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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毛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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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略施小计、骗取好感
    赵二狗子被王玉香轰出家门后。回到家里,实不安寝。心想,我这先接吻,再摸下身的招数,就没有哪个寡妇扛得过去,怎么她王玉香就偏偏没得手呢?



    上次那个李寡妇,刚一亲嘴,就酥软成一滩泥,都他妈没用摸就达到了目的。就是难以搞定的秦寡妇,不也让我摸得乖乖就范了吗?怎么她就不吃这一套呢?



    经过对比分析,他觉得,就是王玉香做寡妇的时间太短,还没有憋出火来,对待这种不饥渴的人,急不得。



    于是,他便决定先从给她父母树立个好形象开始。



    于是,他就玩起了欲擒故纵的战术。



    他连着来了几天,连着送了随手礼,连着干了几天活。今天干完活,玉香妈留下他一起吃饭。



    席间,除了几次偷瞄几眼王玉香外,都没正眼看她。只是与两位老人攀谈:



    “叔,听说你原来有腰肌劳损呀。”



    “那是几年前的事了,这不让玉香公公给治好了吗。”玉香爸回应着。



    玉香妈一听“玉香公公”这个词甚是反感,剜了一眼王祥富,夹起菜放到二狗子碗里:“来孩子,你多吃菜。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好了。”



    “阿姨身体没啥毛病哈。”



    “我还行,还算硬朗。”



    “那也得注意保养,到岁数了,各种机能都在减退。”二狗子殷勤而关怀道。



    说着、聊着。



    王祥富又拿起酒壶准备给自己斟酒,玉香妈抢过来:“你就少喝点儿吧。”说着,顺手在桌子上抄起一个空碗,倒了些酒,推到二狗子面前:



    “你替你叔担点儿,哪有男人不能喝酒的。”然后,把剩下的酒给玉香爸斟上。



    王玉香看着眼前的一切,觉得多余,提前下了桌,到西屋休息。



    躺在炕上,她辗转反侧,头脑里翻江倒海,波澜壮阔。对二狗子和自己的疏远感到格外的奇怪,特别是对“不正眼瞧自己”更是不可思议。



    她在心里一遍一遍地问自己:他这几天怎么就与第一天截然不一样了呢?莫非第一天是魔鬼附体,行为才怪异不成。



    人往往都是这样,越得不到越稀奇。就像二狗子没有得到王玉香,那他就越想得到。而一个亲吻就被解决的李寡妇,玩弄几次就把人家甩了。转身就去撩饬很难搞定的秦寡妇,秦寡妇这也玩儿腻了,又来……



    其实,女人也是这样,你越低三下四地求她,她越觉得自己金贵。一旦把她掸到一边儿不理她,她也失落。这不,二狗子疏远王玉香,王玉香就觉得人家“稳重”起来了吧。



    饭桌上三个人聊的很是开心,



    “婶子,我太爷爷曾经在皇上身边做翰林士,皇上的诏书,都是我太爷爷起草的。那字儿写的漂亮,那个什么宫,什么殿,还有御花园,都是我太爷爷题的。人家出门那叫是个前呼后拥。侍卫都必须佩剑持枪。那老太爷子出门,必须得是八抬大轿。”二狗子喝口酒,“您知道八个人是怎么抬轿子吗?前面四个必须要比后面四个高,这样才能保证坐轿子的人舒坦。起轿也有说道,必须是前四个略快于后四个,如果后四个快,那不把坐轿子的人给出溜下来了吗。哈哈哈哈……”



    他扫了一眼玉香父母,看他们听的入神,清清嗓子,继续说:



    “落轿也很有说道,必须后面四个快于前面四个,等轿子落稳,后面还得轻轻再抬起一点儿,让坐轿人方便下轿。”



    “我太爷爷出门只坐暖轿,即使是大热的天,也不坐显轿,就是不想让别人认识他。他的轿子都是蓝呢官轿,那比绿呢官轿高贵的多了。”



    他端起酒杯,下意识地和王祥富碰了一下,继续讲:“那时我家在京城有好几处房宅,家丁都百号人。”



    “是呀,听说,你爷爷管你叫二狗子,就是想让你看好家,护好院,保住你们赵家的基业。”玉香妈把媒人嘚啵的事儿,给说出来了。



    “可拉倒吧,我们家就是败在我爷爷手里了,他要是有能耐,能把他爹的基业保住,我们至于这么悲惨吗?”二狗子反驳着玉香妈的话。



    “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家在京城依然还有房产基业,只是,没让我管哟。”二狗子很惋惜地又喝了口酒。



    就这样,二狗子是越说越多,牛也越吹越大。有的没有的,懂的不懂的,一股脑地往外倒。玉香妈听的简直入了神,不由觉得自己女儿一旦嫁给他,一定能享到清福。



    不知不觉晚上8点多了。王祥富与二狗子都已醉酒微醺。



    这时,玉香妈提出让二狗子住下,黑灯瞎火的,就不要回去了。



    王祥富觉得不合适,问道:“怎么住?”



    “你和狗子住西屋,我和玉香住东屋。咋地,你还必须和我睡一屋呀?”



    王祥富瞪玉香妈一眼,嫌她当着二狗子说这不着调的话,抱起两套被褥,喊了二狗子向西屋走去。



    来到西屋,玉香已经睡了。被子只盖了半边,粉色的布兜掩盖着两座小山,白白的山坡露出大半,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一条腿伸出被外,如同出水的莲藕,水灵灵的嫩。



    王祥富赶忙抱着被褥退回东屋,嘀咕着:“这孩子,灯不熄就睡着了。”然后以命令的口吻说:“我们睡这屋,你去睡那屋吧。”



    王祥富扔下被褥,发现二狗子没有跟过来,赶紧折回西屋,只见……