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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河仙侠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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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先天武体
    此时厅中无一人做声,卢知行落地之后,站至邹风佑的面前,挥剑直指其面,开口说道:“如今你宝物已失,还有何能耐再做一帮之主?你以聚仙之名聚合帮众,收的的却多是豺狼之辈,行的皆是为非作歹之事,今日当众取你性命,乃是你咎由自取,也是替本门清理门户。”



    邹风佑断手失宝,心中早已吓破了胆,如今听闻此话,更是肝胆俱裂,浑身发颤,慌忙颤抖着求饶道:“掌门……师伯……师伯饶命!我已知错,我愿解散帮众,回三玄门做一个普通弟子……”



    卢知行表情严肃,并无丝毫心软,厉声出口:“如今为时已晚,须是饶你不得。”



    话音一落,手中长剑脱手,骤然前刺,剑尖从邹风佑心脏处透胸而过,将之狠狠锭在地板之上,剑身兀自不住颤鸣,邹风佑瞬时气绝。



    卢知行并不取回长剑,转身面对刀影双煞二人,他二人见帮主残死,大势已去,如今宝物已失,飞剑又出,就算聚众拼命也是枉然,心中正值七上八下,不知卢知行会如何处置。



    却听他出口说道:“你二人也为祸首,今命你二人约束帮众,并昭告江湖,聚仙帮从此解散,完此大事,三日之后来三玄门见我,另做安排,你二人可愿遵从?”



    双煞二人连忙下拜,双双出口道:“愿意遵从!”



    “好,那你二人即刻去办。”



    二人又是一拜,起身后看了一眼邹风佑的尸身,肃然转身,向楼梯口下楼而去。



    和他们同去的还有那疮疤脸带来的七八个束装汉子,那疮疤脸混在其中,正想一同开溜,身后却传来卢知行的话语:“三玄门众自回山门,为恶者当自行讨罚,否则后果自负。”



    那疮疤脸汗流浃背,只能转身回道:“谨遵掌门之命!”然后也随众下楼而去。



    那杜乗风此时思绪纷乱,心想今日所见也是大开眼界,那三玄门一直以仙门下宗自居,如今仙师真正显现,聚仙帮又自解散,只怕这武阳江湖以后就是一家独大的局面,还有谁敢和三玄争锋?



    又见卢知行处理诸事有条不紊,厅中众人纷纷离去,于是对卢知行开口说道:“卢掌门今日好大手笔,让人眼界大开,老夫在此多有不便,这便告辞。”



    说完也不等卢知行回话,示意三位门人,转身便欲离去,却听身后卢知行言道:“望杜掌门今后好自为之,如若多行不义,你我必当再会。”



    杜乗风闻言,脚步稍稍一顿,也不回头,大步拂袖而去。



    到此时,醉仙楼二楼之中,只剩下那位青衫男子,魁梧大汉,卢知行和桐林四人。



    那青衫男子见邹风佑尸身碍眼,双指一竖,指尖便多出一张纸符,只见他双指向邹风佑尸身一指,那纸符瞬间变成了一团燃烧的小火球,向邹风佑尸身飞去。



    尸身遇火即燃,连尸身上的长剑也即刻融化,也不知他是如何控制火力,尸身之下的地板却是丝毫也没有被煅烧的迹象,当真神妙万分。



    桐林当即双眼圆睁,这是仙法,自己梦寐以求的仙法啊!比之武功,果然更加神妙,更加厉害!



    尸身顷刻间便化作灰烬,青衫男子对那魁梧大汉说道:“事情也算圆满,我即刻便回师门复命,不知令狐兄作何打算?你我是否依旧同行?”



    那魁梧大汉看了眼桐林,转身摇头道:“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我还要耽搁些时日,楚兄请自便就是。”



    “那好。”



    青衫男子对卢知行略一点头,起身便欲起行,此时站在一旁的桐林终于开口说道:“前辈!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青衫男子停步,转身问道:“你有何问题?”



    桐林说道:“我想请问你,认识一个叫苏文河的人吗?”



    “不认识。”



    “可他和你一样,也是一位仙师!”



    青衫男子不再作答,转身便行,桐林却急了,赶忙又问道:“那方长天呢?你认识方长天吗?”



    “也不认识。”



    青衫男子不再停留,待走至楼梯口时,又转身对魁梧大汉说道:“令狐兄的心思一目了然,此子各方面都很不错,就是少了点狠劲,缺了点杀气!”说完,便翩然下楼而去。



    魁梧大汉听闻此话,只做微笑,桐林不明话中含义,只是心中无比失落,好不容易再次得见仙师,却依旧打听不出舅舅的下落,难道舅舅和方二叔真的只是自己曾经做过的一场梦?



    那青衫男子下楼之时,却在楼梯转角处撞见两个人,正是匆匆赶来的吴春秋和柳依依。



    青衫男子一见柳依依,瞳孔微不可查的一阵放大,竟有些略微恍惚,他们错身而过,青衫男子也依旧下楼离去,只是口中喃喃道:“不是她!不是她!但为何竟然会如此相像?”



    吴春秋和柳依依上得楼来,见桐林果然在此,都是稍稍放下担心,依依更是跑上前去关切地询问,见桐林果然还是受伤,一阵懊悔埋怨,直道不该让他独自来此。



    桐林本来怔怔地陷入失落之中,被依依不住关切询问,又见师父亲自到此,心中失落渐渐被一丝暖流所冲淡,赶忙上前拜见师父,略微讲述如何受伤之事。



    卢知行见大师兄到来,桐林无须再由他人看护,也向大师兄和那魁梧大汉告罪离去。



    依依右手挽住师父,左手拉住师哥,正伙同桐林,要将师父拉去城中别院,实现她的立堂大计。



    三人一路下楼而来,那魁梧大汉也起身便行,聚仙帮出此大事,醉仙楼早已是人去楼空。



    三人出得楼来,往依依城中别院走去,那魁梧大汉却始终跟在三人身后七八步之处,三人都是微觉奇怪。



    桐林转身对那他说道:“大叔你是没有地方去吗?”



    那魁梧大汉微笑答道:“暂时没有。”



    于是桐林小声询问身旁依依,得到答复后方才又说道:“大叔如果不嫌弃,就请同我们一路,到城中落脚处暂住可好?”



    那魁梧大汉依旧只是微笑回道:“甚好。”



    吴春秋见他气度甚是威猛不凡,出口询问道:“不知这位兄台如何称呼?”



    魁梧大汉对吴春秋略一点头,说道:“不敢,晚辈复姓令狐。”



    吴春秋不再多言,但心中兀自嘀咕:“姓令狐?如此气度,难道是他!?”



    于是四人同行,回到依依的城中别院,那刘老汉守在大门之外,进门后,那刘春花果然在家。



    听她述说经过,说是被掳后被关于一间厢房之中,门口数人把守,后一银发老者现身相救,那银发老者便是那日在三玄门,阻止邹风佑将其当场带走之人。



    桐林心想,原来掌门师叔一开始对此事便有所关注,而那位邹师兄今日才见得一面,便落得如此下场,也不知他平日做了多少天怒人怨的恶事。



    依依进门之后,便去找来金疮药等物,要为桐林包扎伤口,桐林褪去肩膀衣物,摊开手掌,众人却见他伤口处已然结痂,都是啧啧称奇不已,那令狐大汉更是虎目圆睁,面带惊异。



    随后依依为令狐大汉安排下房间,又叮嘱桐林依旧要多加休息,又忙不迭地缠着师父左右参观,一心说服师父在此开设春秋堂,上蹿下跳,忙的不亦乐乎。



    至此,当日无话。



    桐林由于日间经历诸多事情,又有受伤,当晚也是美美地睡了一觉,清晨睡醒,摸了摸胸口肋骨,只有少许微痛,不过显然已是大愈,肩膀和手掌的伤口,却已是痊愈。



    他精神大好,感觉腹中空空,于是推门而出,却见那令狐大汉已经守在门外。



    “大叔这是找我有事?”桐林诧异地问道。



    “我来带你去一个地方,你可愿往?”令狐大汉答道。



    “可我还没吃早饭啦!”桐林摸了摸肚子,裂嘴笑道。



    令狐大汉听闻此话,面带微笑地从身后拿出一物,竟是一条硕大的烤羊腿,金黄酥脆,观之诱人。



    他将羊腿往桐林一抛,桐林慌忙接住,心中一阵错愕。



    “现在可以走了吗?”



    桐林木讷地点头。



    令狐大汉走上前去,一手扶住桐林腰身,桐林心中刚觉惊讶,突然整个人腾空而起,犹如腾云驾雾一般,一个抛物线,便越过十数间房舍,落于一屋顶之上。



    桐林张口便欲询问,话还未出口,令狐汉子带他又是一跃,这一跃犹如射出的箭失一般,瞬间划过数十间房屋,方才落下。



    如此只是两三个纵跃,二人便已越过城头,出城之后,令狐汉子也并未停下,又是反复纵跃而行,盏茶时间,到了一处四下无人的荒山之中,这才停了下来。



    桐林少年心性,心中兴奋,觉得这位大叔的纵跃功夫着实了得,几乎堪比飞天。



    但也是心中奇怪,不知对方带自己到这荒山野地会有何事。



    令狐大汉见他睁大双眼,好奇地看着自己,微笑说道:“你不吃么?”



    桐林低头看向依旧握在手中的羊腿,此时哪里还有吃肉的心情。



    令狐大汉摊手向桐林示意,桐林将羊腿交回与他。



    只见他找了一块大石头,刺溜坐下,撕下一大块熟肉,一口就咬将下去,又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只金黄葫芦,用嘴拔去壶塞,仰头便咕噜咕噜大口喝了起来,喝完一大口,大声喊道:“真是好酒!”



    又仰头喝了几口之后,将手中羊腿又向桐林一抛,桐林刚一接住,就听令狐大汉说道:“先吃,吃完再说。”



    桐林见他如此摸样,也不做作,席地坐下,开始大嚼大咽。



    令狐大汉坐在一旁,不再吃肉,只是喝酒,过得片刻,见桐林堪堪吃完,开口对他说道:“你是否习练内功,常常觉得腹中饥饿?”



    桐林一听,不住点头道:“是啊,大叔你也是如此吗?”



    令狐大汉不答,将手中葫芦抛向桐林,桐林接在手中,令狐大汉说道:“你喝下一口。”



    桐林觉得此人言行甚为奇怪,但也依言拔开壶塞,仰头喝了一小口。



    这还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喝酒,只感觉一股热辣辣的液体,由口至喉,又由喉至腹,在腹中化作惊天热量,席卷全身。



    他刹时之间,脸红耳热,浑身发烫,额头也是不住冒汗,竟感觉身体中的每一滴血液都在沸腾,浑身发胀。



    正值慌神之际,又听令狐大汉说道:“你安心盘坐,依你本门内功心法,运功导气,我在此为你护法。”



    桐林闻言,也不多话,收摄心神,闭眼盘坐,稍稍回忆了一下十二段锦第四层功法的口诀,便开始了内功修炼。



    他这一盘坐练功,直到三个时辰之后,方才慢慢睁开双眼,此时让他浑身炽热发胀的热力已尽数化解,而体内真气翻滚,第四层功法虽未圆满,但似乎也差的不多了。



    令狐大汉依旧守在桐林身旁,见他睁眼,微笑说道:“感觉如何?”



    桐林愣了一下神,稍想之后答道:“和以往是有不同,感觉真气滋生快了许多倍。”



    令狐大汉笑道:“何止是快了许多倍,你体质与常人不同,平日行功,稍有不慎便会化去本源精血,导致身体大损,因此你常常觉得腹中饥饿,老想吃肉。”



    桐林侧耳倾听,不住点头。



    令狐大汉接着说道:“这灵酒异常珍稀,不仅滋补精血本源,更是化作真气滋生的助力,保你本源不失,你今日行功真气增长不少,可曾有损本源?”



    桐林恍然,赶忙检查自身,略带兴奋地说道:“果真如此!”



    令狐大汉又道:“修炼内功其实便是炼精化气,把自身精血化做可以任意搬运调动的真气,你也可以看做是对身体气血的提纯,因此真气,本质其实是更加精炼的人体气血。”



    桐林若有所思,难怪真气可以放大自身的力道,原来其本质是气血的搬运。



    令狐大汉继续说道:“常人修炼内功,真气滋生缓慢,不会伤及本源,这灵酒特殊,如常人饮之,和饮毒药也没有什么不同。只有如你这般体质之人,真气滋生迅猛,才能将其热力逐一化去。”



    “我这样的体质很特殊吗?”桐林好奇的问道。



    令狐大汉并不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我来问你,你是否体内穴道天然畅通,无需费时打磨?”



    “的确如此。”桐林点头



    令狐大汉微微一笑,说道:“你这体质有一个名称,叫先天武体。”



    “先天武体!”桐林心中默念,歪头略一思索,又问道:“那我这样的体质多吗?”



    刚一问完,忽然又想到什么,赶忙又追问道:“大叔你喝了如此多这酒,那你岂不也是?”



    令狐大汉哈哈一笑,说道:“不错,我和你一样,也是先天武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