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乐仙行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7章 天定山秘境邀请
    次日,太阳初升,景闻野一早便起床去给父亲母亲请安。



    来到爹娘的住处“听竹轩”,一进屋门,只见父亲坐在太师椅中,正在闭目沉思。



    景闻野轻声叫道:“爹。”



    景继渊面无表情,眉头紧锁,似有什么心事,说道:“景儿来的正好,快去通知众弟子到议事堂集合,我有要事与大家商议。”



    景闻野心想还是先把昨晚之事说给爹爹听,万一爹先一步知道了,那可就有得受,迟疑了片刻,说道:“爹...”



    这时,一个中年美妇从后厅信步走将出来,打了个“嘘”的手势,插口道:“景儿,此事关系重大,有什么事过会儿再说。”



    景继渊睁开眼来,见儿子还愣在原地,轻喝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去!”



    景闻野知道父亲向来严厉,不敢再拖沓,向父亲母亲请了个安,转头便去通知众师兄弟。



    不到一炷香时分,东宗十余名弟子已齐聚议事堂内。



    众弟子大都身着青衫,神情肃穆,分站两边,中间隔出一条道来。



    过不多时,景继渊和夫人方思娴快步走进厅内。



    景继渊边走边道:“都到齐了吗?”



    左首一行人中,为首的一个中年汉子回道:“回师傅,弟子们都到齐了。”



    这中年汉子名叫孟辰,是早年景继渊夫妇游历江湖之时,收的第一个弟子,平日里都是孟辰代师傅为新入门的弟子传习功法。



    景继渊和夫人站在众弟子面前,点了点头,环顾一周,清了清嗓,说道:“近年来我和你们师娘每日钻研术法,大多都是辰儿在代为打理宗内大小事务。今日召集大家前来,确是有要紧之事。”



    景闻野站在人群中抢道:“爹,那是什么事?”



    景继渊道:“半个月前,天定山十三太保之首姚师兄派人送来邀请信函,信里说道:‘二十年一次的天定山秘境,将在下月中旬开启,诚邀各门各派,派出三名未达金丹境的年轻一代弟子,前去取宝试炼。’”



    众弟子一听到“秘境”、“取宝”几个字眼,大多数人瞬间欢声雷动,大为欣喜。



    一名年轻弟子高举双手,说道:“师傅,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呀,我陆明哲第一个报名!”



    李二哥喝道:“四弟!师傅讲话不要插嘴,什么规矩!”



    陆明哲被李二哥呵斥一顿,顿时蔫了,急忙用双手捂住嘴巴。



    景夫人上前两步,面色和蔼,笑道:“李二和你师傅一样,做起事来一丝不苟。虽说这是要紧之事,但也不乏是件好事,明哲一时欢喜实属正常,若是你们中哪一个能参与秘境夺宝,想来收获也会不小。”



    陆明哲见师娘出面为自己说好话,悄悄对着李二哥做了个鬼脸。



    景夫人性格良淑,对待弟子不似景继渊一般严厉,平日若有哪个弟子做错了事,总是第一个找到师娘,以求为自己开脱,因此上弟子们都很喜欢这个师娘。



    景继渊转身坐到椅上,左手“嗒嗒嗒”地敲击着桌面,眉头紧锁,对弟子们的说话似全然没放在心上。



    众弟子见景继渊面无表情,却也不敢再调皮了。



    孟辰走过去给景继渊倒了杯茶,轻声说道:“师傅,只怕此事,另有蹊跷。”



    景继渊一听,眉头大展,顿时来了兴趣,问道:“哦?辰儿,你来说说,怎么个蹊跷法?”



    孟辰道:“师傅,说到蹊跷,却也不尽然,怪就怪在咱们云云山并不在天定山管辖范围内,这是其一。”



    “其二,天定山门派众多,没有一千,至少也有八百,若是真有什么秘境秘宝,想来天定山内的门派也还不够分配,怎么还会有这份儿好心,不远千里来到云云山,邀请咱们前去秘境取宝?”



    “这其三嘛,师傅,我不知该不该讲。”



    景继渊大手一挥,道:“但讲无妨。”



    孟辰续道:“其三,姚师叔即便是真情实意邀请我们去秘境取宝,可天定山十三太保说破大天,毕竟只是个名头,江湖上朋友给面子而已,具体实力如何,外人可并不得知,料想也很难做到只手遮天,那么即便十三太保同意邀请别门别派,恐怕天定山其他门派却也不见得会妥协。所以,徒儿猜想,这其中必定有诈。”



    景继渊听后开怀大笑,站起身来,猛的拍了孟辰肩膀一下,说道:“好啊辰儿,这番分析大有道理,很合师傅脾胃!我果然没看错你!”



    说罢,景继渊双手背在身后,缓步走向厅门,说道:“况且这世间的灵宝,大多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多一个修行之人,便多了一份争斗,多了一份争斗,便也多了一丝危险,这个道理,他们不会不知。”



    景继渊看向天空,自顾自地续道:“数日以来,我无论如何也参不透其中的关窍,真是让人难以索解。可如若不参与秘境取宝,一来是折了姚师兄面子,于我们落云宗并无好处。二来,这确是一个大好的机会,损失了未免有些可惜。若能顺利参与,收获必定会无比丰厚,对你们日后的修行也是极其有利的。”



    景继渊坐回到椅子上,叹了口气,又道:“唉!怕只怕,这秘境‘取’宝,变成秘境‘夺’宝,‘取’和‘夺’虽只一字之差,但其中的利害关系,却是天差地别的了。”



    阿飞“啧”的一声,挠了挠头,天真的问道:“师傅,取宝和夺宝,不是一回事吗?不都是去拿宝贝吗?这又有什么稀奇了?”



    景继渊没有回答,景夫人却说道:“要我说,小心才能驶得万年船,咱们东宗自有自己的一套术法,弟子们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的修行,才是硬道理。”



    此时议事堂内众弟子,人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均觉师傅、师娘、大师兄说的都很有道理。



    厅内一片寂静。



    沉寂半晌,只听“叩叩”两声,似是鸟叫,声音洪亮之极,随后便瞧见议事堂外飞来一只仙鹤。



    众人定睛一瞧,那仙鹤头赤体洁,下肢修长,两只翅膀上隐约有个“云”字,正是西宗豢养的仙鹤,嘴里还衔着一封信件。



    阿飞眼尖腿快,说道:“有信!”快步跑将过去,将信件取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