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不止西安,除了超一线城市的方案有点地位。
其他城市与西安都差不多。
设计圈的方案生态是向下兼并。
国际公司做一线城市的方案,
一线城市的设计公司做二线城市的方案,
二线城市的设计公司做大开发商的强排或者方案赠送或者做县城的方案。
说的没错,我们做的就是规划、强排、赠送方案等。
想做大开发商的投标?哪凉快哪站着去。
我在西安曾在ZB,TH,JZ都工作过。
这几个都是自己刚毕业时候曾仰望的企业,
那是恨不得让自己毕业时候献身的企业,
奈何毕业那时候人家看不上。
JZ虽然在行业内有富士康之称。
但以我在JZ工作的三年来说,我并不那么认同。
JZ的工作强度与收入水平是匹配的。
对于那些吃不了苦又想多拿钱的人来说,JZ就是富士康。
JZ是一家非常成熟的设计公司。
服务、流程、管理等均在民营院里数一数二。
是一家非常现代化的设计公司。
如果设计院最终会消亡,JZ绝对是最后一波倒下的。
这就是我对JZ的认知。
时间兜兜转转来到了2019年,疫情爆发那一年的年首。
我从JZ离职去创业了。
从2009年孤身一人去深圳实习,完后BJ工作,又回到西安直到2019年。
整整十年。
这十年,我从来对建筑设计这个都没失去过信心。
疯狂加班、努力挣钱、考察学习等伴随了自己十年。
也是在这十年内完成了买房、结婚、生子等人生大事。
但2019年我决定外出创业。
先说结论:
创业四年,最高峰的时候团队(4个人)半年累计入账150万,但这钱花得一分没剩。
创业四年,喝了过去10年未曾喝的那么多酒、除了毒赌,其他场合也都经历过。
创业四年,认清了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与做土方的有一些社会背景的人称兄道弟。
创业四年,原来发现合伙人竟然一直在欺骗着我。。。
所以没毕业的同学可以看看。
什么是工作,什么是社会。
如果大学是象牙塔,创业是社会的话,那上班无疑就是二者之间的状态。
2019年,我去到了海南。
我是个陕西人。
陕西人一般的工作经历是先去外地一线城市,工作几年。
或者留在当地,或者回西安。
我却走了一个别人都没走过的路。从BJ——西安——海南。
而且是在自己成家立业之后。
所以当时做这个决定并不容易。
一切都是因为——钱。
我在JZ的时候,年薪在40W左右。
出去第一年,我们就签下来1280W的单子。
这差距,你想想。
收到几十万预付款之后,美兰机场的免税店,那是买买买。
所以爱人至少当时没有那么多怨言了。
所以你看,对女人表达爱意的方式很简单——买买买就够了。
在设计院工作的时候,哪见过外面的世界。
说几个小事情。
在海南吃饭的时候,我们一般跟大佬在海航总部旁边的酒店吃饭。
到场的都是一些大佬和身边带的18+的“表妹”。
实际上,这些表妹有些基本都是在校的大学生。
你说人在金钱面前能卑微到什么程度?
那些酒局上所见的大学生,颜值都在8分以上。
放在任何一个学校都是至少系花班花级别的,所以一定不缺男朋友或者追求者。
所以学生群体还是泰单纯了。
如果,现在真有那些在学校当舔狗的男生。
我的建议是,早点放弃。
我见过一个,
大佬要回酒店休息。死缠烂打要跟大佬回房间,结果人家就是没让去,小跑着跟了一路。
我们这些跟着大佬的人,怎么服务大佬的?
大佬要上洗手间了,赶紧给手下一个眼神去把卫生间门打开。
自己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去扶着大佬。
大佬在解决问题的时候,赶紧撕下三张擦手纸,备着。
等门一开,第一时间递上去。
然后扶着大佬落座。
这种酒局每天都是两场起步。
你要问这些大佬真的值得我们这么做吗?
当然值得。
团队就四个人,设计费1280万。
你说我们得吃多少年?
所以现在回想下,这些经历就跟梦一样。
在海南,我见过身价10个的煤老板,有钱没处花很烦恼。
我见过自称是FJT表弟的(我认为是骗子,哈哈哈)
我见过跟我们一样身份的做设计的低姿态的同行。
人生处处是戏。
唱戏的和听戏的都没当真,
只有我当真了。
我曾经端着酒,拉着大佬的手说,“我是提着身家性命出来跟你混的”,
然后彼此抱着吼起了“闯码头”。
“闯码头”这首歌曲,要是商务场没点过,那一定是没喝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