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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庶子夺嫡开始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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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初试千幻影云诀
    清泉镇是一个车马繁忙的小镇子,从东边虎踞长城来的商人们都要在此歇脚,补充水食和干草后再往西去。



    在荒凉的戈壁滩上,清泉镇迎风招摇的招牌很是显眼,朝着招牌方向再行百丈左右,就可以看到清泉镇那东西混杂的建筑群了。



    有东方常见的木楼,也有牲畜皮毛缝制的毡帐,它们零零落落分散于黄土街道两旁,皆是大开着门迎客。



    镇里来往的行人大多背着行囊,神色匆忙,眼神里满是提防。



    街道上不时驶过几辆马车,扬起一阵尘土,引得行人一阵喝骂。



    古越辞别了胡子大叔,在镇里寻了间小客栈住下,打算休息一晚再走。



    西域的太阳落得很慢,红光透过窄窗照射在客房的木地板上,有些晃眼,令人很不舒服。



    于是,古越打算修炼几个周天再睡。



    咚咚咚……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古越的动作,他收起灵石起身开门。



    “原来是老板娘啊,不知找小子有何事?”古越温和一笑。



    客栈的老板娘是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妇人,她端着个盘子走进客房当中,热情道:“看你舟车劳顿又未进水米,辛苦得很,大娘这有些馕饼和羊奶,你吃下再休息吧。”



    “多谢大娘。”古越掏出十几个铜板递出。



    “诶,只是些自家做的饭食,怎么好意思收钱。”老板娘笑着连连推辞,放下盘子后就出了房间。



    古越关上房门,用银针在盘中逐一试探,确认无毒之后,才拿起馕饼大吃起来。



    “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



    在古越吃晚饭的时候,窗外传来一声吆喝,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趴着窗台上朝下看去。



    临近夜晚,街道上的行人很是稀少。



    出人意料的是,在客栈楼下的空余地带,居然有几十号人围着一个身着长衫的中年男子,团团而坐。



    “哦豁,在这荒凉的西域,竟然还能看见说书人。”



    古越将羊奶一饮而尽,拿着吃剩的半块馕饼下了楼,坐到了人群之中。



    见到观众已经围满了,说书人坐在毡凳之上,摇着扇子就开讲了:“上回说到,古鹏将军以一敌三,大败西凉三位大将,一战封侯……”



    “停停停,我们不要听这个,快给我们讲讲宫闱秘事。”



    “是啊,是啊,快给我们讲讲大梁皇帝的私生子的故事。”



    观众里马上就闹开了,比起英雄往事,他们还是更喜欢听些八卦和绯闻。



    “好吧。”说书人摇头一叹。



    他以此为生,只能迎合观众。



    “如台下所言,那二皇子姜承誉,正是大梁皇帝姜胜天的私生子。”



    “姜承誉在汤泉行宫出生,他的母亲是宫内的宫女。”



    说书人的话像是一块顽石炸开春水,台下的观众们顿时热情高涨起来。



    古越吃着馕饼,心中评价道:有点意思,这些我都不知道。



    民间的流言大多是假的,是为了迎合百姓们对于上层人物的幻想而生产出来的。



    不过,流言里也有真料。



    就比如说书人刚刚说的那一句。



    姜承誉的生母在他出生之后才受封娴妃,随便想想都知道是母凭子贵,娴妃依靠儿子姜承誉一步登天。



    “静一静,静一静……”说书人压压手。



    喧闹的众人瞬间安静下来,期待地望着他。



    “欲知后事如何,还请……”说书人用扇子指了指他面前的一个陶罐。



    台下观众立马做出一副“我懂我懂”的样子,往陶罐里面投起了铜钱。



    听着陶罐里面铜钱落下时清脆的响声,说书人眉开眼笑。



    “咳咳,看官们可得注意啦,咱们这就开讲啦!”



    “话说那大梁皇帝姜胜天,喜好女色,年轻时玩坏了身子,导致阳气不足……”



    “总而言之,姜胜天生了一堆女儿,但是儿子却只有姜自诩一个。”



    “所以,在私生子姜承誉出生之后,姜胜天立马将他接到宫中,还给他的母亲戚氏封号‘娴妃’。



    “戚氏的家族也凭着这层关系迅速发达,成了大梁国都中的名门望族。”



    说书人边摇折扇,边说着大梁皇室的秘闻。



    台下的观众们听得津津有味,听到高潮处时,还会往陶罐中投入几枚铜板。



    古越听着秘闻吃着馕饼,也感到很是下饭。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一个身穿银色甲胄的西凉官兵挤进了人群,口中还不断骂骂咧咧。



    说书人赶紧闭嘴了,台下观众也沉默一片。



    “问你话呢?”



    官兵揪起说书人的衣襟,恶狠狠地瞪着他。



    “官爷,小的只是评说一些英雄往事,赚几个铜子以维持生计罢了。”说书人吓得直发抖,脸上满是惧色。



    “哦,是吗?”



    “哟,赚的还不少嘛。”



    官兵瞥了一眼满满当当的陶罐,讥讽一笑。



    “你这酸腐文人,明明散播着皇室流言,却说自己在评论英雄往事?”



    “你今天敢造谣他国皇室,明天就敢中伤我西凉皇帝,这还了得?”



    被他拆穿后,说书人赶紧跪地磕头:“官爷,我知错了,饶了小的吧。”



    “罐中财物,全数充公,以示小人的悔过之心。”



    见到他是个上道的,官兵得意一笑,收起陶罐后转头望向说书人:“看在你……”



    “啊啊!妖怪,妖怪!”



    突然,官兵看着说书人的脸尖叫几声,随后丢下陶罐狂奔而出,一会儿就跑出了清泉镇,消失在了暮色中。



    哗啦啦——



    陶罐碎了一地,铜钱四散而出。



    “这?”说书人合上折扇,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不明所以。



    台下的观众们面面相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继续说啊,我的饼还没吃完呢。”古越起哄道。



    “好,咱们继续,话说那二皇子姜承誉……”



    这说书人也是个机灵、不怕事的主儿,居然真的继续说了起来。



    古越估计,刚刚他那副害怕得打抖的样子,纯粹是装出来的。



    想想也是,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给皇室造谣抹黑的人,能是什么善茬。



    只可惜,说书人接下来的讲演是纯粹的胡编乱造,古越没一会儿就听腻了,直接回房休息了。



    “这千幻影云诀,确是玄妙,尤其是对于那些意志力不坚定的人来说,杀伤力更是巨大。”



    客栈的床上,古越喃喃自语。



    方才找事的官兵正是他用幻术吓跑的。



    在官兵的眼中,说书人的脸变成了狐狸,还张开血盆大口朝着他咬去,吓得他连忙夺路而逃。



    “只可惜,越高级的功法,我修炼起来就越困难。”



    修炼千幻影云诀的最低要求是身负水灵根,拥有五行灵根的古越自然是满足要求的。



    可见,自身的劣势在某种情况下也会转换化为优势,五行灵根、丙等资质的古越几乎可以修炼任何属性的功法!



    只是,古越体内的五灵根的排列是混乱的,时而相互冲突。越是高级的功法,他修炼起来越是吃力。



    功法等级是按其能修炼到的最高境界来算的,而千幻影云诀是妥妥的元婴功法,是人世间能找到的最强功法之一。



    在帮助付婉云修炼入门的同时,古越也学会了这门功法,并且将这本功法手抄了一遍带在身边。



    这是古越从碧湖镯里带出的唯一东西,其余的灵石、丹药,古越一概没动。



    倒不是他高尚,眼下的隐忍和投资,是为了将来更大的收益。



    要不了几个月,付婉云的修为就会追上甚至超越古越。



    要不了几年,付婉云就会成为一颗修仙界冉冉升起的新星。



    届时如果她还爱着古越的话,她将成为古越手中最大的底牌。



    古越决定赌一把她对自己的感情。



    月明星稀,古越躺在床上,想着回大梁之后要做的事情,没一会儿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