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单位注意经各方讨论,决定今日成立天阙。以应对这流逝的时间,为人族挣取一线生机。”
一道广播声传遍了整个天下,慌乱中的人们稍稍有了一些安慰。
天空中悬浮着一座古色古香的建筑,在一座房间内,坐着七八个身穿白色长袍的人。
“阙主,除了毁灭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其中一人问道。
“根据上面那家伙传来的消息,确实是这样。除了毁灭,别无他法。”一道女声不知从何处传来。
“可有人不同意呀。”
“这由不得他一座天下的生死,不能任由他一人决定。”
“话虽如此,但他很强,这是我们绕不过去的一个坎。”
“再强又能怎么样?还不是没有那位大人强,嗯,虽然说那他是大人的老师。”
几人七嘴八舌的讨论,那道女声再次出现。“好了,不用管他,那位大人说了他的事,那位大人会解决的。”
几人听到后,便放下了争执,“那不知这天阙该如何安排?”其中一人问道。
“分为上下两部”一道空灵的声音传来,几人立马起身行礼。
“上部随我去征战上下两方,下步回过头去摧毁过去的所有。”
“遵命”包括那道女声在内,几人一同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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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同意成立天阙?”一名身穿灰衣的男人站在长河之上,问更上方的那人。
“能活一个是一个。”
“放屁,你怎么知道没有别的办法?更何况要活,为什么一定是我们活?不是他们活?”灰衣男人怒斥道。
“因为我们很强,而且下面的人也想活。”
“我不同意。”
“大势所趋,你不能阻挡。”
男人挥了挥衣袖,转身回到了长河之中,在更上方的那人则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嘴里囔囔道“尊师重道,尊师重道,这是尊啊,还是不尊啊?真难啊。”
随着空中那座楼阁的会议结束,整个天下开始快速的运转起来,征兵练兵,制作武器。
所有的东西都在为战争服务,一艘艘战舰飞过天空,一名名穿着外覆液态盔甲的士兵从街道上穿过。
整座天下,分成两股洪流,一股坐着船,去了过去。
另一股则又分开了,一边离开长河向上,一边离开长河向下。
先前的灰衣男人被那几名白色长袍的人团团围住,“大人不知您要去哪里?”
“去阻止你们”
几人没有想到他既然这么的直接,“大人这道命令是长河上那位同意过的,还请您不要为难我们。”
“他们都想活,请大人不要断了他们的活路。”
几人七嘴八舌的劝道,男子也陷入了沉默。
“那我去看看,只要你们做的,不过我就不会插手这件事。”
几名长袍人一听,脸上一喜,连忙应道“是我等自然会给他们留下一条活路,让他们保留一颗火种。”
然后灰衣男便直接离去,顺着长河往回走,却在半道上突然之下。
“南伯,你在干什么?”长河之上,那人开口问道。
“让那些人多活一会儿,也是帮你多争取一丝生的希望。我说过不会干扰你的。”
“南伯,你之前教我的王道不是这样的。”
南伯沉吟片刻,说了一句“生命高于一切。嗯,对,就是这样。”
长河之上的人,一阵无语。
随后,南伯便走了。长河上的人看了一眼南伯去的地方,又是一声叹息。
“女偊,你去看看南伯别让他做的太过了。”长河上那人对着下方的长河说道。
一抹倩影一闪而过,向着南伯去地方去了。
在一条荒废的小道上躺着一个弃婴,南伯突然出现在他的身旁,将他抱起,随后又向着长河的后方移动。
这时女偊追了过来,“南伯,等一下。这个孩子是……”
“我知道,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要带他走,献祭过去身,确实会让未来身变得更强,但一个人没有了未来,尚可一搏。可若是没有了过去,便失去了立身之本,不能长久,我只是为了他好。”南伯平静的说道。
随即转身离开,不再理会。
在那座浮空岛中,几名长袍人又围在一起商议着什么。“原本十位溯洄就不够用,现在还少了一名,这还少的是第二强的那个,这可怎么办?”
“那就把镇守本界的应帝王通通派出去。”一人回答道。
“可这样我们防备空虚,上面的神族和下面的阴魔,趁机入侵该怎么办?”
“先让剩的那群天地和天运顶上,再把总部的天地舟都留在这里,这样即使遭到入侵,我们也可以回来支援。”
“但我们时间不多,仅靠九名溯洄,真的能在这千年时间内毁灭所有吗?”一人问道。
“这是我们唯一的方法”那道女声又一次传来。
起名长袍人陷入了沉默之中,随后,一道指令从这座楼阁中传出。
“所有留守应帝王全部出战,镇守的职责暂时由天地境和天运境担负”
又是一股股洪流,拔地而起,或向下,或向上,再或向后。
到了晚上,这座天下依旧是灯火通明,绚烂的灯光将夜晚照亮。
各种科幻般的飞行器在天空上运行,各种广播声不断的响起提醒着人们,战争开始了。
在长河上游的一座天下中,那里的人们也发现,战争开始了。
一时间,但凡是在长河之中的生物,都遭到了战争的洗礼。
南伯怀里抱着那个婴儿,看着下方的侵略与死亡。
女偊也紧紧跟在他的身后,生怕他突然出手去阻止战争。
南伯只是叹了一口气,便又加快了前进的速度。
只让在后面追赶的女偊更加吃力,只是拼了命的跟着南伯走,尽量不掉队。
南伯来到了那座最为重要的天下之外,化作一道流光,钻入了天幕之中。
女偊见状也紧跟其后,两人先后降临在沧州的鹊峰之上。
南伯挥了挥手在山峰之上,建了几座茅屋。
不知从何处,拿出了叠厚厚的书籍,给那个婴儿用书搭了一个小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