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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东宫套路憨直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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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弱冠之礼
    “我不懂殿下这是何意?”哲焕略显慌张的看着太子。



    太子煊熹没有回应,直接亲了上去。哲焕身体僵硬的不敢动,任由太子在身上游走。很快太子感受到了哲焕身体的反应,心中暗喜,迅速褪去了二人的寝衣。此时的哲焕,终于明白了太子的意思,内心挣扎了,眼看着太子拿起枕头下午后差荣喜出宫买回来的马油,朝他的那里涂了上去。



    哲焕忽的一下推开了太子煊熹,慌张的下床翻找衣服。太子则淡定的下床,为其点亮了油灯。哲焕囫囵的穿好衣服,未看太子一眼,直接跑出了翌阳殿,骑上马直奔全府。



    太子虽然心中没抱有多少希望,但面对哲焕慌乱的逃走,将他一人留下。仍不免伤心难过,眼泪亦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正在东配殿外执守的白竹将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叫醒了旁边正睡着的锦城,随即走到了翌阳殿门口。



    白竹轻轻的扣了两下门环,关切的语气说道,“殿下睡了么?臣刚刚看到指挥使大人,跑出了东宫。”



    太子听出了是白竹的声音,擦了擦眼泪,挤出一点笑容,全身赤裸的打开殿门,若无其事的开口说道,“你回去休息吧!明日一早,随本宫去参加全指挥使的弱冠之礼。”



    白竹看见一丝不挂的太子,惊了一下,扭头不敢直视轻声说道,“臣领命。”转眼间便消失不见。



    自6岁之后,再未回全府留宿的哲焕,在府中管事的引领下来到了全大娘子为其新装的院子,玖栖阁,此时的哲焕毫无心思去看房中的布置,躺在床上懊悔自己的落荒而逃。一直以来在哲焕的心中,太子煊熹既是主子又是兄弟般的存在。方才明明是想接受太子,但是突如其来的理智告诉他,不可以这么做。至于为什么不可以,想了半天也未想通。



    晨曦初露,翌日一早,全府上下早已忙碌起来。仆人们穿梭在庭院之间,布置着仪式的场地。红毯铺地,彩旗飘扬,整个府邸都洋溢着喜庆的气氛。由于皇太子会亲自前来观礼,未免冲撞,故哲焕的弱冠礼未在全氏祠堂举行,而选在了全府。



    随着日头的升高,宾客们陆续到来。他们有的乘坐马车,有的骑马而来,个个身着华服,面带笑容。宾客中既有朝廷的官员,也有全大相公的至交好友,还有各地的文人墨客。他们相互寒暄,畅谈着诗词歌赋,但是话题最终都落在了与陈国公府相关,昨夜东宫夜深刺客,陛下深夜亲往东宫,陈国公府一夜之间人去楼空,众人都笃定的认为是木兰阁的手笔。



    此时太子煊熹的仪仗停在了全府门前,太子头戴皂纱折上巾,身穿紫公袍,腰围通犀金玉带,缓缓的走下小七宝辇,在半路上等候全府小厮,提前回来报信,全府众人以及所有宾客皆在门口恭候着太子殿下的驾临。



    随着太子太子入内,入座主座后,礼部侍郎孔泽熙高声宣布:“弱冠礼仪式,现在开始!”顿时,庭院中的乐队奏响了欢快的乐曲,全府上下一片肃静。几日前,全大相公面陈文帝,欲婉拒太子亲点孔侍郎为哲焕弱冠的礼官,文帝安抚其哲焕自幼被选入东宫日夜伴太子左右,未能承欢其膝下,孔侍郎既是东宫亲点,虽有逾制,但亦合文帝与太子的心意,让其务虚多虑。



    在孔侍郎的引导下,全大相公亲自走下高堂,来到哲焕面前。他拿起精致的缁布冠,轻轻地戴在哲焕的头上,同时对哲焕说道:“吉日惟良,咨尔始冠,将立于世,将载于人,见贤思齐,纵远渐跻,见恶内省,有改无警,勤勉为公,修身齐家,乐只君子,福屡将之。”全太师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儿子的爱和期望。哲焕也郑重地点头行礼,表示将铭记父亲的教诲。



    紧接着太子太师孔晋镕为哲焕加皮弁,孔太师看着眼圈泛红的哲焕,深知如果再说些什么,这名学生恐会感动的落泪,所以只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便走到了一旁。



    最后太子缓缓走近哲焕,将爵弁轻轻地放在他的头顶,手指轻轻触碰着哲焕的发丝,深情的凝视后,转身打开荣康手里端着的锦盒,拿出一条金镶和田羊脂白玉的大带亲手系于哲焕的腰间,腰带上七块白玉雕刻着七只形态各异的麒麟瑞兽,在场众人瞠目结舌,羊脂白玉的大带是只有皇上与太子可以系,文帝的大带上的羊脂白玉是九块雕刻着九条龙,太子煊熹的则是九块雕刻着九条蟒。太子没有理会台下众人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又拿起早已备好的育火剑交到了哲焕的手上,随后拥抱了一下哲焕,转身回到了座位上。



    加冠仪式结束后,便是献礼环节。宾客们纷纷上前献上自己的贺礼。这些贺礼琳琅满目,有珍贵的玉器、古籍、字画也有寓意吉祥的金玉饰品。每一件贺礼都代表着宾客们对哲焕的深深祝福和美好期望。哲焕一一接过宾客们的贺礼,并向他们表达了自己的感谢之情,言辞谦逊有礼。



    献礼环节结束后,宴会正式开始。府邸中摆满了宴席,宾客们围坐在一起享受着美酒佳肴。席间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不断,整个宴会充满了欢乐和喜庆的气氛。全大相公夫人还请来了舞姬乐师助兴,舞姬们身着华丽的服饰在音乐的伴奏下翩翩起舞。整个宴会仿佛成了一场视觉和听觉的盛宴让人陶醉其中。太子则一人来到了哲焕的房间休憩。



    随着夜幕的降临宴会也渐渐接近尾声。宾客们纷纷起身离席向全大相公与哲焕道别。回到房间哲焕已有些醉意,满身的酒气,直接将站在珍宝架前的太子紧紧的拥入怀中。哽咽的不断嘟囔着,我知错了殿下。



    太子本欲留宿全府,但哲焕并非真心,而是酒后乱性的话。翌日醒来后,恐又会因后悔,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毕竟上一世的自己,因为伤重,未能参加哲焕的冠礼。



    随后推开哲焕,将其扶到床上,转身便离开了全府。回东宫的路上,走在小七宝辇边的白竹,发现了几名黑衣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