



    此时,白竹、锦奕与锦城三人纷纷拔剑指挥,试图稳定局势。然而,弓箭手的数量众多,他们的射击密集而精准,让侍卫们难以近身。白竹见此形势,不可再隐藏自己的实力,否则太子殿下危矣。大声喊道,“锦奕锦城你们死守殿下,我去清理刺客。”



    只见白竹身姿如仙鹤一般,朝刺客飞去,面对密集的箭雨,白竹并未显露出丝毫的慌乱,轻松躲避,他的动作轻盈而敏捷,每一步都似乎与风共舞,与月同辉。



    当白竹的身形接近屋顶的刺客时,他的动作变得更加迅疾。她身形一闪,便已经出现在一名刺客的身旁。他的剑光一闪,那名刺客的咽喉便已经被割破,鲜血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屋顶。



    白竹并没有停下她的脚步,他继续向前,如同一位无情的死神,收割着刺客们的生命。他的剑光在夜空中闪烁,每一次的挥动都带走了一个刺客的生命。屋顶上的刺客们开始慌乱起来,他们纷纷向白竹发起攻击,但是他们的攻击在白竹面前显得如此无力。



    白竹的身形在屋顶上穿梭,她的剑光如同闪电般划破夜空。每一次的攻击都准确无误地击中了刺客的要害,让他们瞬间失去了战斗力。不一会儿,四周屋顶上的刺客便已差不多被白竹斩杀殆尽。剩下最后两名刺客,被白竹活捉,带到了小七宝辇旁。东宫卫侍卫松毅与鸣霄见状,接手押着两名刺客。



    白竹示意锦奕锦城,太子的仪仗队伍便快速朝东宫行进。在不远处藏身奉文帝之命,暗中保护太子煊熹的木兰阁的十余名玉蝶使们,快速的清理着方才的战场。



    回到东宫的太子煊熹,经历上一世的白竹最后帮助太子妃陷害哲焕一事,此时的太子对白竹心存芥蒂,不再信任,只能命锦奕去全府速召哲焕回宫。



    还在全府房中酣睡的哲焕,听锦奕简短的描述了方才发生的事情,瞬间醉意消散,赶忙起身来到了翌阳殿西暖阁,上前仔细翻摸着太子,询问起是否受伤。自责的抱着太子说道,“老子以后要是再喝酒,殿下便把我剁了。”



    太子推开哲焕摸了摸他的头安抚道,“好了,全大人,眼下当务之急须你去东宫卫侍卫所的刑房,去审问那两个刺客,帮我叫白竹进来。”



    哲焕转身前去侍卫所,看了看受伤的侍卫们,脱下外衣,撸起袖子叫了松毅与鸣霄二人随他去刑房审问刺客。



    西暖阁内的太子意味深长的看着眼前的白竹道,“本宫竟全然不知,在东宫卫四五年的白侍卫,身手竟如此好,恐怕木兰阁的都指挥使也不是你的对手?”



    白竹深知太子深夜叫他意欲何为,便平静的直接解释道,“殿下过誉了,臣自幼无父无母,被终南山紫羽观王道长收养,十二岁那年王道长让前任殿前都指挥使彭裕师父把臣接到身边抚养。也是彭师父叮嘱臣,不可在东宫卫出头,只保护殿下安全即可。”



    太子喝了口茶继续问道,“今夜之事,你有何看法?”



    “回殿下,臣与刺客们交手,看他们的反应速度与身法,并不像豢养多年的死士,而是像军营中的弓箭手,其他臣不敢妄加揣测,还需细细审问。”



    太子点了点头凝视着眼前这名相貌与哲焕有几分相似,但却一直看不透的曾经的左膀右臂,“明日起你便任东宫卫的训练使,回去好好休息吧!本宫把东宫卫交给哲焕与你了,不要让本宫失望。”



    白竹坚定的回道,“臣谢殿下恩典,还请殿下放心,只要臣还活着,定不会让旁人伤害殿下分毫。”说完便退出了翌阳殿。



    白竹刚走,殿前都指挥使吴震海带人匆忙来到东宫。“这么晚了,吴殿卫来东宫何事?”太子心知肚明,吴震海定是来提走两名刺客,耳语身旁的荣康速去侍卫所报信,命哲焕速速审问,自己在这周旋一二,尽量拖延。



    “陛下听闻殿下方才回宫遇袭,特命臣前来探望殿下,顺便带走抓住的刺客,陛下要亲自审问。”吴震海平静的说道。



    “谁说本宫抓住刺客了?纯属无中生有。”太子徉怒道。



    “回殿下,有人亲眼见松毅与鸣霄二人,抓着刺客进入东宫。”



    “谁看见的?让他来与本宫对峙。”太子死不承认的说道。



    “还请殿下不要为难臣下”



    “吴殿卫请慎言,本宫怎敢为难吴殿卫。”



    二人僵持了一会儿,被逼无奈吴震海祭出了杀手锏,“太子殿下,陛下命臣务必要带走刺客,若殿下执意不肯,臣只能搜宫了。”



    太子冷笑一声,“看来吴殿卫是执意要搜宫了,那便搜吧!”说完便起身欲走出翌阳殿。



    吴震海深知夜搜东宫恐难以收场,便只能暴露自己插在东宫卫的眼线,来逼太子交出刺客。“还请殿下留步,叫锦奕进殿。”



    太子停下脚步,心中大惊,缓步走到书案前坐下,命荣禄传锦奕进殿。



    过了一会儿,锦奕走进殿内,看着殿下与吴殿卫同在,心中不免打鼓。



    吴震海先开口道,“锦奕,你将今夜行刺太子殿下之人藏于何处?”



    锦奕心中一沉,显然吴殿卫是要让自己暴露,与殿下博弈,虽然为难,但不能在此时背叛太子殿下,便矢口否认道,“下官听不懂吴殿卫的话,行刺殿下的刺客已被全部斩杀。”



    吴震海被锦奕的回答气的恼羞成怒,狠狠的踹了一脚,便对外大声喊道,“搜宫。”



    太子煊熹拍案而起,怒声呵斥,“吴震海,撒野撒到东宫来了,当着本宫的面,对我东宫卫侍卫动手。本宫倒要看看,父皇是何说法。”说完太子拉起锦奕,离开翌阳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