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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毛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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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偷读秘笈,神志恍惚
    王玉香急三火四地打开门,一看,黄布包还静静地躺在地上,这让王玉香忐忑不安的心平顺下来。她赶紧收起布包,藏入炕琴,准备择日苦读深修。



    夜深了,正房和西厢房的灯也熄了。王玉香重新掌灯,借着昏暗的灯光,打开了那个让她日思夜想、寝食不安的黄布包。



    黄布包里包裹的不仅仅是一本秘笈,王玉香只拿出最上面的一本,将其他《秘笈》包裹好,压到炕琴的被褥底下,开始学读第一本《秘笈》。



    只见,《双修秘笈》映入眼帘,翻开首页,上面赫然写着《秘诫》——



    天人之道,勿传于不贤、不道、不仁、不义之人。若非其人,必遭灾殃;得人不传,亦受其殃。故而修炼此道,必先修得“贤、道、仁、义”。



    王玉香倒吸一口凉气,赶紧合上秘笈,不敢翻看正文。原来修炼此功,对品行要求竟然如此之高。如果品行恶劣而修炼,还会遭受灭顶之灾。



    那我算不算“品行高尚”呢?如果不算,看了会不会有灾殃呢?于是,她郑重地把秘笈重新包好塞入炕琴,躺在炕上自我反省有没有“不贤、不道、不仁、不义”的言行。



    经过几天思考,无法断定自己是属于“品行高尚”还是“品行恶劣”之人,也便始终不敢再碰《秘笈》。



    人就是奇怪,越不让碰的东西,大家反倒越想碰。



    这不,几天下来,王玉香被弄得作息混乱,神经兮兮,魂不守舍的。实在忍耐不住,自己又翻开黄布包拿出《秘笈》,一边拿,一边安慰自己似的嘀咕:我只是品读一下首页的“秘诫”,这和品行没有什么关系吧。



    读罢秘诫,自己还是不敢翻看正文,又遗憾地把《秘笈》包好,藏了起来。自己躺在炕上胡思乱想。



    突然,她想明白了“秘诫”里的一句话,那就是:修炼此道,必先修得“贤、道、仁、义”,而不是:阅读此道,必先修得“贤、道、仁、义”。



    也就是说,即使自己品行不够,仅仅读一下,不去修炼,那又何来灾祸呢?



    当她理解到这种程度时,便决定大胆地品读《秘笈》。



    又是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她抬眼看看婆婆的正房,小叔子的西厢房,都没了灯光,想必都已歇息。她又取出《秘笈》放心地读起正文来。只见《秘笈》写着:



    采阴壮阳,吸阳补阴,天地交合,阴阳双修。



    (摘自明邓希贤《资金光耀大仙修真演义》)



    此乃“采阴吸阳”之术也,凡得此术者,必……



    突然,门外传来敲门声。



    王玉香慌忙地把《秘笈》压在枕下的褥子下,起身去开门。



    “玉香,怎么还没睡?是身体不爽吗?”原来是婆婆李淑贤。



    自从长子张爱山遭遇不测后,李淑贤就始终思考着儿媳王玉香以后怎么办的问题。首先考虑的就是王玉香怀没怀有身孕,怀了,有怀了的打算,没怀,有没怀的处理方式。



    李淑贤夜晚起夜,睁开眼,一看玉香房内还掌着灯,便过来问个究竟。



    “妈,没事儿,我只是,归拢一下爱山的东西,我想把该留的留下,把不该留的……”刚说到这,婆婆接茬:“该扔的就扔了吧,人死如灯灭。”



    “只要你身体没事儿,就好。那就早些歇着吧。”李淑贤嘱咐完,转身回去了。



    “妈,您慢点儿。”玉香搀着婆婆,把她送回房间。



    王玉香回到屋,没再研读《秘笈》,而是躺在炕上琢磨“男女俱仙之道”。



    两天过去了,王玉香也没太弄明白秘笈说的啥意思,只是想抽个时间再仔细学习学习。



    这天,李淑贤将张敬山和王玉香叫了过来:“玉香呀,敬山给你爹抓的泡酒药忘记拿了,今天天气挺好的,”一转身,朝着敬山说,“敬山你就陪着你嫂子回娘家送过去。”



    “妈,我一个人去也行。送过去,我会回来的。”王玉香接过话茬,说完嘻嘻嘻笑个不停。



    “傻媳妇,我是怕你不回来吗?我是想让敬山出去走一走,了解下到底谁是咱们的仇家。如果不知仇家是谁,不知因何结下的梁子(指恩怨),我们张家药铺早晚会有灭顶之灾。”



    张敬山听了母亲的话,沉默良久。是呀,自己总想着复仇,可是仇人是谁都不知道,别说复仇,就连防范和安身都难以做到呀。



    母亲叮嘱道:“敬山呀,你把你嫂子送到娘家,让她在娘家先住着,你去远山镇马户兴那儿转转,看看能不能讨些风声。”



    按李淑贤的安排,叔嫂二人拴了马车,道别后融入晨光里。



    李淑贤看着晨光里远去的叔嫂二人渐行渐远,脸上露出一丝很难察觉到的笑意,深情地点点头,回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