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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人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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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养娃日常
    而女偊则是不知道去了哪里,南伯也没有管,只是安心的养着那个孩子。



    忽然他心有所感的,看了看孩子,伸出手检查了一番,叹息道“你把他的长生路锁死了,不过百年他就一定会死,也算是献祭给你了,对吗?”



    但是没有人回应他,周围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良久,南伯才动了起来。显然,他有些生气。



    “你是我一手养大的,那个时候是现在也是。我不会让你就这样的,我承认我有些自私,但这是为了你好。”南伯对着天空说道。



    随后,他将孩子哄睡着自己一个人下山去了。然而,他忘了隐藏自己,这天地间第一次出现溯洄,天空之上,降下朵朵金莲,龙凤呈祥。



    将深夜照的如同白昼一般,整个沧州都被这异象惊动,齐齐对着南伯的方向跪倒喊着仙人万福。



    看的南伯也是一阵头疼,连忙催动手心中的太极图,将自身的气息收敛到极致。这才将那些异象止住。



    这才继续下山,碰巧山旁边就有一个村子,在南伯的感知下,里面大多都是一些猎户。



    突然在他的视野之间出现了一道极为明亮的光,南伯开心的笑了。



    因为他看到了人间的善,他向着那团光走去,却发现那个孩子身体残缺,头几乎快要陷到了身子里面去,下巴贴着肚皮。两只大腿也几乎连到了肋骨之上,他一个人蹲在那里,眼巴巴的看着别人。



    他看着这个身体残缺,但内心的善几乎快要溢出的孩子,没来由的想到了一条儒家的断头之路。



    或许可以试一试,他心里这样想着。然后将一道浩然正气打入那个孩子的体内,对着一旁说道“女偊不要试着对这个孩子出手,也不要试着去影响他。”



    “明白了。”一道声音传出。



    南伯这才点了点头,继续在山下转悠。他一直在观察着这座天下,观察着山水气运,国祚长短,文运浓溥。



    一直到天亮才返回山顶,对着那个还不会说话的小娃娃,拿着一本幼儿识字300教他。



    战争在不断的扩大,血与火在各处侵染着。



    光阴长河在无声的流逝着,一晃就是五年过去了。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山峰上传出阵阵朗朗的读书声。



    几年前的婴儿已经长成了一个能跑,能说能跳的小孩子了。



    “言道之”



    “怎么了?南伯”



    “今天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要一个人呆在家里面好好读书,知道吗?”



    “哦”言道之回答道。



    就在南伯下山时,女偊突然站了出来问道“你要做什么?”



    “你看不出来吗?我正在下山。”南伯淡然道。



    一旁的女偊有些无语,南伯没有搭理她,直接走了。



    言道之瞥了一眼女偊,又开始读起了那本圣贤书,看着一旁的女偊心中直嘀咕。



    这小子的长生路已经被长河上的那位封了,但看他这满身的浩然正气,该不会真的能从儒家那条断头路上走出来吧?



    言道之没有管女偊则是自己低头读着圣贤书,不知女偊何时也离去了。



    只留下了言道之一人在山峰上诵读,散发出的浩然正气,遮天蔽日,却是被拦截在了鹊峰这里。



    南博下山后,则是看了一像五年前他看的那个孩子,这五年间,他一直在观察着那个孩子的心性。



    引导着他向善,同时也在观察着这座天下的走势,和那群人入侵的程度。



    顺便还会给山上的小家伙带一些吃食,这五年里,小家伙每天的娱乐就是和南伯一起背书,去山里面看一些野兽,增长见识。



    南伯心中想着,不能只在这山峰之上,让言道之自己死读书。



    毕竟儒家的那条断头路还需要行万里路,死读书是不行的。



    南伯买完吃食和玩具后便回去了,而山上的言道之早就把书放在了一边,自己一个人在那边拿着玩具玩耍。



    南伯回来看见后便和他一起玩耍,一大一小,就像一对父子一样。



    这五年来,他们一直都是这样过的,读书,生活与玩乐,这些便是他们的所有。



    然而,正当他们在玩耍时,沧州失守了。南伯心有所感,看着这座天下疯狂流失的气运,微微摇头。



    而一旁的言道之,却是在专心致志的摆弄手中的小木剑。



    南伯也不再关注其运的流失,毕竟这是命中注定的事,难以改变,他也不能随意插手。



    谁的命都是命,谁都想活。



    在沧州的都城汶城之中,展开了一场血腥的杀戮。钦天监与六扇门的人遭遇了屠杀,一群人拼死护着一个小女孩逃了出来。



    向着鹊峰这里走,南伯却在犹豫要不要让他们改道。最后,他选择了顺其自然,既然答应了,那边的人不插手这里的事。那这里人的生死,他也不应该插手。



    “南伯,怎么不玩了?在看什么呀?”言道之看南伯望向远方发呆问道。



    “没什么,只是在想一些事情罢了。”南伯回答道。



    两人便拿起了小木剑,开始了打闹,言道之玩的不亦乐乎,直到黄昏时分,南博让言道之继续去读儒家的圣贤书。



    他这才不情不愿的拿着书本读了起来,遮天蔽日的浩然正气,又一次显现出来,而南伯看这浩然正气,心中却是没底。



    毕竟长生路被封死了,想要单靠儒家这条断头路再次迈上去,确实是很困难的。



    但这是唯一的方法,这五年里,他每天早晨都会带着言道之,去修行道家的吐纳之法。



    傍晚去汲去那落日余霞,帮助言道之淬炼肉身,想试一试肉身成圣的路子。



    还有各种旁门左道,他都尝试过,无一例外,全部都失败了。



    现在所剩的就只剩下儒家这一条断头路了。



    南伯看着正在读书的言道之,心中一顿发愁。要是不能踏上长生路,要不了百年,他便会老死。这过去身便算是献祭给了未来身,长河上那家伙虽然会短时间实力增加。



    但这相当于剥夺了他在长河之中的立足之处,像无根浮萍一般,说不定哪天就被这汹涌澎湃的河水打翻了。



    到时候就算南伯有通天的修为,也难以将他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