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底,新冠来袭。
这一年,我们小团队半年的花费接近80W。
很多上班族,如果从来没有单独干过。
你就体会不到这么几件事。
一是要个项目真难,二是要钱真TM难,三是花钱如流水。
年底的时候,与合伙人一起过账。
那个时候还没有专门的财务,两个人就拿着个手机微信在过账。
我的年支出50W,合伙人年支出100W。
你没看错,两个人合计支出150W。
去除掉各自对家庭的支出外,团队支出为80W左右。
其中,团队公共支出达50W,因为手下干活的两个小伙子全年各自拿了10W左右。
这50W怎么花的?
我们的支出也就是飞机、高铁、吃饭、唱歌、抽烟、喝酒等。
大半年怎么能花出去这么多钱??
问题是我们的设计费预付款只收到30W左右。
年底了效果图公司打了多次电话,催要15W的效果图费用。
楼下打印店电话来要3W的打印费。
手下小伙伴还在问年终奖的问题。
怎么办?
第一步,我们把手下的两个“兄弟”开除了。
你看,角色转换了。
如果我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我一定憎恨这样的领导。
当初跟他的时候,给我们各种许诺。
结果一到年底,就把自己开除了。这TM是人干的事?
是不是人干的事,我不知道。
但我们第一个决定就是“裁员”。
所以,如果现在看到这里的同行朋友也在经历“裁员”。
你第一时间不是去抱怨和怨恨。
而是赶紧找出路。
那说说,我们为什么要裁员?
一、我们没有项目储备。
二、工资是硬支出。
三、没钱了。
所以说,JZ这种大的设计公司基本就不会出现这种问题。
但一些小团队、挂靠团队,基本都是这么个玩法。
元代张养浩的《山坡羊·潼关怀古》说到: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我身边那些设计圈的,开公司的朋友。基本都是这么个玩法。
公司赚钱了,年底说没钱,裁员。
公司没赚钱,啥也不说,裁员。
身边一个朋友的团队有30人,全年到账600W,全年工资支出100W左右。
年底全部开除,一个不留。
欢迎来到残酷的动物世界。
海口是一座非常美丽的城市。
HK市有一座机场,名叫美兰机场。
美兰这个名字很好听,我遇到了一个名叫美兰的女孩。
“美兰”。
“音乐太大声了,根本听不清。”我边喝酒边说给身边的姑娘。
“我说,我的名字叫美兰!”耳边传来有温度的一声,这声音的出处离耳朵仅有咫尺。
我上下大量了一番,是个颜值7分往上,有点微胖的女孩,年龄约莫有个二十岁的样子。
一袭紧身的白色包臀裙,勾勒出比较明显的身体线条。
“这不是你的真名吧?”我打趣道。
“啊,为什么啊?”
“美兰机场,美兰机场,我看你跟飞机场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哈哈哈!”
这是跟美兰的第一次认识。
我知道这不是她的真名,行话应该叫艺名。
这也是我第一次进商务HS。
你说设计师这种人吧,就是TM的贱。
一个50平米的豪华包间,纯欧式装修,每平米那至少1W的装修起步的。
分为三大功能区,唱歌区,喝酒区,游戏区。
这就是我第一次对这个地方的印象。
也是我唯一一次进了HS还在研究里面的设计风格。
说出去岂不是让同行的人笑死。
在各种音乐和鬼哭狼嚎的歌声的感染下,所有人都很亢奋。
似乎这个几百万的单子马上又到手了。
是的,这就是我们又一次请客户吃饭。
这些客户里面的老总白天的时候还正襟危坐在主位,说着各种冠冕堂皇的套话。
这个时候,早已经搂着一个包臀在上下其手。
说以说嘛,男人嘛,都TM一个样,色。
纸翠金迷,醉生梦死。
这八个字应该是HS最真实的写照。
客户搞定了,我们请客,那岂不是得往死里喝,不喝白不喝,反正以后都是客户掏设计费。
客户大佬也是不楼白不搂,哪有送上门的不要的,更何况是在酒精的作用下,问题是这是免费的。
时间到了晚上12点的时候,基本上就没几个人了。
那些老头早就带着自己满意的回酒店去了。
剩下了我,老港(我的合伙人),两个甲方的小兄弟,一个高挑小姐姐,
以及美兰。
我不知道这两个小兄弟是脑子有泡还是怎么滴。
眼力见不行,那酒量真是猛。
一副要把我跟老港干翻的劲头。
所以,不知道又喝了多少酒。
两个小时后,我们出现在街边的烧烤店。
当然只剩下了四个人,两个小兄弟被老港喝到已经迷失在HS了。
我中间两小时是断片的。
所以,你看有个巨能喝酒的合伙人多么的重要。
至少能保护着嘴边的肉不被鬣狗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