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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父袁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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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袁谭下令
    袁谭坐在上位,听完司马朗讲的话后,再结合自己所知的知识,很是赞同这个说法。



    “伯达前后都说得不错,眼下的曹操还在起步阶段,各方面都还未发展起来,这时的确是选择拿下陈留郡的最好时机,”



    “若是等到日后局势稳定下来,再想从他的手中攻下陈留郡,怕是就会变得困难重重。”



    对袁谭现在来说,总之就是一句话。



    不管如何,都必须要趁时拿下陈留郡,一是为了自己的发育,其次就为了打乱曹操的发育节奏。



    在袁谭看来,东汉末年的各路豪杰之中,曹操是最厉害的那个人。



    曹操在军事上有较高的水准,从平乱黄巾军开始,他便领军四下征战,地盘全靠自己打拼。



    而他在内政上从善如流,听取了枣祗等人提出的意见,全面施行屯田措施,组织军队和流民从事农业生产,既解决了大批流民的生计,又筹集了军粮。



    于此种种,让曹操比起刘备、孙权,以及刘表等人来更难对付。



    袁谭话音落下,司马朗见是这样的答复,整个人高兴不已,霎时眉开玩笑。



    “公子所言英明至极,我们当下就是要抓住一切的机会,来扩充自己的势力,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司马朗的话语中都透露着欢喜,他太欣喜自己能够找到袁谭这个主公。



    在他眼里,袁谭这个主公是个最佳对象,不仅单是有野心,更重要的是听人劝。



    选对一个主公真的很幸运,这是一种投资。



    若今时的袁谭不值得效力,司马朗看出后会立马转身就走,去寻找下一位梦想达人。



    以此只为是实现自己的目标,再加稳固家族的地位。



    袁谭看着司马朗,他同样也在庆幸自己得到了一个好谋士。



    “司马朗这人很不错,有极深的战略目光。”



    “这么难得的人才,也算是处在顶尖一批的人物了,幸亏是没来得及落入到他人手底下。”



    袁谭在几声心中感叹后,视线转而向沮授投去,请教道:“沮先生,本公子欲要下令,令文丑和辛毗他们去攻取陈留郡,您觉得怎么样?”



    袁谭不傻,当然清楚沮授的想法,也明白他是在为谁着想。



    之所以要再去征求一遍意见,只是因为沮授是亲信。



    在对待亲信时,上位者做出决定来交给他知道,这是在直接表明对他的重视,他亦能清晰的觉察到,更会十分享受这种感觉。



    这样一来,无论决定是好是坏,他都会继续堆叠好感,加大效忠的意愿。



    沮授闻言,心里不出意外的很感动,当即起身拱手道:“大公子,您的做出的决策很对,正如伯达所说那样,陈留郡是极其关键的位置。”



    “不管是从目下的局势,还是从长远的角度来论,我们都必须要去拿下陈留,至此,属下自是支持公子的决定。”



    沮授言明了自己的立场,基于他的才智,这其实也是他的本意。



    如果今日换作是袁绍在这里,再现这类局面时,他亦会这般言说。



    但一想到袁绍,沮授就莫名伤心。



    自家的主公什么都好,就是为人做事反复无常,实在是让人难以辅佐。



    不过在此刻,沮授心底里的主公换了人。



    袁谭比袁绍更适合做主公。



    眼见到在座的沮授都统一意见了,袁谭也不再啰嗦,拿起案上的毛笔,又将信纸铺开,轻手蘸起笔墨,奋笔疾书。



    不待多时,袁谭写给文丑和辛毗的指令就书写完成,信中内容不过数十个字。



    袁谭折好信纸,放入细竹筒中,向着帐外边呼唤道:“来人!”



    随着袁谭的话才落地几息,一个兵卒快步跑进帐来,几步上前恭礼道:“卑职在此,请公子示下。”



    袁谭将细竹筒拿在手中,吩咐道:“你马上派人把这封信给文丑送去,时间一定要快,不得有误。”



    “喏!”



    兵卒应声迈步向前,从袁谭手上小心地接过细竹筒,不敢逗留急忙退去。



    “公子……”



    司马朗刚准备说话,袁谭却想到了另外一件事,连忙摇手将司马朗打断。



    袁谭看向司马朗那疑惑的眼神,干脆地解释道:“本公子还得给田别驾去一封信,以好让他做好心理准备。”



    对于自己和田丰之间的关系,袁谭半点不做隐藏,就当着司马朗的面,毫无避讳的谈论。



    正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要全把司马朗当作心腹,才能借助人心发挥人的最大作用,更好帮助做大事业。



    听到这些话,司马朗愣住。



    他没料到过自己才来半月多,袁谭就对自己毫不设防,这是多么深层的信任。



    “我司马朗能遇到这般人主,此间纵死也无憾。”



    这句话司马朗没有说出来,他只想在以后用实际行动来表达。



    面对袁谭说出来的话,司马朗这次没去选择接话,而是偷偷地瞥了眼沮授。



    都是聪明人,都很清楚对方的葫芦里卖的是啥药。



    沮授抿嘴微笑,为接过话题,更为衬映袁谭的英明,他装作半解地询问道:“公子,您是怕我等私自攻打陈留,会惹得主公不愿,因而想要让田别驾到时候出言辩解吗?”



    司马朗听见沮授把话说完,脸色僵硬得一片茫然,双目失神不知所措。



    老哥你的话说得真好听,就差直接点名道姓的夸自己了。



    沮授感受到两道目光,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话说错方式了,他的脸色一下变得很尴尬。



    不过他很快就想通了,紧张的神色逐渐恢复原状。



    我又能怎么办?



    我是个谋臣,只需要能说出正确的计策来就行,那还管去夸人,再说自己本来就不擅长说奉承话。



    袁谭心上虽有那种让人夸的打算,但见沮授的样子,他抬手摸着眉毛,尬笑道:“沮先生说对了,本公子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沮先生。”



    沮授听得袁谭称赞,要面子的他不再接着去说,双手合拢礼敬后,落身正坐端茶饮润喉咙。



    看到这一幕,司马朗被触动了笑点。



    可碍于是沮授的晚生,他想笑又不敢放声笑出来,又怕会忍不住,便作礼后返回座位,用起衣袖掩住脸面。



    袁谭看了眼场面,倒不觉有多好笑,无趣下只好再度拾起毛笔,亲笔给田丰写了两封信。



    其中一封是交给田丰看的,另外一封是让田丰到了日子拿给袁绍过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